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助理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那天的場景,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狼心狗肺的人,心痛愧疚地感覺越來越強烈,令他濕了眼眶,平緩了情緒才又接著說:“我內(nèi)心也掙扎過,但是最后還是屈服了,然后我就回到科室,對朱醫(yī)生說您要求打掉孩子,朱醫(yī)生沒有質(zhì)疑我的話,直接為夫人做了引產(chǎn)手術(shù),而霍琛也答應(yīng)過我,這是我為他辦的最后一件事,這件事以后他就放了我的兒子,同時安排我和孩子去了外地,就是為了防止您找到。”
但是沒想到,最后還是被霍總找到了,所有的真相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誰也別抱有僥幸的心理。
霍占梟聽到這里,目光已經(jīng)變得陰鶩狠厲,猶如刀刃般鋒利的眸光在陳助理身上徘徊許久,卻什么也不說。
陳助理慚愧的低下頭,事到如今,他已經(jīng)沒有辦法乞求霍總的原諒了,要殺要剮也只能聽霍總的,處罰的嚴厲些,他心里還能好受點,只是希望霍總能略微搭照一下他的孩子,這樣他也就沒什么心愿了,霍總的孩子也是條命,如果今天不償還了,那將是他一輩子的心結(jié)。
霍占梟雖然憤怒,但他明白,這是一個父親對孩子的愛,他能理解,可不代表他能原諒,畢竟如果不是陳助理的助紂為虐,他的孩子怎么會沒命呢?雖然這件事情他也有很大的過錯,但是根源卻是霍琛的惡意挑撥。
“你被威脅,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霍占梟森冷著聲音問道,陳助理既然沒說,那就說明他根本不信任他,我早一點告訴他,那么他一定會想辦法解決。
陳助理目漏哀光:“霍總,我也想過和您說,但是霍琛威脅我,甚至明確的告訴了我,我的身邊也有他的間諜,如果被他察覺到,我將這件事告訴了您,他第一時間就會把小寶撕票?!?br/>
事已至此,霍占梟已經(jīng)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他雖然恨陳助理,但是更恨霍琛的心腸歹毒,有什么事兒完全可以沖他下手,為什么要傷害他的妻兒?
霍占梟走下病床替陳助理松了綁,隨后,把繩子猶如泄氣般地狠狠地扔在地上,他背過身說:“你走吧,以后不要讓我在A市看到你。”雖然他不是主謀,但也是幫兇,不與他計較,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容忍。
陳助理睜大眼睛,迷茫的看向霍總,他完全沒有想到,霍總會這樣說,他跟霍占梟也有五年以上,深知他的脾氣秉性,對于背叛他的人,他根本不會留情,所以他壓根沒想過霍總能放了他。
“霍總我……”
霍占梟的聲音驟然變得兇狠,身上的氣息變得越發(fā)的陰鶩:“趕緊走,以后別讓我再看到你,我這輩子也不會原諒你做的這些事,所以你還是消失在我的眼前吧!別等我后悔,到時候你想走也走不了?!?br/>
畢竟曾經(jīng)跟過他一場,他不愿意太趕盡殺絕,所以這口惡氣還是自己吞了。
霍總并沒有處置他,卻比處置了他更令他難過,陳助理只覺得自己內(nèi)心備受煎熬,他對著霍占梟響亮的磕了三個頭,磕的頭都紅腫了:“霍總,謝謝您肯原諒我,這件事是我錯了,我向您認錯……”
陳助理本想再多說幾句,可是他發(fā)現(xiàn)霍占梟已經(jīng)越來越不耐煩了,他知道不能再打擾霍總了,他又重重的磕了一個頭,干脆利落的推門而出,可是在跨出門的一瞬間,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堅定做出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