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谷川翼這一周的ri子過得非常的舒服。
除了每天回到家里的時候要小心一下會不會有人偷襲,以及半夜不得不鎖門以防有人闖進來做點不和諧的事情。好吧……其實他是傲嬌欠抽打了,雙飛是每個男人最想做的妹子啊,高質(zhì)量雙胞胎的3p這種也是的的確確能夠讓死宅擼到j(luò)ing盡人亡的地步,長谷川翼不應(yīng)該有什么不滿。
當然,如果拋開**的話,長谷川翼的確就會這么無節(jié)cao的蹦過去了,但是,節(jié)cao下限這種東西,果果的就在**上。
拋開這種沒有什么好抱怨的事情來說,長谷川翼的ri子過得真的是非常的舒心。當然啦,除了偶爾會傲嬌的公主妹子沒事就把長谷川翼拉出去,然后一臉羞澀的談及到自己的愛人,做出非常恩愛的樣子給大眾看。
“啊喂……你夠了吧……話說一直以來都看到你說你愛人啊你愛人……為什么我從來就沒看到你和他約會呢?!睈喝の兜靥蛑舯L谷川翼一臉不滿,“還有啊,不要在我這個孤家寡人的面前露出這么甜蜜的笑容!很刺傷人的啊!”
“那么長谷川君您家里的那對雙胞胎是怎么回事呢?”
“……”
“放心啦,這是世伯告訴我的呢……”源家紫上認真過了之后,隨后又一臉的甜蜜,“約會什么的不重要啦……我們兩個都很忙啊,而且又不是說不能見面。每天辦公的時候就是我們兩個見面的時候哦,雖然說時間很短,不過……夠了啦……”
這種從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的粉紅se氣泡到底是什么情況……長谷川翼的臉四十五度角地向下俯瞰著,幾近石化,不過沒想到大小姐喜歡上的居然也是政界人士啊……不過這么說應(yīng)該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每天見面的機會很多的樣子。
“那么長谷川君,您最近似乎也碰到了什么案子啊……”公主殿下同樣一臉的煩躁,“父親都說我了,您經(jīng)常在兇案現(xiàn)場出沒的新聞,被某個記者發(fā)現(xiàn)了呢……”
“所以說你的意思是讓我不要沒事兒跑到這么危險的地方去嗎?”顯而易見的困惑啊,就算不從親情的角度出發(fā),單純的就是讓普通的民眾知道公主的未婚夫經(jīng)常在這種地方出現(xiàn),造成的影響也不好?!拔抑懒耍敲次乙院蟆?br/>
“其實呢……”公主小姐一臉羞澀的看著長谷川翼,就外人看來,這一幕怎么看怎么像是告白,“我是希望長谷川君能夠多在這些地方出沒呢!因為你們家族非常的干凈,所以父親也非常的信任你們,更別說就連整個王室都是這樣的……所以啊,他們絕對不會懷疑是您找的麻煩,當然啦,您參與的案件每次也都把兇手找出來了,并且對方供認不諱,所以,怎么說這充其量也只不過是給父親他們帶來一點的困擾而已……”
雖然對方的語句亂七八糟,長谷川翼還是聽出了什么意思。
“簡單地說就是……你老爹把注意力越多的放在我身上,你和你們家那口子就越安全?”長谷川翼越來越發(fā)現(xiàn),自己就連吐槽都沒有力氣了,“夠了吧……啊喂……我可不是靶子?。∵€有,你這種樣子莫名其妙流露出的由內(nèi)而外的甜蜜表情是什么狀況?!”
“長谷川君能夠理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我本來還覺得有些難以啟齒的呢……”
“難以啟齒你就給我咽下去??!不要說出來了之后再對對方說其實我不想說的,這種樣子的話和那些兇手說的其實我不想殺人的,只不過……這樣有什么區(qū)別啊喂!”
“那就麻煩您了?!?br/>
“不要自說自話的說出一些會給別人帶來很大困擾的話??!我這個掩體已經(jīng)夠意思了!”長谷川翼一臉的憤慨,“再做下去的話你到底想讓我干什么?!還有,這種莫名被吐槽了的既視感是怎么回事……”
源家小姐自然不會知道,長谷川翼并不是想淌到渾水里面去,只不過,身邊有一個背負了東京雙煞的名號的男孩在,長谷川翼無論怎么樣都是不可能脫離這灘渾水的。更別說現(xiàn)在他身邊似乎還有更麻煩的loli一只。
沒錯,灰原哀。
就某種程度上來說,志保同學也當?shù)蒙鲜锹闊┻@個稱號呢……
“對了,為了表示我的謝意,那么,今天的甜點就由我來請客吧!”
“……”
“長谷川君,怎么了?”
“這就是你今天什么都沒有吃的原因嗎……?”
“不小心被看穿了啊。”公主小姐吐了吐舌頭,裝起了無辜,“不過,長谷川君是個好男人呢,好男人的第一標準就是不能夠讓淑女感到尷尬哦!”
長谷川翼一臉黑線,“這種莫名其妙的理念是誰提出來的啊……還有,你會覺得尷尬嗎?本來那個傲嬌的大小姐到哪里去了……為什么我面前出現(xiàn)的是一個沒臉沒皮,總是在吐槽我的奇怪家伙啊……原本的大小姐是不是穿越了?!那個肉包臉,那個為毛我的眼中常含淚水的妹子呢?”
當然,公主殿下自然是不可能聽得懂長谷川翼的話的,無論長谷川翼用的究竟是ri文還是中文。必須說,要知道ri本這個連二戰(zhàn)歷史都沒有的國家,會有著中國文學這門課程,那基本上就是天方夜譚的事情么。畢竟,對于ri本這個國家而言,學習自己國家的文學作品還來不及了,更遑論學習其他國家的文學作品。
更別說,這首詩的名稱還叫做我愛著土地。
(吾輩有去過ri本旅游,但是木有去過ri本留學,所以不知道ri本初中、高中課程如何……)
兩只生理年齡加起來勉勉強強湊到三十的青sao年,非常愉悅地哈拉了一個下午,順便再為明天的頭條做了一下貢獻之后,就各自打道回府了。等待著源家紫上的是什么,長谷川翼不知道,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一件事情就是,痛并著快樂的未來,的確就是這么等待著自己的……
可以想象,明天看到了頭條的灰原哀,會用怎樣的表情鄙視他,而長谷川翼估計自己后天想要爬起來都成為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