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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林閑壓制下奮力掙扎了近十分鐘才力竭,軟軟的躺在床上,眼眶噙著淚水,委屈的看著林閑。
一番掙扎,女人累的渾身香汗淋漓,汗水都快浸透了衣服,林閑也好不到哪去,此時他滿頭大汗,就像剛剛長跑一萬米般。即便身下女人不再掙扎,林閑也不敢放開捂住她嘴巴的手,深怕一放開她就會大叫。保持原姿勢,林閑道:“聽我說,我們之間只是一個誤會,絕非你想的那樣,我不是色狼,絕對沒有對你做什么不軌的事情?!?br/>
女人淚水滾出了眼眶,還沒做什么,胸口給身上的男人握著的地方現(xiàn)在還火辣辣的痛,可見他當時有多用力。
林閑道:“抱歉,早上的事情真的是場誤會,你安靜一些,我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一下,你就能明白了。事情是這樣的,這里是醫(yī)院,昨晚上我路過你家時,聞到一股煤氣味,便到里面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你倒在浴缸里,慌忙把你送到醫(yī)院來。至于早上為什么我會對你那樣,其實是有原因的,當然不是我見色起意占你便宜。雖然你長得很漂亮,胸部也很大,但是我,怎么說呢,總之不會那么回事。我的話你能理解嗎?如果你能理解,就點點頭,我馬上松開手?!?br/>
女人點了點頭,林閑慢慢搜開手,但他并沒放松,隨時準備再捂住女人的嘴巴。還好,女人像是能理解林閑的話,她在沒有束縛后,深呼吸了幾下,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除了進女人家的原因,林閑并沒說什么謊話,回道:“句句屬實,如果不相信,等下你可以問醫(yī)生你來醫(yī)院的原因?!?br/>
女人道:“好吧,我相信。你,你可以從我身上起來嗎?”
林閑這才注意到,自己整個人壓在女人身上,與她胸腹相貼,慌忙從她身上起來,到了床下。女人脫離林閑的控制后,立即坐起身,把前胸兩個紐扣扣上,遮住里面的春光。
病房里,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過了一會,女人輕聲道:“謝謝你救了我?!?br/>
好了,有了這句話,一早上的香艷事情她應該應該已經(jīng)釋懷了,林閑松了一口氣,道:“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不舒服的地方?女人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胸口,那里火辣辣作痛。林閑道:“我是說,呼吸,頭部,胸腹絲質(zhì)有沒有什么不舒服?”
女人紅著臉道:“我,我很好,謝謝你關(guān)心?!?br/>
人醒過來了,身體看起來也不錯,林閑想功成身退,道:“我叫林閑,你叫什么名字?昨晚光顧著救人,沒來得及通知你家里人,你家人電話號碼多少,我聯(lián)系一下他們?!?br/>
女人道:“我叫盧云,在麒麟市,我沒有家人?!?br/>
林閑道:“盧小姐,如果沒家人,那有沒有知心朋友,讓他們來照看你一下也好。”
“知心朋友?!蹦钸读艘痪?,盧云的臉色暗淡了許多,“你有沒有電話?”
“給?!绷珠e把手機取出來遞過去,希望里面的電量夠撥一通電話。
盧云接過手機,猶豫了一下,才開始撥號,林閑道:“你先聯(lián)系朋友,我去弄點吃的來?!?br/>
出了病房,從路過的護士口中問明醫(yī)院餐廳在哪里,林閑一路直奔餐廳,昨晚在盧云家偷吃那點東西,經(jīng)過一晚上時間,早就消化一空,他現(xiàn)在肚子餓得緊。等來到餐廳,林閑想起一件事情來,他現(xiàn)在可是身無分文,拿什么去買東西吃?
