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理……”梁語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手,她是看錯了嗎?還是她太辛苦,出現(xiàn)了幻覺。
那種輕飄飄的感覺再度襲來,姜梨感覺自己有無數(shù)只手扯著她的身體。
她要回去了?
這次又是因為什么?她還會回來嗎?
“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苯嫖樟宋樟赫Z的手,轉(zhuǎn)頭就要離開。
出了病房門,宗昀低著頭迎面走了過來,他只覺得一股如絲綢般的風,輕輕劃過面頰。
他看了看四周,回過頭后,才發(fā)現(xiàn)姜梨單手扶墻的站在那里,一副很虛弱的樣子。
“你還好吧?哪里不舒服?”宗昀扶著她,關心的問。
姜梨搖頭,她要是在這里消失,會不會引起新一輪的輿論攻擊。
“你扶我去趟洗手間。”洗手間就在前面,可是她感覺自己根本就走不過去。
宗昀堅持道“不行!你得馬上去檢查一下?!彼吞统鍪謾C,開始打電話。
姜梨想拍掉他的手機,然后眼看著自己的手慢慢變的透明,接著意識就開始旋轉(zhuǎn)了起來。
宗昀安排好醫(yī)生后,轉(zhuǎn)頭就去找姜梨,可是人早已消失不見。
這說走就走的,真是不想活了。
宗昀順著眼前的路就找起了人來,拐角處,一個婦女抱著小男孩走了過來。
小男孩好奇的問“媽媽,醫(yī)院有鬼嗎?”
婦女臉色大變“小孩子不許胡說,這世界哪里有鬼?!?br/>
“可是……”小男孩委屈的抽抽鼻涕“可是我看見了??!那個阿姨就消失了,和阿飄一樣。那奶奶晚上會不會看我???”
婦女捂住他的嘴,心里默念著童言無忌,就趕緊逃離了這里。
宗昀把那些話聽了進去,他是無神派論者,可是不代表不相信孩子的話。
他抬頭看了下攝像頭,查查看不就知道了。
…………
一聲聲爆炸聲不絕于耳,憑著本能反應,姜梨伸手一抓,一只穿云箭就被她半路攔截了。
她睜開眼睛,在彌漫的煙霧中,她看到了姜騰滿懷期待的眼神。
他對她說,你回來了。
她無奈的笑笑,她又能回來這里多久?
姜梨瞥了眼身旁快要嚇死的女人,打趣道“為什么每一次,我都會出現(xiàn)在你被人追殺的時候?”
為什么都是這樣?難道這就是時空交換的關鍵?
記憶的斷層慢慢接上,眼前的煙霧漸漸消散。
城樓上,那懸掛的兩具焦尸,刺的姜梨心口一痛,手下一個用力,就把箭咩成了兩半,但緊接著她又平靜了下來。
上次是被蒙蔽了眼睛,仔細想想,母親聰敏,做事事無巨細,即便是自刎,她也一定會想到后續(xù)的事。
府中有化尸丹,若放入尸體中,頃刻間就會化作一團血水。
那么,那兩具尸體恐怕真假難辨。
她微微一笑“攝政王,您威脅人的方式是不是可以變一下?”
有些手法,用一次就夠了。
成忌哈哈一笑,他后退了幾步,然后刻意站到獨孤毅的身后“世侄女一向聰明伶俐,這些小把戲不一樣騙到了你。”
“成忌,今日不是你死就我亡,只要姜家還有一個人,我姜梨還只有一口氣,我就絕對不會放過你。”她要讓所有相關的人,通通去陪葬。
“姜梨?!苯±旌ε碌谋е娴母觳?,怎么辦?這簡直就是非要拼個你死我活的節(jié)奏,可她還不想死??!
姜梨突然卡住了江小漓的喉嚨,將她擋在前面,小聲問道“你現(xiàn)在什么身份?”
“丞、丞相……孫、孫女……”她想干什么?這是要把她當人肉擋箭牌嗎?
“委屈了?!苯娴懒寺暻?,然后說道“攝政王即便是和丞相有仇,也不能不顧他的孫女吧?”
攝政王成忌,本是皇后的表兄弟,也是先皇的結拜兄弟。先皇在世,詩人不清,多次委以重任,結果彌留之際,被反將一軍。
成忌扶持患有癡傻癥的獨孤毅登機,自封攝政王,黃袍加身比皇帝還要威風。
丞相皇甫安泰乃三朝元老,父親掌武,丞相掌文。所以丞相和父親一起,與成忌同朝對抗。而父親一死,軍權旁落,最大的收益者就是成忌。
丞相讓自己孫女入宮,也是下下之策。而她拿擁有這層身份的江小漓做擋箭牌,他們也不會輕易動手。
成忌嗤鼻一笑“毅兒就是再不濟,也不能接下別人的破鞋?!?br/>
“世侄女,大將軍叛軍離國證據(jù)確鑿,有市場先皇密令,企圖江山易姓。我念你年幼,又對社稷有功。只要你交出來,立即可戴罪立功,特赦你與你兄長免以死罪?!背杉砂谅目粗麄?,像是給予他們莫大的恩惠。
戴罪立功?
她姜家本就無罪。
姜梨從口袋里掏出那塊玉佩,她舉在眼前“一塊普通的玉佩,居然是先皇密令。這既然能使江山易姓,那我為何又要交給你?我自己號令天下豈不更好?”
就為了這一塊東西,毀了無數(shù)人的性命。她就是毀了,也不會讓它的一片碎片落入別人的手里。
成忌面色發(fā)青的對著在前方護駕的羽林衛(wèi)吼道“放箭,將這些亂臣賊子通通射死?!?br/>
“誰敢!”姜騰沖破人群,跳了出來,他與姜梨相視說道“丞相忠心耿耿,又無叛國之罪。他的孫女更是無罪,全京城的百姓都在這里看著,眾目睽睽之下,攝政王還想給皇甫小姐按一個通敵之罪,然后被人射殺嗎?”
“莫非我姜家之罪,就是你栽贓陷害。又在選秀之時,借機排除異己,好達到你霸占朝野目的?;首佑赡闩伤觯惚憧煞鲎訌U父。成忌,這江山還姓獨孤呢!”姜梨恨不得上前將成忌撕碎,這是她的猜測,但真相或許真的是這樣。
羽林衛(wèi)統(tǒng)領薛馳,對著成忌握拳稟告“羽林衛(wèi)只負責保護陛下安全,并不參與這些朝堂之爭?!?br/>
柳林帶著陷陣營沖了過來,他深深的看了眼姜梨,然后單膝下跪“少主,是信之魯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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