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雪的羞恥度增加后,立刻恢復平靜。
她被半透黑絲包裹的好看腳趾緩緩舒展,冰冷的目光看向身旁的小倉沙紀。
“啊……抱歉,琉璃雪會長,我只是見你跟我一個朋友很相似,所以下意識?!?br/>
小倉沙紀連忙道歉。
她剛才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想要撓一下琉璃雪的腳心,看看她的反應和黑狐有什么區(qū)別。
現(xiàn)在感受到這個冰冷的眼神。
小倉沙紀立刻就確認,她絕對不是黑狐小姐。
雖然氣質(zhì)和體態(tài)都很像,但黑狐小姐絕對比琉璃雪會長更好接觸些。
琉璃雪沒有說話,她剛才瞬間還以為又是白野春。
“沒關(guān)系,我喝完了,先走了?!彼曇羟謇涞卣f完話,緩緩站起身,準備離開。
小倉沙紀的試探,讓她心中產(chǎn)生危機。
如果繼續(xù)坐在這里,說不定真的會被看出些什么……
琉璃雪穿著半透黑絲的玉足踩在木地板上,走路時還能看到她若隱若現(xiàn)的嫩白腳底。
直到她來到玄關(guān)前,身后忽然傳來稻盛野夫的聲音:“黑狐小姐,你的東西忘記拿了。”
琉璃雪似乎沒有聽到這句話,動作沒有絲毫遲滯,打開玄關(guān)便走向外面。
【琉璃雪羞恥度+200】
小倉沙紀瞪了稻盛野夫一眼:“稻盛同學,你做什么呢?琉璃雪會長怎么可能是黑狐小姐?”
她只是下意識想要試探,稻盛野夫倒好,竟然這么明顯。
稻盛野夫連忙看向白野春,眼中露出歉意的目光:“抱歉,白野同學,我不是不相信你和黑狐小姐,只是剛才給我的感覺……實在是太像了?!?br/>
他撓了撓頭開口。
那種錯覺……準確來說是直覺。再加上琉璃雪被撓腳心時和黑狐的反應神似。
但仔細想想,似乎很多女生都怕癢,反應相同也很正常。
“沒關(guān)系的。”白野春笑著搖了搖頭。
他讓會長大人過來,實際上不是毫無目的。借著這個機會敲打下會長大人,讓她盡快讓解決學生會的照片事件。
最近這段時間沒有去學生會,都不知道她究竟在做些什么。
……
白野春回到家,黃昏已經(jīng)褪去。
別墅的水晶吊燈照亮房間,琉璃雪已經(jīng)換上女仆裝,她依舊抱著胖胖的橘貓來遮擋胸前。
她站在貓砂盆旁邊,冰冷的目光盯著白野春。
在奶茶店里面發(fā)生的事情,她當然知道這只臭蟑螂是在威脅。
雖然協(xié)議上不能主動暴露她的事情,但這就是敲山震虎的威脅,讓她做什么之前都掂量掂量。
嗯……還是這種看蟑螂的眼神。
今天莫名很不爽。
“會長大人,今天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白野春笑了笑,開口問。
琉璃雪漂亮的臉蛋看不出什么情緒波動,她紅唇微微張開,纖細修長的雙腿屈膝:“主人,晚上好……”
白野春走到沙發(fā)前坐下,笑著問:“會長大人,在同學們的心目中,你似乎向來這么高冷?”
琉璃雪沒有回答,她不知道白野春想說什么。
燈光照在她漂亮的臉蛋上,似是琉璃的美眸熠熠生輝。
“同學們肯定不知道,在他們心目中的琉璃雪大人,現(xiàn)在穿成這副模樣,成了我的女仆吧?”
【琉璃雪羞恥度+200】
她知道這是白野春的羞辱,可是聯(lián)想到他的語言,還是完全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羞恥。
“看來有件事伱很不上心,照片的事情,還沒解決嗎?”
