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相信嗎?
堂堂影帝居然私底下這么逗?
許輕瑤跟傅洛辰聊了好一會兒,就見傅洛辰的助理來找人了。
“大哥,我找你半天了!”
這應該是傅洛辰的經(jīng)紀人——富哥!
富哥一臉無奈,“這那頭催著呢,你還擱這有心思聊天,想急死我?”
傅洛辰聳聳肩,轉(zhuǎn)過頭來跟許輕瑤道別。
許輕瑤看著傅洛辰和自家經(jīng)紀人稱兄道弟的離開,便知道有些娛樂圈的傳聞到底有幾分可信度。
傳說這傅洛辰進圈五年,從來沒有傳過緋聞。
他的粉絲都著急了,都集火催著傅洛辰,卻見這人自己倒不著急模樣。
反而跟這富哥越走越近,還一度鬧了是好基友的笑話!
……
許輕瑤結(jié)束了這邊的試鏡,跟著樂瑤回了公司。
今天的工作還算沒有結(jié)束。
在寂天娛樂,還有幾個高層董事等著自己,應該是關于討論她發(fā)展的會議。
許輕瑤難免有些緊張。
但她走進會議室的那一瞬間,卻看見了上次跟著陸霆寒去飯局時,飯局上的那幾人。
應該不會為難自己吧?
會議還算嚴肅,但幾位董事互相看了一眼,也不敢大聲說話什么。
“那個……許小姐?”
其中一位高層開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模樣。
“這次會議大致就是分析一下你未來的發(fā)展方向,你也不用太緊張。”
安慰自己?
許輕瑤輕了輕嗓子,趕忙提醒著,“沒事,就根據(jù)公司的規(guī)章制度來辦就好。”
還不等她說完,一位愣頭青經(jīng)理直接開口。
并不在飯局那幾人之內(nèi)!
“你應該知道,公司為了訓練營這個節(jié)目耗費了大部分的財力物力,還包括人力?!?br/>
“既然你跟公司簽了五年的合同,就必須為公司開闊出市場?!?br/>
“必然讓公司能看到回報!”
“……”
旁邊的董事趕忙開口,“其實……咱們也不用這么緊迫,可以慢慢來?!?br/>
本想緩和氣氛,卻不想那經(jīng)理一根筋,直接開口。
“王董,陸總定下的年度收益率,您打算怎么完成?”
“這……”
那董事有些尷尬,兀自看了一眼經(jīng)理,便不再開口,還一副“你牛你上”的眼神。
許輕瑤卻覺得這經(jīng)理說得沒毛病。
既然她享受了第一名的名譽和收益,總要為公司創(chuàng)造更多的回報才是。
“那請問有什么辦法可以幫到公司呢?”
許輕瑤很是誠懇的開口,只見經(jīng)理直接遞過來一份合同來,她接了過來。
對賭協(xié)議?
許輕瑤當即皺緊了眉頭。
看著她這副表情,那幾個董事便紛紛開口。
“這對一個新人來說,確實有些太過于苛刻了!”
“我覺得還是先平穩(wěn)發(fā)展看看,日后或許會有更大的效果,不急這一時?!?br/>
“我覺得他們說的對!”
經(jīng)理愣住,似乎有些不解這群平日里比他還苛刻的董事,怎么這會兒全都統(tǒng)一了口徑?
如果他要知道,許輕瑤就是自己的老板娘。
估計會直接暈過去吧?
樂瑤也看了一眼,隨即開口,“我反對?!?br/>
“眼下她才剛站穩(wěn)腳跟,如果這么大波瀾的折騰,只會得到相反的效果?!?br/>
經(jīng)理有理有據(jù),“樂瑤,我知道你是公司的王牌經(jīng)紀人。”
“但是,你更應該從公司的角度考慮問題吧?”
“有一句話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br/>
“你不拼一把,怎么知道許輕瑤沒有這個運氣,還是不相信她的實力?”
“……”
一連串的實力問話,直接讓許輕瑤愣在原地。
這就是大公司的職業(yè)經(jīng)理人帶來的壓迫感嗎?
許輕瑤心頭一頓,久久沉默著。
樂瑤皺著眉頭,也拿出了氣勢來,“你指望一個新人來給公司帶來翻盤?”
“是不是有點太不切實際了點?”
氣氛愈加的僵硬,許輕瑤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xù)沉默下去。
“我是這樣想的……”
許輕瑤深吸一口氣,開始表達自己的想法。
“對賭協(xié)議我不會簽的,因為這本身就代表了不公平的合約,再者就是。”
許輕瑤緩緩的啟唇,帶著幾分堅定,“貴公司雖然跟我有合同在先,但這般耍弄人的東西,我還是分得清楚的?!?br/>
“我并不是對自己實力不自信,只是我很失望,在寂天的眼里,似乎沒有把我當成一個合作伙伴一同努力,而是一個只會賺錢不顧死活的工具人罷了?!?br/>
一番話,讓在座的所有人沉默。
她說的是事實,但如果今天在座的幾個董事不知她是陸霆寒的夫人的話,恐怕普通人只能認命。
對賭協(xié)議本身就只會塑造出快餐式的明星。
而她早在一開始,就打定主意,絕不放松自己的心態(tài),一路拼搏到底。
那現(xiàn)在是干什么?
許輕瑤皺著眉頭,環(huán)視一圈人。
視線最后落在了樂瑤的身上,突然就感覺到疲憊,“樂瑤姐,我先回去了?!?br/>
她不想再等候后續(xù)的結(jié)果。
幾個董事趕忙站起身來,“那個……許小姐,我們會認真考慮的,反思!”
“必須反思!”
許輕瑤沉聲開口,“我不會亂說出去的。”
不就是擔心她去陸霆寒面前告狀?
許輕瑤心底滿是淡漠,她還沒閑到這份上!
經(jīng)理一臉懵,看著董事把人送走,更是久久緩不過神來,“我說錯了嗎?”
樂瑤冷哼一聲,“自己好好想想?!?br/>
說完,樂瑤也頭也不回的離開。
留下會議室里一眾人來,這便是有人憂愁,有人納悶不解之處。
一位董事看不下去,開口提點,“我說經(jīng)理啊,你這個業(yè)務能力很強,只是這看眼色行事的本事還得多在職場打磨好幾年,這許輕瑤是你能說的?”
什么意思?
經(jīng)理直接愣住,可不管她怎么開口,也得不到最終的答案。
……
許輕瑤回到別墅,心底的煩躁已然散去不少。
她站在二樓陽臺上曬太陽,卻眼尖的瞥見不遠處的一只流浪狗?
身上臟兮兮的模樣,好不可憐。
許輕瑤突然覺得自己跟那只狗狗一樣,現(xiàn)在的處境就是上下為難。
既然自己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不如先幫一把?
這么想著,許輕瑤直接下樓小跑著沖出了別墅,還引得身后保姆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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