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類果真還是如傳聞那般脆弱啊?!币轮G麗的女子用鞭子輕輕挑起他的下巴,用另一只手慢慢摩挲他的臉頰。一寸一寸,本該溫香軟玉的手指此刻卻更像是一條條毒蛇蔓延爬行。
“不錯嘛,果然生的很是漂亮。怪不得他會看上你。看你這副弱柳扶風(fēng)的樣子,連我都有幾分心動呢,呵呵”尖銳的指甲在他的脖頸處游移,帶著些微的刺痛。
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自己會待在這個地方?染加有些迷惑地睜開眼,看著眼前笑得一臉陰毒的女子,不由苦笑,看起來自己似乎是被抓住了呢。不過,這女子的模樣,可完全不似他初見時的那般清純,也不似嫉妒中的那番憤恨,那氣息里,隱隱好似有黑暗的氣息。不錯,跟著那人那么久,他不會錯認(rèn),那的確是黑暗的氣息,而且還是異靈里面萬中無一的黑靈??墒牵@神界怎么會有黑靈?
女人輕笑著收起一直在她臉上游移的手指,眼神瞬間變的陰毒。
“只可惜,看上你的是他,所以,你必須得死!”
女人靠近他,幽幽的在他耳邊說道:“我恨不得馬上殺了你!可是,怎么能讓你死得如此輕易呢?你說,對不對?他要將你作為他的魂器,知道么,我很嫉妒啊~非常非常的嫉妒!可是我必須要殺了他……所以,我只有……慢慢……慢慢的折磨你,你們?nèi)祟惒皇怯芯湓捊小疃緥D人心’嗎?不如讓你見識見識……你說,受污染的魂器,他接手,會是怎么樣的呢……呵呵……”女人張狂地笑起來,似喜極,又似哀極,混亂的話語間,顯出她的掙扎。
“看起來,在這呆久了,似乎連本性都忘了?!比炯勇詭С爸S地說道,盡管不知她是如何混入天界且不被發(fā)現(xiàn)的,但顯然,她并不知曉他的身份。那么,他就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本性。”女人冷眼望著她,不過是階下之囚,她可不認(rèn)為一個小小的人類可以猜測出她的身份,便是猜到又如何,她既敢動手,就有萬全之策可以逃脫。這么多年,她還怕什么!
“我不知道你是誰派來的,不過最好,別礙我的事?!币娝z毫沒有任何動搖,他知道,她不會是個簡單人物,而且,她顯然,不會放過自己。
“哼?!彼碌貌诲e,女人冷笑著執(zhí)起手中的長鞭,就算真是那邊派來的又如何,她可不怕!
鞭子不停的鞭打在身體上,似乎永無止境一般……
一聲一聲,格外清脆!
在這意味著骯臟、血腥、痛苦和死亡的黑暗之地里譜寫出詭異的冥曲。
不可救贖……
身體上的痛一點點的扯拉著他的神智,所有的問題就像一團(tuán)無法理清的線,不光纏的他無法思考,更勒的他無法呼吸。他到底還是人類,怎么熬得過……
看著昏迷的人兒,女人依然面無表情,“螻蟻,今天只是一個開始,我會讓你嘗遍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不枉此行!呵呵,放心,我是不會讓你死的。不然,計劃可就又得重新布置了。”嬌柔尖銳的女聲再次響起,伴隨著的是鐵鏈拖地和骨肉穿裂的聲音。那個女人,竟硬生生刺穿了他的肩膀,鮮血頓如泉涌。
染加只覺得眼前一陣血紅,疼痛幾乎磨滅了他所有的感官,刺激地他想要不住掙扎,只可惜,痛太過,他無力倒在地上,艱難地呼吸著,腦中嗡鳴作響,眼前的人變的異常扭曲,橫著豎著都如厲鬼索命一樣的猙獰。
痛……從肩部蔓延至全身,真真是痛徹心扉啊!而那女人卻更為開懷,殘忍地將手移向他的痛楚,“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異常清晰,又一次的沖擊讓承受著過度疼痛的染加瞬間氣血亂涌,一時竟疼岔了氣,暈了過去。
“呵呵……”女子笑得愈發(fā)妖異,“這么點痛就受不住了,那游戲還有這么接下去呢……”
“墨笛,那句‘最毒婦人心’你果然當(dāng)之無愧啊?!斌E然響起的低沉男音讓女子為之一稟,隨著腳步聲的移近,黑暗中漸漸出現(xiàn)一個隱約的人影,幽暗的墨色叫人看不清他的長相,卻無法忽視那一派王者之勢,微揚掛著一抹不明喜怒的邪笑。
魔笛并不驚訝也不緊張,仍舊一臉高傲的站在原地。
“魔笛,你該明白你的任務(wù)。我可不想看到因你而致使任務(wù)失敗?!北涞穆暰€,冰冷的語調(diào),冰冷的氣息,那絕對是個冰冷的存在。
魔笛向來高傲自負(fù),從未被如此責(zé)備過,然她剛才的所作所為,確有一部分私心,因而也未再爭辯什么。
“看來你已經(jīng)清楚了?!蹦腥送艘谎刍杳灾械娜藘?,“她可是關(guān)鍵,若失手,下場你自己清楚?!?br/>
“是?!备甙恋纳矸菽睦锶菰S如此的蔑視,可對著眼前的男子她卻無法辯駁,涌起的怒氣也只得自我平息,她惹不得,就只能躲著。
“你的身份,也該換一個了。”殷紅的鮮血織染了一地妖艷,詭異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