白野春拿起桌上的巧克力大福吃了一口。
琉璃雪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從白野春臉上移開,她紅唇微張:“事情還在調(diào)查,沒有這么快?!?br/>
“是么?把橘貓放下,跪坐到沙發(fā)上?!卑滓按郝N著腿,命令似的語氣不容置疑。
底線需要慢慢試探,嘗試逐漸突破。
現(xiàn)在既然要求會長大人的事情沒有進展,那么便可以嘗試繼續(xù)試探。
琉璃雪長而微卷的睫毛輕顫,她心中知道,這次的懲罰根本就躲不過去。
雖然不知道會面臨怎樣的懲罰,都必須撐過去。
她把橘貓輕輕放在地上,失去了橘貓身上的軟毛后,明顯能感受到胸前的絲絲涼意。
“雙手扶著沙發(fā)靠背,背對桌子?!?br/>
白野春再次吩咐。
琉璃雪按照要求,跪坐到沙發(fā)上,雙手扶住靠背。
沙發(fā)的寬度有限,這個姿勢恰巧把她半透黑絲包裹的玉足露在外面。高度方面,恰好到之前創(chuàng)可貼的位置。
白野春從客廳的角落搬來落地鏡,放在會長大人正對面。
【琉璃雪羞恥度+300】
她看著此刻鏡面中的畫面,羞恥的感覺,甚至讓她嬌軀輕顫。
“會長大人,保持好這個姿勢,不準動。”
他說完話后繞到琉璃雪身后,目光落在她半透黑絲包裹的小腳上。
果然……美少女完美的小腳,無論看多少遍都不會膩。
作為優(yōu)秀的鑒寶大師,這種完美的藝術(shù)品,當然要好好盤玩。
他找了個絕佳的位置坐下,身體的重量靠在桌子上。
這個距離,會長大人的兩只小腳距離他的視線很近。
隔著半透黑絲的嫩白腳底,足弓形成的好看弧線,還有似是工藝品般好看的腳趾。
這些全都可以一覽無余。
白野春短暫品鑒后不再猶豫,他伸出雙手落在兩只玉足的腳心,手指開始不斷抓撓。
【琉璃雪羞恥度+200】
隨著琉璃雪嬌軀輕顫,她的羞恥度也開始增加。
鏡面中她漂亮的臉蛋依舊清冷,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可是在沒有依托的情況下,已經(jīng)開始展現(xiàn)出彈性,微微顫動。
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握住沙發(fā)靠背,腳心傳來的奇癢讓她下意識想要閃躲。
但卻被她用理智克制下來。
白野春也不著急,像會長大人這么怕癢,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
果然,隨著他集中撓腳心,兩只半透黑絲玉足的腳趾已經(jīng)蜷縮。
好癢……可是必須堅持住。
琉璃雪清冷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握住沙發(fā)的手指卻愈發(fā)用力。
隨著時間推移,她的兩只小腳像是脫水的魚兒,不斷掙扎,想要避開白野春的手指。
但無論她怎么做,每次白野春都能精準戳在她的腳心,讓她體會到腳心傳來的奇癢。
白野春欣賞著會長大人掙扎的兩只小腳,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不斷用另一只腳來阻擋他的手指,但每次伸過來阻擋的腳,都會立刻被撓腳心。
勾來勾去的好看腳趾,不斷摩擦他的掌心。
無論是觀賞性還是手感都全部拉滿。
但對會長大人來說,已經(jīng)快要忍不住了。
腳心,腳心好癢……
琉璃雪的嬌軀止不住顫抖,鏡面中的搖晃也變得十分明顯。為了減少腳心的奇癢,她只能拼了命地不斷交換兩只腳去阻擋。
現(xiàn)在只過去了二十分鐘,她的身體已經(jīng)繃直,完全呈現(xiàn)跪姿跪在沙發(fā)上。兩條腿也不斷往前挪,似乎這樣就能躲避白野春的手指。
細密的汗珠點綴在原本的創(chuàng)可貼上,在燈光的照耀下,和周圍白皙的皮膚形成明顯的色差。
【琉璃雪羞恥度+500】
她看著鏡面中不斷搖晃和顫抖,心中羞恥和屈辱瞬間爆棚。
看著鏡面中恥辱的畫面,還要被這只惡心的臭蟑螂用這種頻率撓兩只腳的腳心……
白野春意猶未盡地收回手,隔著半透黑絲撓腳心的觸感,還是挺不錯的,特別是在出了汗潮濕的情況下。
不過他也知道,這樣下去沒什么作用。
現(xiàn)在需要給高冷的會長大人上點強度,打兩劑猛藥。
他站起身走到胖橘的貓砂盆旁邊,然后拿起貓罐頭,笑著回過頭:“會長大人,今晚我想給胖橘加個餐,不過胖橘吃飯的地方……”
琉璃雪紅唇微張,呼吸急促。
她不知道白野春是什么意思,直到她發(fā)現(xiàn),白野春的目光,盯著她布滿的細密汗珠……
“你這個惡心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