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在這時,子輝向著眾人望去,在場的每個弟子都打坐在地上,他們閉上雙眼,雙手掐訣放在兩腿之上,每個人的身后都出現(xiàn)了陣陣金光。
除了金建元外,所有人都維持著這個動作,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東南西北四個放心突然出現(xiàn)一團(tuán)團(tuán)漆黑的烏云,這些烏云急速的向著韓靈兒的頭頂靠攏,頓時整個天空都變成了黑色,宛如深夜一般。
子輝瞪大雙眼:“沒想到…天雷劫…竟然如此恐怖?!?br/>
韓靈兒看著烏云:“是啊…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br/>
頓時,四周飛沙走石,地上的灰塵被圈飛,子輝眼前瞬間變成了黃色的一片,空氣中彌漫著極多的灰塵。
“守山大陣,起!”
就在這時,金建元手持長劍,他把劍朝向天空,緊接著從韓靈兒身上射出了一道金色的光柱,這道光柱直沖云霄,而明盛劍派的弟子身上也漸漸漂浮出金色的斑點,這些斑點慢慢向著天空聚集,漸漸斑點越來越多,宛如天上的星星一般,最終凝固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橢圓形結(jié)界,將整個明盛劍派派籠罩在了里面。
子輝瞪大雙眼,這個結(jié)界看起來堅固無比,原本漆黑的明盛劍派瞬間被結(jié)界照亮,四周皆為金光閃閃的場景,絢麗至極。
“哇,好漂亮!”
孫小萌看到眼前的場景,雙眼直冒金光,她連忙拿出手機自拍了起來,甚至還和子輝合了一張影。
“行了,別玩手機了,恐怕再過幾分鐘天雷劫就要降臨了?!?br/>
子輝話音剛落,四團(tuán)漆黑的烏云便碰撞在了一起。
轟!
一聲巨響,一道藍(lán)色的閃電直接向下劈來,這道閃電足足有水桶那么粗,即使距離幾十米遠(yuǎn)子輝也感覺道了一股極大的壓迫感。
“太…太恐怖了?!?br/>
轟?。?br/>
一陣巨響,整個結(jié)界硬是顫抖了兩秒,藍(lán)色閃電和結(jié)界產(chǎn)生了巨大的沖擊力,一股藍(lán)色電波直接轟的一聲向四周散去,而地面下的不少弟子硬是吐了一口鮮血,甚至有些道行低的弟子直接暈了過去。
“怎么…天雷劫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
原本剛開始子輝并沒感覺天雷劫有多大威脅,可現(xiàn)在他看在眼前,才知道他想錯了,天雷劫的威力遠(yuǎn)遠(yuǎn)沒有那么弱。
子輝突然想到了當(dāng)時在明府古籍中看到的一段話。
天地人三界,六道眾生,但凡擁有天雷命脈者,一日入道,一月圣人;天賦異稟之人,更能逆天而行,一年之期,直入真人巔峰,兩年便可出神入化,然,煌煌天威,天命難違,唯有意志堅定者,歷經(jīng)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劫,方可涅槃重生……
這句話的意思大概就是,擁有天雷命脈的人,一日就能入道,也就是成為修士,如果認(rèn)真修煉,一個月就能到達(dá)圣人境,天賦稟高的人,便擁有急速的修煉速度,傳聞一年就能修煉到真人境,兩年進(jìn)入月神境,而最后一句…意志堅定的人,順利度過天雷劫,便能涅槃重生…
雖修煉速度很快,但每提升跨越一個境界就經(jīng)歷一次天雷劫,當(dāng)初聽自己的父親說天雷劫一共有九九八十一道,他忍不住的吞了口吐沫,背后情不自禁的冒起了陣陣?yán)浜埂?br/>
“臥槽!”子輝看著眼前:“不行,我要去幫忙?”
“幫忙?”孫小萌道:“難不成你也要貢獻(xiàn)道法?”
“不然呢,這可是你說的,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
子輝笑著,直接跳下了屋頂,向著眾人跑去。
孫小萌嘟著嘴,看著子輝奔跑下去,心里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痛苦。
子輝這個人實在是太好了,他不會因為自己的利益而傷害大局,而她則不一樣,在子輝面前所有的舉動只是掩飾而已。
孫小萌在沒遇到子輝之前,便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小姑娘,經(jīng)常仗著自己修煉的一身邪法殺害魔道的人,并且折磨的他們痛不欲生,無法投胎轉(zhuǎn)世。
可以說在整個魔道,沒有人不知有一個經(jīng)常穿裙子的魔女。
漸漸的,她的名聲越穿越廣,由于她愛穿各種裙子,又扎雙馬尾,所以魔道的人給她取名為鬼蘿莉。
當(dāng)時由于她太過驕傲,認(rèn)為魔道之中沒有戰(zhàn)勝她的人,所以膽大妄為的在天魔教的教堂發(fā)了誓,說誰要能戰(zhàn)勝他,便以身相遇。
就算是魔道的八大天才,她也完全看不上眼。
一開始他的父親限制了他的活動空間,所以魔道才沒有人找她的麻煩,就在上次她的父親突然讓她參加魔道大會,可能就是想讓她見識一下世界上的天才吧。
直到她遇到子輝后,她才發(fā)現(xiàn)世界上并沒有那么多弱者,只是他還沒有見識到而已,就像亓官星海,雖然才二十來歲,就已經(jīng)達(dá)到了月神境巔峰的境界,這種人可以說她一輩子也趕不上啊。
自從她跟隨了子輝,便慢慢發(fā)現(xiàn)了世界上不只是有打打殺殺,更多的是生活的快了,子輝的目標(biāo)就是為了救金小紅,他行走在陰陽界的目的就如此簡單,可想救金小紅看似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問題,可還需要經(jīng)歷很多很多兇險。
她和子輝的探險之路,才剛剛開始而已。
不過她已經(jīng)在心里暗暗決定,就算是死,也要一直和子輝一直走下去。
….
子輝慢慢走到眾人面前,他吐了口氣,看著結(jié)界外烏云,默默的打坐在地。
其實想要釋放自身的道法也是頗為容易的事情,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情便是靜心。
而子輝就是在越危險的時候,越能冷靜的人。
他靜心坐在原地,什么都不想,漸漸的,他感覺自身的法力在流竄,一股暖流襲來,有什么東西進(jìn)入了身體,又有什么東西離開了身體,這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總之他感覺自身的法力并沒有流竄太多。
“奇怪,這是怎么回事?”
轟?。?br/>
一道雷聲傳來,子輝暗想不好,緊接著,他的心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這股壓迫令他毛骨悚然,就像做過山車人被甩出去的感覺一樣,總之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