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房間里一片寂靜。
“少爺,你現(xiàn)在這種情況必須盡快和我回去,只有這樣,才能盡快治好你的腿,難道你想以后都坐輪椅嗎?”
嚴叔無奈且嚴肅的說道,他沒想到楚宜景竟然不愿意和他一起回去。
難道這個地方還有什么吸引他的嗎?
楚宜景不由的沉默了,他當然知道現(xiàn)在接受治療是最好的,只是……
良久之后,“嚴叔,我現(xiàn)在不離開并非是任性,只是我想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br/>
“哦,這話怎么講?”嚴叔面色凝重的挑了挑眉。
楚宜景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我一直懷疑楚家那兩個人有問題,他們在我媽沒有過世的時候就勾搭在一起了?!?br/>
“嘭!”
“什么,真是豈有此理?!眹朗鍛嵟囊慌淖雷诱玖似饋怼?br/>
要知道,當初楚家的家產(chǎn)多數(shù)都是楚宜景的母親帶來的,現(xiàn)在他們這么做,豈不是亦/裸裸的謀殺?
楚宜景面若寒霜,“所以我現(xiàn)在不僅不能走,還必須要在這里迷惑楚家的人,尤其是那個女人。”
“我明白了,這件事情我會告訴老太爺子的,那我以后再來找你吧。”
得到了這么重要的消息,嚴叔真是一刻鐘都待不下去了,立刻就要走。
楚宜景淡淡的說道:“嚴叔,麻煩你告訴外公一聲,在得到證據(jù)之前一定要隱忍,這一次我必須要他們得到懲罰?!?br/>
對于他來說,這只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
等到他真正可以站起來的時候,就是他復仇開始的時候,現(xiàn)在就先讓他來收個利息吧。
嚴叔離開之后,楚宜景一個人坐在房間里想了很多,看著四周格外冷清的房間,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蘇瓊家的庫房。
雖然那之前只不過是一個堆放雜物的地方而已,但是現(xiàn)在也是充滿了溫馨的的氛圍。
相比較之下,這里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臨期停留的地點而已。
在這村子的河流岸上,蘇瓊百無聊賴的坐在門口打著水漂。
都已經(jīng)這么久了,楚宜景怎么還是不見人影啊?
難不成他直接和那個男人走了,就這么不告而別?
可是,楚宜景不像是不告而別的人,就算他不想和其他人告別,那她呢?
……
蘇瓊的腦子里亂七八糟的,一時之間胡思亂想到了極致。
村子就是這么大的村子,有什么事情發(fā)生早在一根煙的功夫傳遍了。
“蘇瓊,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那個楚宜景呢?”
“就是啊,你們不是寸步不離的嗎?”
蘇瓊淡淡的看了她們一眼,冰冷的目光中不含任何的溫度。
幾人被這目光看的都愣了,心里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戰(zhàn)。
這真的是一個小姑娘應該有的眼神嗎?
也算是她們倒霉,正碰上蘇瓊心情不好的時候,自然沒有個好臉色。
就在這個時候,王美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
“哎喲,你們還不知道呢?我可是看到一個開小轎車的男人去了楚宜景家呢?!?br/>
聽到她這么一說,大家的眼睛里都好像冒出了綠光一般。
“狗蛋兒他娘,你怎么知道的?”
“我們家在村口,平時有個車來馬往的又怎么可能瞞的過我?”
王美娟一臉得意的說道,“我看啊,是楚宜景的家人找來了,蘇瓊要被拋棄了吧?”
在她的認知里,富家公子愛上窮小姐都是假的,所以理所當然的認為楚宜景要拋棄蘇瓊了。
這樣子一想,她不禁有些幸災樂禍起來。
哼,就算是蘇瓊是楚宜景的未婚妻又怎么樣,兩人照樣長久不了。
其他幾人本來想附和幾句,忽然看到了一個人影,不由得訕訕的笑了起來。
“王美娟,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在這里多放屁,有那個時間,你還不如放在尋找金石頭上?!?br/>
蘇瓊不疾不徐的笑了起來,冷笑著看著王美娟:“因為你的原因,害的金石頭走丟,這可是不爭的事實。”
“有那個時間在這里八卦,不去想想應該怎么平息金鳳的怒火吧,難道你就不怕被報復嗎?”
打蛇打七寸,對付不喜歡的人也是這樣。
蘇瓊很討厭別人對自己議論紛紛的,每次必是牙尖嘴利的回擊。
王美娟目光閃爍了一下,金鳳那個死丫頭有多么在乎金石頭她是知道的,這一次她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蘇瓊,你在這里干什么,和一群老太婆談理想嗎?”
楚宜景推著輪椅走過來,雖然有些不良于行,但是全身的氣質(zhì)卻總是讓人忽略這一點。
“你說誰是老太婆呢?”
楚宜景冷冷的看過去,“難道不是嗎?也只有無所事事的老太婆才會每天嘴巴這么的碎啊,因為沒事情可做了?!?br/>
幾人被說的有些郝然,急忙推搡著離開了這里。
只有王美娟留了下來。
“我說楚宜景,今天來找你的小轎車是誰?。磕闶遣皇且x開了?那你和蘇瓊的婚約就不算數(shù)了吧?”
蘇瓊憤怒的瞪著王美娟,剛想要說些什么就被楚宜景拉住了。
“我和蘇瓊的婚約永遠算數(shù),這輩子我就認定了她一個人。”
王美娟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氣哼哼的瞪了楚宜景一眼就離開了。
蘇瓊沉默了,兩人一起走進了院子里。
“你怎么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像一只戰(zhàn)斗的小公雞嗎?”
楚宜景一臉促狹的看著蘇瓊,心里有些竊喜。
她這么失魂落魄的模樣,是因為自己嗎?
蘇瓊沒好氣的瞪了楚宜景一眼,甩開他的手就進了房間。
這個人的性子實在太惡劣了,害的她忐忑了這么久,她才不要和他說話。
楚宜景笑著搖了搖頭,亦步亦趨的跟個上去。
“蘇瓊,你不要不理我啊,我可是為了你才沒有離開這個地方,你難道不能安慰安慰我嗎?”
蘇瓊愣了一秒,片刻后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楚宜景:“楚宜景,雖然你這么說我很高興,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以大局為重?!?br/>
她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楚宜景會有一天離開自己。
他這么一說,自己心里反而多了一種負罪感,就好像是他耽誤了他的人生。
楚宜景不以為意的說道:“你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