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從床上起來,如同往日,刷牙洗臉,可是心里卻感到一些不自在。雖然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但是他想到忻,每天晚上睡覺和隔天清晨起來時,她都會緊緊地抱著自己,眉頭緊鎖像是在做什么噩夢,不過很快那種不安就會消失不見。
看著忻的那副模樣,凌想起了自己的十年前的時候,自己也是每天晚上都在噩夢中度過,一張張熟悉的人臉在眼前閃過,下一刻他們就躺在血泊中,化作厲鬼來找自己,嘴里喊道,就是你,就是因為你,我們才會死!
每當(dāng)這時,陪伴著自己的是坤叔,他安慰當(dāng)時年幼的自己,告訴自己,只有接受過去,才能向前走。在此期間,他花了十年的時間,才得以從十年前的噩夢中解脫,睜開束縛,向前開。現(xiàn)在遇到的忻,就仿佛是當(dāng)初的自己,但她沒有像坤叔一樣的親人能值得依靠,反倒是無依無靠的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所以她才一直徘徊夢魘中無法脫身。
對此,凌潛移默化地對忻產(chǎn)生了同情以及想要保護她的沖動。他覺得忻就像是十年前的自己,渴望依靠和關(guān)愛。因此凌在心底暗下誓言,發(fā)誓一定要從抓走忻的神秘人手中救出她。
換好衣服,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就在這時響了。打開手機,是一條短信,里面帶有附件。凌心想一定坤叔來消息了,按下確認接收,看了一眼里面的內(nèi)容。
凌嘴角上揚,便換上一件黑色連帽衛(wèi)衣,離開了家里。走后院,凌掀開一塊布,一輛灰色的機車展現(xiàn)在他的眼前,拿出兜里的鑰匙,戴上頭盔,啟動機車。
引擎發(fā)出烈馬般的嘶鳴,隆隆作響。輪胎與地面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一團青煙在車尾浮起,那說明機車的速度已經(jīng)加到極快。松開剎車,強大的沖力使得車頭抬起,凌騎著機車超快地沖出了門口,車頭落地的同時加大油門,因為他的目的地是是在離熊本市三四公里外的地方,黑巖研究所。
黑巖研究所,三四年前,由八歧社內(nèi)一位在11區(qū)國家科研所工作的社員所建設(shè)的一個科研機構(gòu),專門研究關(guān)于一項名叫虛空獵手的超人類項目。那名社員名叫真酒,在建設(shè)了黑巖研究所后,八歧社就再也沒有了他的聯(lián)系。社內(nèi)也沒有很關(guān)注他,也就不了了之。但是沒想到近幾日就有關(guān)于虛空獵手的消息,而且這些叫做虛空獵手的這些人有著超越常人的力量和身體素質(zhì)。
黑巖研究所的地址從八歧社傳來的信息中,只知道大概是在離熊本市三四公里外的深山中某個區(qū)域,具體位置不詳。于此,在開著機車高速移動的情況下,凌打開邪念之眼,能夠看到方圓一千米內(nèi)的生命活動跡象。
很快,凌看到一個水泥建筑物,通過邪念之眼,他透過了水泥墻,直接看到了里面模糊的人體影像。就是這兒了,凌加大油門,機車速度陡然加快,電光火石般飛了出去,前往那所水泥建筑物的所在地。
啪。j被打了一個耳光,沒有說話。他的身后站著眼鏡男,見j被打了個耳光,只是推了推眼鏡。j十分平淡地看著眼前一位氣急敗壞的男人,這個男人就是真酒,黑巖研究所的主要研究員及所長。
他之所以這么生氣,是因為j打亂了他的計劃。原本之前他剛得到消息,得知了持有神格另一部分的少女的所在地。可是他沒想到j(luò)聽到這個消息后,就直接帶走一批手下,想去把那名持有神格另一部分的少女帶回來。
要是帶回來還好,可是最后卻是什么都沒有得到,還惹來一大批麻煩。在j進行襲擊的時候,一大批記者就在校門口外,圍得水泄不通,就連j和凌的打斗的場面也被在場的攝像師們拍了下來,那段視頻在網(wǎng)上都快傳瘋了,大家都紛紛猜測帶著銀色面具和烏鴉面具的兩人究竟是什么人,長什么樣子。
真酒的上頭對此十分的生氣,說道要是不把這件事解決好,以后就別想有什么研究資金。畢竟在三四年前,他脫離八歧社后,在他上頭的資金幫助下,才得以將研究進行到今天,一旦他的上頭撤資,那么這個項目就只能停止了。
為了防止事件繼續(xù)擴大下去,真酒打算放棄這個地方了,因為這地方遲早會被政府的那些人發(fā)現(xiàn),虛空獵手原本是政府的研究項目。
這個項目的前身是三年前一位在政府中具有龐大權(quán)勢的官員,他的女兒在出去旅游的時候,被神格選中,擁有了神的力量,能夠?qū)⒒没鞣N東西的能力。見到自己的女兒擁有這樣的力量后,利欲熏心的官員便開始一個計劃,那就是創(chuàng)造出更多跟自己女兒一樣的人,一個聽命于自己的超能力軍隊。
于是這個官員憑借自己龐大的勢力,以維護國家土地,增強國防力量的口號,超過國會三分之二的人數(shù)票通過表決,定下這個表面上由政府組織的計劃,實際由他自己操縱的虛空獵手計劃。
可是沒想到這個計劃并沒如他所意,他的女兒因為忍受不了變態(tài)的科研人員不停地對自己的身體進行研究和測試,最后在得到初步研究成果的時候,發(fā)生了意外。
少女自殺了,研究所發(fā)生了暴亂,隨后那些進行實驗的少數(shù)人逃了出去。之后這個計劃就被擱置了,直到兩年前,這個計劃才被重新開啟。真酒憑借在那時得到的初步科研結(jié)果,成了研究所的所長,那名官員也就是他現(xiàn)在的上頭。
當(dāng)然真酒并不是真心為他的上頭才繼續(xù)這個項目,而是為了自己能夠成為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