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姐,這是您的藥。記得要每天換藥,還要靜養(yǎng)三天,不然的話很容易會變成習(xí)慣性崴腳?!蔽覄傄舆^藥,邊上就伸過一只手,手臂一緊,我覺得自己身子一輕,已經(jīng)被秦淮“拎”了起來。
他離我很近,沉穩(wěn)的聲音就像是在我的耳邊響起:“還有什么要注意的嗎?飲食方面有忌口的嗎?”
“那倒沒有。不過可以適當(dāng)吃點東西補一下,比如豬腳之類的,以形補形嘛?!毙∽o士星星眼看著秦淮,講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秦淮笑著點頭:“以形補形,有道理。”說完,一臉溫柔地看著我,“那我再給你買點豬腦,而且你是在我辦公室受傷的,可以算你工傷?!?br/>
我剛因為秦淮那個“豬腦”生氣,一聽到下半句,前半句頓時被我給忽略,想也不想地扒著他的手臂:“你說什么,算我工傷?”
無數(shù)朵煙花在我的腦海中盛放,秦淮的形象在我的眼前瞬間變得高大無比。
他眼底的笑意更濃,打開車門把我塞了進去:“你可以在家休息,但是那二十幅設(shè)計,必須在三天后,保質(zhì)保量地交到我的桌上?!?br/>
我就知道,這個奸商!
“你沒帶鑰匙?”秦淮皺著眉看我。
因為我剛包扎完,簡直是寸步難行,他大發(fā)慈悲地送我回來,看著我在包里翻了半天的鑰匙之后,終于忍不住了。
我蹲在地上,把所有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又抖了抖,一臉絕望:“沒帶。”
腦中飄飄忽忽,突然想起早上出門的時候,那串躺在玄關(guān)的鑰匙,以及我媽那一句:“喬喬,我下午就和你大姑去旅游了,你不要忘記帶鑰匙啊?!?br/>
眼前的門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笑話,瘋狂地嘲笑著我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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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直要哭了,我媽怎么就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棄我而不顧呢?
“你沒帶鑰匙?”估計我這沒帶鑰匙的姿態(tài)實在是過于明顯,秦淮看出了些端倪。我扶著墻站起來,苦著臉:“麻煩你送我去我好朋友家,成不?”
“誰啊誰???”在我按了無數(shù)次門鈴之后,房子里面終于傳來了王子君的聲音。眼前的大門應(yīng)聲打開,王子君穿著件吊帶睡裙,一臉懵逼地看著我邊上的秦淮。
“這位帥哥,你找誰?”
我忍無可忍,要不是我一只腳行動不便,真想把這個丟人現(xiàn)眼的家伙踹到樓下去。
往前蹭了一步,擋在君君和秦淮的面前,抬眼看著秦淮:“謝謝你了。三天后見?!?br/>
說著,一把拉起君君的手臂,就想進去。里面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君君,誰?。俊蔽胰斫┯?,朝著聲音的方向瞥了一眼,一個打著赤膊,穿著ck大紅褲褲的男人,就那么華麗麗地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我扭過頭看著我的小青梅:“你什么時候交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因為重色輕友的王子君,我又一次流落街頭。
盡管我們家親戚關(guān)系好,但是也就一個大姑在廣安市,剩下的那些親戚也就逢年過節(jié)能回來一趟?,F(xiàn)在我大姑跟我媽出去玩,我還真成了無依無靠的小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