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隨即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的小包毫不猶豫的就往外走去“既然如此,那我就打擾了,要是沒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眼前的人這么干凈利索地離開,倒是讓故意為難的夏侯語楞住了,
“站住!”程澄一臉陰沉的站了起來?!拔艺f過讓你走了嗎?”
妍妍轉(zhuǎn)過身,笑容溫和的看著程澄,
“剛才夏侯先生說了你們要商議事情外人不必在場!”
程滋看著眼前的情況,只能拉住一旁的程澄,
“好了,有什么事回去說,我們先和夏侯先生談談關(guān)于你和小言的婚事!”
程澄甩開程滋的手,看向一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夏侯言“你也覺得他不該在這里嗎?”
夏侯言看著臉色陰沉的程澄,有些為難的樣子,
“雖然有些委屈鐘小姐要在外面等我們一會兒,但哥哥說的也有道理,
她現(xiàn)在的確不便留在這里,畢竟也算是家事!”
程澄輕笑一聲,
“是嗎?可不是你說要我?guī)х婂^來的嗎?說有些事情她來了解一下比較好,
怎么?你忘記自己之前說過些什么了嗎?現(xiàn)在突然覺得不合適了?”
夏侯言瞬間愣在了當場,她沒想到程澄就這樣毫不掩飾的把她的心思拆穿,
沒錯!她讓程澄帶著鐘妍過來,現(xiàn)在又羞辱般地把人趕出去就是為了給鐘妍一個下馬威。
沒有女人會不在意自己未來的丈夫身邊有別的女人。
雖然她從小的教育,告訴他不必為了這些人而費神。做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但可笑的是說這些話的往往都是些男人!而女人又如何能真的不在意呢?
本來今天她也沒有打算做什么,不過是告誡一番鐘妍罷了,
但程澄居然為了鐘妍再一掃少了她的顏面,夏侯言眼神不善地看向妍妍,
程滋看著絲毫沒有把她之前的勸告放在眼里的程澄,聲音也不由冷淡下來,
“程澄,你怎么和小言這樣說話!好了都給我坐下來!”程滋說完就掃了站在門口的妍妍一眼,示意她也過去,
“夏侯先生,鐘小姐在這里也有好處。你不妨讓她留下來聽一聽,你放心,鐘小姐是個聰明人,絕不會說些,不合時宜不分場合的話!”
從夏侯語和夏侯言進門后所說的話,所做的事情,程滋就知道這兩兄妹到底打的什么算盤,
鐘妍被嘲笑被羞辱,她都可以當做沒有看見,但就是怕程澄又發(fā)瘋,肆無忌憚的得罪人。
夏侯語看著一旁自己默不作聲,暗自委屈的小妹“小言,你的意思?”
夏侯言抬起頭,眼眶似乎有些泛紅,
“算了,哥哥,我和鐘小姐也見過一面。既然程滋姐和程澄都希望他留下來,那我也沒什么意見!”
夏侯語拍了拍下夏侯言頭頂“你呀,就是太好說話了,才會一直被別人欺負!”
妍妍站在一旁,忍不住輕笑一聲,她聽從他們的“吩咐”到了這里,
后來他們讓她滾,她就麻溜的走人。似乎半句多余的話都沒有說吧?
怎么看起來有些人卻因為她受盡委屈的樣子?
不過也是,
自己的未婚夫在沒有結(jié)婚之前,就有了一個帶在身邊名正言順的女人,這件事本身就足夠讓人感到委屈了!
程滋端起酒杯,遙遙的敬了一杯夏侯語,
輕笑著打破剛才略顯尷尬的氛圍
“小言,你和程澄三年前就已經(jīng)訂婚了,之前你年紀還小,程澄這小子也是個不省心的。
現(xiàn)在你也畢業(yè)了,是該把你們的婚事提上議程了?!?br/>
夏侯言含笑并不說話,似乎還因為剛才的事情而有些難過,
夏侯語揚了揚手里酒杯算是回敬,
“程小姐,之前兩家的婚事是因為程家主和我父親是舊識,才生出心思想讓自己的孩子訂個親,結(jié)個秦晉之好,
但實話說,程澄和小言并沒有多少接觸,
小言這幾年一直在國外讀書。
在這期間,程先生似乎也挺繁忙的,一直沒有抽出時間去看看小妍,
本來就沒有什么感情基礎(chǔ)的兩人,現(xiàn)在貿(mào)貿(mào)然結(jié)婚,恐怕不太合適吧?”
夏侯語邊說邊狀似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一旁沉默冰冷的男子。
只一眼他就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一個多么冷漠而無心無情的人,
“而且看得出來程先生很喜歡鐘小姐,我們夏侯家也不是不講人情,
其實雙方都沒有意思,也不必勉強在一起,小言從小就單純,我和家人的希望都是想讓她找一個真心喜歡她,能夠照顧她的人!而不只是找一個姻親伙伴!”
程滋臉色陰沉“夏侯先生,當初的婚姻是兩家同時定下的,你現(xiàn)在說要解除,是不是也該問一下家族長輩?”
夏侯語搖了搖頭“我并沒有說現(xiàn)在就和你們解除婚約,只是今天程小姐約我們來商議他們的婚事,我就不得不表達一下我的意見!”
程滋看著夏侯言,語氣輕柔“小言,你的意思呢?你也覺得程澄和你不合適打算取消你們的婚約嗎?”
夏侯言略顯害怕地看了夏侯語一眼,
“哥哥,我……我還沒有考慮好,這件事情也應該和父親和母親商量一下,我們就這樣拒絕了,也是讓程滋姐為難!”
說實話。夏侯言對程澄還是很有好感的。沒有女孩子不喜歡容貌出眾,性格獨特的男人。
甚至他乖張的脾氣都對她有著獨特的吸引力。
若是能得到這樣一個男子的傾心愛慕,該是一件多么讓人滿足,讓人羨慕的事!
而且她嫁給程澄就是下嫁以后程家的人都得尊著她,敬著她。
程家就是看在夏侯家的面子上也不會讓她受任何委屈。
如若是嫁入比夏侯加更顯赫的家族。那她即使受了委屈,也沒有人能替她撐腰。
夏侯語寵溺地摸了摸夏侯言的長發(fā),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看你都快哭鼻子。從小就這樣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性子,
以后若是受了委屈,可別來向我哭訴,哎……真不知道該拿你怎么辦!”
夏侯語無奈的搖了搖頭
“程小姐,既然小言說不急,那婚事的事情就行放在一邊,今天的面也見了,事也談了,那我們就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