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模擬三年高考》、《hg密卷》、《hs真題》。
這是王博桌面之上擺著的三本書,也是王博測試的結(jié)束。
所有的題目,滿分解答。是的,高考作為機械性、系統(tǒng)性的知識考驗,是存在理論之上的滿分答案的。
雖然近幾年來發(fā)生了比較大的變化,出現(xiàn)了一些足夠開放的腦洞型試題,但是依然無法改變其本質(zhì),即使用大量“知識”堆積起來的“結(jié)果”。
而王博也發(fā)現(xiàn)了,不只是泰坦智慧藥水對于自己的這方面有所幫助,就連自己的屬性也有著一定程度上的輔助作用。若有所思的放下手中的圓珠筆,王博對著系統(tǒng)道:“系統(tǒng),我的智力屬性屬于被承認為‘有用屬性’了么?”
“正如宿主所想的一般,沒有屬性是宿主不需要的,并且系統(tǒng)需要提醒宿主,當前所進行的實驗無非是在對一個已知的事實進行毫無意義的重復?!?br/>
與往常的系統(tǒng)不同,面對王博用著泰坦藥水實驗在現(xiàn)實世界的舉動,此時的系統(tǒng)給予的提示有一點的不同。
摩挲著下巴,王博皺起了眉頭:“已知的事實?原來如此......這倒是我自己的慣性思維了......”????在魔獸戰(zhàn)爭的游戲之中,一切都是虛擬的存在,但是在這個世界,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在這種情況下,戰(zhàn)士游戲之中量化的“鍛煉”與“戰(zhàn)斗磨練”是經(jīng)驗值,可以受到泰坦智慧藥水的影響。而法師在游戲之中則是量化了“法術(shù)研究”與“規(guī)則學習”作為經(jīng)驗值,那么與“法術(shù)研究”、“規(guī)則學習”這種從本質(zhì)上講沒有任何區(qū)別的“學習”自然也可以被量化。
雖然系統(tǒng)說是自己浪費了一定的時間,但是王博卻不這樣認為,因為從這一個事情也可以看出,系統(tǒng)也擁有著不低的自主權(quán)限,但是這個自主權(quán)限卻無法做到主動給予王博提示,更無法左右王博的思想。
雖然到現(xiàn)在為止王博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重生,但是并不妨礙王博在沒有足夠力量的情況下去小小的試探一下那幕后的存在。
很明顯,幕后的存在并沒有在意這種旁敲側(cè)擊,甚至可以說是有意義地讓王博明白一件事情——王博做出的所有選項,皆是王博自己做出來的絕定,而非幕后存在將一切都安排好了。
動手將桌子上的三本“神書”收起來,王博臉上帶著思索的表情,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我的選擇都是我所作出來的,那么你所希望的就是看一場足夠精彩的即興表演么?你注定了我的重生,只是想要看看在這個世界,我,戰(zhàn)士,王博,究竟能夠帶來一場怎樣的即興表演?那也就是說,角斗士?”嘴角扯出猙獰的笑意,王博任憑腦海之中思緒翻騰。
“開局只有一個注定,之后隨機?呵呵呵......真是讓人不爽啊......”呵呵笑了兩聲,王博臉上的猙獰部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冷漠。
“強者揮刀向更強者,弱者揮刀向更弱者。就算如何不爽,你的這場觀影體驗一定會很好吧?因為為你表演的,將是這個世界的注定最強者!”對于一些事情的猜想讓王博心中的斗志更加熾盛,就算背負的再多又怎么樣?只不過是再多一個踏上巔峰的理由罷了!
走出辦公大樓,王博看著這灰蒙蒙的天空在夕陽的挪動下漸漸暗淡,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斗志。
不應(yīng)該有彷徨,也不應(yīng)該有猶豫,有的只會是那堅定如同鋼鐵一般的雄心和......
蹬上鎖在路邊的小綠車,王博騎著車子朝著自己家的方向緩緩行去。
打開房門,就看見爸媽陰沉的臉色和妹妹那焦急的眼神,王博心中一暖,換下鞋子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王博!”坐在沙發(fā)上怒意噴發(fā)的老爸厲喝出聲。
王博停下自己的腳步,身子沒有半分轉(zhuǎn)動的跡象。
“你給我過來!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和家里面說一聲,馬上就要高考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就算是......”王永坐在沙發(fā)之上,身軀任然像是一尊落地的銅鐘一般穩(wěn)重,但就是這般堅定厚實的銅鐘,依然在這種情況下發(fā)出振聾發(fā)聵的響動。
老爸老媽的話王博都站在那里聽完了,記憶中的自己是怎么一個樣子王博也不知道,所以只是淡淡的回應(yīng)了幾聲,王博就在怒火消退的爸媽回房之后進入了自己房間。
畢竟本來就不是多大的事情,王博也不是逃學,是沒有和家里人溝通就擅自做了決定,但是結(jié)果還是好的,所以只是說了一個世界天,王永和錢莉莉同志就抵擋不住睡意,回房休息去了。
關(guān)上自己的房門,王博并沒有像這段時間一般把房門反鎖上,因為王博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斷。
咚咚咚。
三聲輕微的敲門聲,閉目養(yǎng)神坐在椅子之上的王博瞬間睜開了雙眼,那其中沒有熾盛的怒火戰(zhàn)意,也沒有鋒利的懲戒圣光,有的只是作為一個人,作為一個哥哥的漆黑平靜。
“進來?!币袅看笮≈皇莿倓偤?,穿著小兔子睡衣的筱熙抱著小兔子就像是一只怯怯的小兔子走進猛獸領(lǐng)地一般打開房門走了進來。
小心翼翼地關(guān)上房門,筱熙頭不自覺地低了下去,都快要埋到胸口了。
“哥......”只是輕聲喚了王博一聲,筱熙就低著頭沉默著,抱著小兔子的纖細手臂把小兔子勒的緊緊的。
正坐于椅子至上的王博眼底有一抹溫柔流動,站了起來,走到了筱熙的身旁柔聲道:“沒事的......”
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捏住了王博的衣擺。
下一刻,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對上了王博漆黑的如同深淵的雙瞳。
眼中透著堅定,筱熙帶著一絲哭腔道:“哥......你一個人扛著......我心疼......”
看著那明亮的大眼睛泛起的絲絲水光,王博沉默了。
這就是自己想要守護的一切,但是把真相告訴給面前的這位,年僅十六歲的沒有離開家人懷抱的小女孩?那樣,是否是一種變相的摧殘?
就在筱熙開門之前心中堅定無比的王博在這一幕之下,再度動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