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副隊長想得太多,心里有了負擔(dān),他甚至不把跟章純雅的好事當(dāng)成快樂的事兒了,他覺得這是一次艱巨的任務(wù)。
章純雅發(fā)現(xiàn)陳副隊長有點走神,笑著說:“陳副隊長,你是不是想著故事的后半截發(fā)生了什么?”
“是,章隊長,您說的故事太吸引人了,您真的很會說故事?!?br/>
陳副隊長只是夸獎,卻還是沒有催促章純雅繼續(xù)說故事,他剛才說過,章隊長是隊長,他得聽他的,他不能跟那個男秘書一樣,得意忘形,他必須要聽從眼前女人的話。
哪怕是裝,也要裝得很像。
“好,我繼續(xù)給你說。對了,我說到哪里了?提示一下我?!闭录冄趴粗惛标犻L,她不是不記得,她故意這樣說,便于把故事接起來,也便于眼前的男人更好地進入故事之。
“章隊長,您說到男秘書拿著簽字的章出去了,女鎮(zhèn)長在他離開的時候,鼓勵了他?!标惛标犻L還真的很會總結(jié)。
“對了。男秘書出去之前,女鎮(zhèn)長鼓勵了他。女鎮(zhèn)長為什么鼓勵他?其實,女鎮(zhèn)長還是很喜歡這個男秘書的,可以說,因為自己的男人在縣城,她在每種需求,離不開這個男秘書。
這是真的。當(dāng)天晚,女鎮(zhèn)長約好了男秘書,到她的臥室,當(dāng)然不是女鎮(zhèn)長的家里,她是不會把秘書帶回家里的。
女鎮(zhèn)長的家里還有很多下人,她不想讓她的老公知道她帶著男人回家過夜,她雖然也知道,自己的男人在縣城工作,有女人。
但是,他在政治前途,還得依靠自己的男人,她當(dāng)然不會讓自己的男人難堪,她只能在鎮(zhèn)公所跟秘書親熱,所以,她在鎮(zhèn)公所要了一個房間當(dāng)成臨時的臥室,有時候,其實是很多時候,她都在這里過夜。
她在這里過夜是有借口的,工作忙,忙完工作,累了,也很晚了,不想回去了。
女鎮(zhèn)長早早地洗浴之后,躺在了床`,她甚至都沒有穿一件衣服,她知道,一會兒秘書會過來。
除了他,其他人是不敢隨意來打攪他的。女鎮(zhèn)長躺著,想著,時間一秒秒過去,隨著時間地拉長,她的那個念想也越來越強烈。
她甚至在心里想,怎么還不來?你不能早點么?我都有點按耐不住了!她越是這樣,越是覺得時間過得慢。
其實,時間還早著,也像我們現(xiàn)在這樣,天也是剛黑,她還真是有點猴急了!”
章純雅說到這里,又打住了,端起酒杯又跟陳副隊長碰杯了:“來,喝點酒,女鎮(zhèn)長心急,我們可不能急?!?br/>
陳副隊長只好也喝酒,但是,他的心,已經(jīng)完全到了故事面,他在想,男秘書為什么遲遲不來?女鎮(zhèn)長怎么那么心急?
我眼前的這個女人,心里急不急?她這是故意逗我么?她真是這樣,也太能逗男人了!
陳副隊長覺得眼前的女人真是不可小看,她太有心計了!不過,這樣的女人要是成了自己的婆娘,她總不會算計自己吧!
想到這里,陳副隊長還真的嚇了一跳,林隊長之死讓他不寒而栗。這個女人的心很歹毒的,說不定自己成了她的老公,她也不會念及夫妻之情……
不,不!我不是林隊長!我年輕,我?guī)洑猓以趺茨芨株犻L?林隊長那個丑八怪,女人見了都惡心!
章純雅當(dāng)初嫁給他,圖的是他的官位,是他的錢財!她要是對我好,嫁給我,她圖什么?不是圖我這個人么?
既然圖我的人,她怎么可能會像對待林隊長一樣對待我呢?不會的!
章純雅見陳副隊長又犯傻的想著心思,她笑著說:“你是不是想著故事的男秘書為什么還遲遲不來了?這樣的好事,他卻不主動點,不快點,是不是?”
“是是是?!标惛标犻L回過神來,趕緊回答說。
“你不會也猴急了吧!”
章純雅笑得很是得意,她笑的時候,故意讓身子都抖動起來,她這樣一動作,身的胸器當(dāng)然跟著蕩漾起來了,很是勾人。
陳副隊長看著若隱若現(xiàn)的山峰在搖搖欲墜,不由心神蕩漾起來,早已把前面想到的恐怖之事丟到了腦后。
“不急,不急。我不急?!标惛标犻L不好意思地說。
“不急?這么說,我沒有魅力了?”
“不是,不是。你很有魅力,只是,我知道,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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