沒錢也不能餓肚子吧,林閑悄悄摸到餐廳后面,看了看周遭,確定沒有人能看到,便使用穿墻術(shù)把眼睛沒入墻壁內(nèi),窺探后廚動靜。
后廚里,有一個廚師背對著林閑的方向忙活,正張羅幾個小菜,除了一個廚師,后廚內(nèi)別無他人。林閑見狀,快速穿墻而入,找了個托盤,裝上剛做好的小菜,拿了兩副碗筷,火速穿墻而出,隨后餐廳里響起一個聲音:“哪個王八羔子把我剛做好的菜偷去了?”
端著菜肴朝盧云病房趕去,來到住院部一樓時候,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人急匆匆朝前趕,差點把林閑給撞倒了,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男人快步離開。林閑想來人家可能家里什么人出了事情,才急成那樣,也就沒計較。
等快到盧云病房時候,林閑聽到一陣謾罵聲傳來:“我告訴你,你別拿死來嚇唬我,我們之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從今以后,確切來說,應該是從半個月前開始,我們就已經(jīng)分道揚鑣。盧云,請你以后不要再打擾或試圖打擾我的生活,我已經(jīng)跟你是個陌生人,我們最好老死不相往來!別說你沒死,就是你死了,我都不會關(guān)心一下。今天來這里,我不是來探病,看看你怎么樣了,而是警告你,如果你再對我糾纏不休,我就對你不客氣……”
聽到盧云兩個字,林閑趕緊跑向病房,只見剛才撞他的那個男人正在對盧云喋喋不休的謾罵,盧云在床上蜷縮成一團,無聲的哭泣著。
把食物放到一邊,林閑把口出不遜的男人拉到病房外,問道:“你是盧云的什么人?你知不知道她剛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你總不能在現(xiàn)在對她如此苛責吧!”
男子一把甩開林閑的手,大聲嚷嚷起來:“你他娘的又是她什么人?老子教訓她個臭婊子關(guān)你什么事情?噢,我明白了,你是打著她的主意是吧。行啊小子,滿有眼光,老子不要的賤貨你都能看上,你行啊。”
林閑自認脾氣不錯,但是好心救了個人反倒落得給人謾罵的結(jié)果,他忍不下這口氣,一手掐住男子的脖子重重按到了墻上,一個大耳刮子甩了過去,“臭小子,你家大人是怎么教你教養(yǎng)的,滿嘴噴糞的貨?”
男子吃了林閑一個大耳瓜子,臉上登時起了五個淤青的手指印,大牙差點沒從嘴里吐出兩顆來。他一米七左右,身材不說瘦,但也稱不上健壯,和林閑一米八多的結(jié)實身材一比,整整小了兩圈,兩只手想扳開林閑掐著他脖子的手,可是怎么都扳不開。
扳不開林閑的手,男子干脆在嘴巴上逞能,罵罵咧咧道:“我槽你八倍祖宗,你娘了的敢打我,你知道我岳父是誰嗎?你叫什么,我到時候整死你!”
“我叫閻王老子,我倒要看看,是我先整你,還是你先整我?!?br/>
孤兒最最在乎的是什么,林閑絕對聽不得誰罵他父母家人,男子罵他林閑祖宗,林閑眼立馬紅了,握拳就朝男子肚子上打過去,一拳把他打得眼睛外翻,然后松開手一腳把男子踹翻在地,兩只腳死命在他身上踢打。
林閑一臉兇相在走廊里打人,周圍好多個醫(yī)生護士駐足觀看,但沒一個敢上前,像是怕上去就會挨兩下子。男子給打得不行,知道惹上不好惹的人了,在地上縮成一團,抱著頭連聲求饒:“大哥,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給您道歉還不成,啊……”
林閑越打越來氣,“你不是罵我先人嗎?你不是要整死我?你來啊,等著你呢!我踹死你個雜碎!”
最終,在出人命之前,盧云跌跌撞撞從病房跑出來,從身后抱住林閑,“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br/>
林閑死命踹了男子一腳才停下手,對他大喝一聲:“滾!”
終于解脫了,男子趕忙爬起來,連滾帶爬跑了。
林閑喘了好一會粗氣,才靜下心來,對周遭看景致的醫(yī)生護士大罵了一句:“看什么看!都不用工作了?你們手上病人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