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一個(性)感漂亮的女人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寧如茵的眸子頓時緊縮著,她竟然是……
靡姐!
“發(fā)生什么事了?”靡姐懶懶的問,淡淡的睨了一眼寧如茵。
“靡姐,我們都是做生意的,你怎么能言而無信呢?這女孩可是我花大錢買來的……”胖男人不悅道。
寧如茵見夜魅痕的神色出現(xiàn)一絲猶豫后,立刻辯解道:“先生,不是那樣子的,我,我不是自愿的……”
“阿靡,我告訴你多少次!這種交易以后不要再做了,我不想任何人給我的形象抹一點(diǎn)黑,你懂嗎?!”男人冷峻的聲音帶著不悅。
“抱歉,夜,我只是,我只是一時之間收不了手,請你給我一點(diǎn)時間好嗎?”靡姐顯然是清楚他的脾氣和秉性,夜少喜歡理智的女人,更喜歡聰明聽話的女人,在他面前,女人能做的,就只有順從……當(dāng)然,有的時候,也包括男人在內(nèi)。
寧如茵還是很緊張,她只怕這個男人會突然之間反悔,那樣她就真的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境界了。所以,她軟軟的小手一直怯怯的抓著男人的衣袖,不曾放過手,就像是難者見到救贖者……
“靡姐,說吧,這事你打算怎么處理?”胖男人粗眉皺著,眼神卻只敢盯著靡姐看。
“她不光不聽話,而且你看看我的臉,這就是你調(diào)(教)出來的姑娘嗎?再這樣下去,以后還會有哪個老板敢光顧你靡姐的生意啊?!?br/>
靡姐看了過去,見那胖男人的臉上赫然一道五指印,紅紅的,她的眼眸頓時一陰。
而夜魅痕的嘴角卻隱隱帶著笑意,沒想到,這小丫頭下手竟然這么狠吶!
“張老板,這次是我考慮的不周到。您買茵茵的錢,我待會給您退了?!泵医阗r笑道:“至于您臉上的傷,我馬上叫助理帶您去醫(yī)院看看?!?br/>
“這可不行!”胖男人剛要再說什么,卻觸及到夜魅痕森冷的目光,一時間,所有的話都咽到了肚子里:“罷了罷了,這次就算我倒霉,哼!”
待胖男人走后,靡姐這才松了一口氣,畢竟做她們這行的,最忌諱的便是與這種大老板發(fā)生芥蒂了。
“杰克斯,暫時把她送到我的地方吧?!?br/>
“爺,這樣做……合適嗎?”杰克斯小心翼翼的問道:“帶個小丫頭,總歸是不方便的?!?br/>
夜魅痕沒作回答,杰克斯抬頭便見到他緩緩瞇起了鷹眸,立即后退了一步,弓下腰:“是,爺!”
“夜,這可是我手下的紅牌,你就打算這么帶走了?”靡姐恨恨的咬牙,這小狐貍精該不會是把夜少也給迷惑了去吧?不,不可能!
夜魅痕蹙著眉,他從來都不是個好管閑事的人,反而,一向冷酷的他,覺得那是一種麻煩,累贅!
可不知怎么的,見到這小丫頭這么般依賴他的動作,他的心里……竟然有那么一瞬間的發(fā)軟!
“先生,先生……”如茵慌張的道:“先生,請您救救我這一次……”
她絕對不能再回到靡姐那里,不用想都知道,靡姐會再次把她轉(zhuǎn)賣給別人的。
夜魅痕的冷眸劃過一絲深邃,繼而緩緩開口:“她賣身的錢,我來出!”
“夜,你……?”靡姐抿了抿唇,最終嘆了一口氣。
“你的名字?”
看著眼前矮小的女孩,夜魅痕盡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柔和些,可顯然,小丫頭發(fā)抖的身子泄露了她的真實(shí)情緒。
“我……我叫寧如茵。先生,這三百萬我會努力打工還給您的?!睂幦缫鸬恼Z氣有些底氣不足,畢竟,三百萬對于她來說,是個龐大的數(shù)額。
“還,拿什么?”夜魅痕的聲音細(xì)細(xì)聽來,還夾雜著一份淡淡的諷刺:“杰克斯,過會吩咐管家給她安排個活干吧?!?br/>
“是!”夜家的規(guī)模很大,就算是地位屬下層的傭人都有專門的衣服穿,如茵在這里呆了小半個月,不過每次見到夜魅痕的次數(shù)卻缺少之又少!但……
每次他回來,夜家的下人都會等候在別墅外迎接,然后畢恭畢敬的向他鞠躬,氣勢十足!
如茵覺得夜家在S市一定是最豪華最耀眼的存在。在這里,有著大的駭人的池塘和人工型假山。夜家的安全措施做的很強(qiáng)……全方位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以及……私人泳池,私人飛機(jī)場,球場等……
這時,她才知道,夜氏集團(tuán)的龐大還有那個男人的強(qiáng)大!
夜宅的管家叫李嫂,是個頗為和藹的老人。而如茵每個月的工資則是一萬元,只不過……她還欠下了三百萬,一想到這個天價數(shù)字如茵就頭疼!
這是不是就代表,她要一輩子都在夜家打工了?
唉!不過,也總比在之前的地方強(qiáng)。
另外,夜家會每月給她八百元的生活費(fèi)。然而,她在夜家,根本就沒有花錢的機(jī)會,所以她會把這筆錢每月都定期打給家里。
……
最近,如茵覺得自己很反常。每次夜魅痕啟車抵達(dá)夜宅時,她都會莫名的緊張興奮!而他不回家時,卻又失落難過。
等待——或許就是這一刻養(yǎng)成的。
如茵習(xí)慣了追隨著這個男人的背影,追隨著他的腳步……
這是什么樣的一種情感呢?如茵不懂!
晚上的時候,如茵躲在地下室里看書。在夜家,是不允許她這個層次的人讀書的,可她喜歡,因此她也只能偷偷摸摸的跑到地下室來。
閱讀了半個鐘頭,她伸了個懶腰,準(zhǔn)備回房去睡覺。
正在這時,李嫂吩咐她道:“如茵,把這杯咖啡送到少爺?shù)姆块g里?!?br/>
“哦,好的?!彼c(diǎn)頭接過咖啡。
夜魅痕是個很講究的男人,他喜歡喝現(xiàn)磨的咖啡,且只喝藍(lán)山。如茵心里默默想著:有時間她也要學(xué)一學(xué)怎么煮咖啡。
她一路來到二樓夜魅痕的房間,房門外,她心如小鹿亂撞那般無措。
自己進(jìn)去之后該怎么開口呢?她有些局促的想著。
她……這是怎么了?如茵眨巴著懵懂的眸子,然后敲了敲門。
房間里沒有回答,如茵蹙了蹙眉,正準(zhǔn)備再次屈指敲門時,房門卻突兀的被打開——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