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李雅面對這種情況,反而出奇的冷靜,一貫柔弱的她竟沒有害怕到流淚,看到韓莉走入房間,捏了捏衣角,看向其他隊成員,一時間不知道該些什么,只好道:“那個···我也進(jìn)去了···”罷就要轉(zhuǎn)身離開,這時候,韓闕猶豫了一下,往前邁了一步,“雅···”
“額···什么事?”李雅微微吃了一驚,不知道這時候平時很冷靜的韓大哥會叫住自己干嘛。
“······加油。”韓闕憋了半天就崩出兩個字。
李雅看著韓闕真摯的神情,那眼神中透露出的關(guān)心,不禁甜甜一笑:“嗯!”然后轉(zhuǎn)身跑掉,進(jìn)入了另一間封閉的房間。
“她們會度過這次難關(guān)的!”李雙安慰道。
眾人又來到陸菲的房間,隔著大玻璃,看到一幫穿著白色大褂的研究員正在忙碌,各種儀器對著陸菲掃描,而陸菲卻很乖巧的配合著。
“你怎么做到讓她這么配合的?”眾人驚嘆道。
“放一管子血給她就聽話了?!碧K想道。
陸菲透過窗子看到蘇想,伸手搖了搖,甜甜的一笑露出了虎牙,蘇想也回以擺手,道:“仔細(xì)看看不是很可愛嘛!”
眾人回以鄙視,楊彥峰還加了一句“蘿莉控”。
接下來幾天,鐘顯和韓闕天天往研究所跑,而關(guān)于一線天大裂谷的消息也傳來,據(jù)作亂的一只人形紅毛怪物,已經(jīng)被四階進(jìn)化者活捉,運(yùn)回了青龍穹頂,據(jù)這次死了很多進(jìn)化者,上到三階進(jìn)化者,下到一階進(jìn)化者,可謂死傷慘重,官方公布傷亡者名單,蘇想他們沒有看到方曉或者朱彩的名字,松了氣。
韓闕和鐘顯回來了后,眾人告訴他們方曉和朱彩沒事,兩人松了氣,不過臉上表情還是松垮著,鐘顯的表情則更是不好。
“韓莉,李雅情況不妙嗎?”李雙問道。
“嗯,我看到她手臂上都開始長紅毛了,她還故意把袖子拉下不讓我看到?!辩婏@道:“我該怎么辦啊?”
王一甲看著韓闕道:“還記得我上次的嗎?”
“生命引擎的事?”
“我們八人都使用了那個進(jìn)化液,唯獨我們六個一點事都沒,韓莉和李雅卻出事了,結(jié)合之前的事來看,我不認(rèn)為那么巧合?!蓖跻患椎溃骸袄铍p可能不知道,那次和怪物搏斗時,蘇想的血明顯對怪物有巨大的殺傷力,而那怪物的確害怕蘇想的血。陸菲也,我們六人的血不同于韓莉,李雅二人,其中以蘇想的血最厲害,我們不懼怕進(jìn)化液中含有的狂暴因子,可能就是因為這個?!?br/>
“極有可能,我去找龍澤?!表n闕道,起身就要走,眾人連忙跟上,蘇想自然也不會落后,既然他的血最厲害,那么最該去的人就是他了。
······
研究所內(nèi),監(jiān)控前站著一幫人,還有兩名及其蒼老的老人,弓著背,拄著拐杖,但整個控制室內(nèi)卻沒人敢瞧這兩位進(jìn)化界的老前輩,即便他們血氣干枯,即將逝去。
“老前輩你看,那個女孩就是那個活死人?!甭煞诶先硕叺?。
“真美麗啊,明明是個死人,卻跟活人無異,這項研究太厲害了,老夫接觸了一輩子的死人,能在死之前看到這一幕,死也值了?!卑装l(fā)拄杖老人道。
另一個山羊胡老人問道:“她靠什么維持活動?”
“血,鮮血,人類的鮮血?!?br/>
“能讓她維持多久的活動狀態(tài)?”
“因人而異,有些長點,有些短點,一個成年人身的鮮血量,只能讓她活動一周左右,多數(shù)超不過這個范圍?!?br/>
這么短?不是這項研究從20世紀(jì)就在開始了么,到21世紀(jì)才停止,一個世紀(jì)的時間得死多少人才能養(yǎng)得活這個活死人??!有傷天和啊。
“話,你們也在抓人給她吸血?”白發(fā)拄杖老人瞥了一眼龍澤,微睜的雙眼中透著寒意。
“不敢不敢,她現(xiàn)在喝的是一個叫做蘇想的進(jìn)化者的血?!?br/>
“哦,有什么不同嗎?”
“嗯,太不同了,他的血現(xiàn)代科技無法分析,而且研究發(fā)現(xiàn),蘇想一滴血就能讓活死人保持一周的**活性。”龍澤道。
“哦?”老人還要再問,卻聽見一名研究員對龍澤:“那個經(jīng)常來的韓闕是有辦法可能救韓莉,李雅?!?br/>
“他們能有什么辦法?”龍澤道,剛要拒絕,卻聽山羊胡老人道:“年輕人不要那么浮躁,先聽聽他們什么在拒絕不遲嘛,不定他們真有辦法不成?!?br/>
“好吧···”
隆澤帶著兩個老人來到一間會議室,剛剛進(jìn)入會議室,兩位老人的視線立馬集中到了蘇想身上,好重的陽氣!幾乎沖散他們身上日積月累的尸氣。
“這位哥介意我們兩個糟老頭子坐你旁邊嗎?”山羊胡老人對著蘇想道。
“額······不介意不介意?!碧K想道,連忙拉了兩張椅子過來。
“伙子叫什么名字?”
“蘇想,蘇州的蘇,想念的想?!?br/>
“你就是蘇想?”兩個老人眼神一亮。
“兩個老前輩身上好重的陰氣······”韓闕偷偷地對著身邊的楊彥峰道。
“半截身體都埋在土里了,帶點死氣很正常嘛?!睏顝┓寤氐?。
韓闕微微的搖了搖頭,那不是單純的死氣,那種陰氣太濃郁了,濃郁到漆黑一片,纏著兩個老人,而當(dāng)兩個老人靠近蘇想時,那陰氣竟然從兩個老人身上脫落,不愿靠近蘇想,當(dāng)他們落座在蘇想身邊時,身上就只剩下一點點糾纏極深的陰氣了。
就跟初見陸菲時一樣,身上帶著同樣的陰氣,在接近蘇想,喝了他的血后那些陰氣就自發(fā)散去了。不過這兩個老人身上的陰氣和陸菲身上的又有點不一樣,具體哪里不一樣,他也不上來,不過這更加讓他肯定了蘇想的血非比尋常。
“那位兄弟看得見嗎?”白發(fā)拄杖老人笑著看向韓闕,先前韓闕和楊彥峰悄悄話,被他聽見了,“嘿嘿,別以為我老了,耳朵就真的不好了,可靈的很。我再問一遍,你真的看得見?”
“是的?!表n闕沒有隱瞞。
白發(fā)拄杖老人向山羊胡老人看了一眼,兩人心知肚明,這次可能撿到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