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與此同時。
天星山莊三十里之外的那片沼澤,劍光彌漫,青熒熒的劍芒或者恐怖的氣勁隨處可見,整片沼澤都變成一條條溝壑似的地面,最長的一條劍痕竟有十里余長,將地面劃出一道深約百丈的口子,極其懾人。
李恒表情凝重,臉上隱約顯出一絲蒼白,但眸子中難掩興奮的戰(zhàn)意,與白羽浪的大戰(zhàn),實在是太過癮了。
豈料。
白羽浪在逼退李恒的一番疾風驟雨的進攻,正待長嘯一聲,準備給這小輩一點厲害瞧瞧時,臉色卻驀然一黯,一口精血霍然噴出。
“嗯?”
李恒先是一愣,旋即明白過來,頓時心中大喜:看來煜兒和天賜得手了,那頭七階火屬性靈獸形神俱滅了。
白羽浪紅潤的面色,刷然之間變得慘白,連噴三口精血,目光中第一次露出不可置信和傷心欲絕的表情。
“白牛……!”
一道凄厲的怒吼聲,從白羽浪嘴里滾滾出,他身形猛地一顫,幾欲在空中站不穩(wěn)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兩個小雜種不可能有這么強悍的實力,竟然能讓白牛形神俱滅,嗷嗷,此仇不報,我白羽浪誓不為人。”
坐騎的形神俱滅,讓白羽浪霎時間陷入瘋魔之中,眸子中恨意大顯,緊緊地盯著遠處的李恒。
“小輩,我們這次可是結(jié)下死仇了。”
白羽浪停止了攻擊,而是深吸一口氣,勉強冷靜下來,目光陰冷無情地說道。
他與白牛,已經(jīng)算是兄弟關(guān)系,而并非簡單的主仆關(guān)系,而且與白牛又有靈魂契約,白牛一死,他自己的靈魂也受到不小的傷害,此刻再逞強找李恒的麻煩,絕不是一件明智地選擇。
“生死之戰(zhàn),半點不由人,那頭畜生想害別人,就應該料到自己被殺死的后果,你白羽浪想要報仇,我一并接下就是?!?br/>
李恒低垂著眼簾,用一種平淡無奇的聲音漠然說道。
“好,好!”
白羽浪臉色變了又變,瞇起眼睛盯著李恒,冷聲道:“白某縱橫異修界多年,今日之辱,我必記下,從今天開始,你就要小心我的報復,我白羽浪下血誓,今生必殺那兩個小鬼,縱使他們躲到天涯海角,也無用處?!?br/>
“呵呵,隨便,你想報仇就來吧,只是今天一戰(zhàn),你還想繼續(xù)么?”李恒聳肩一笑,不以為意。
“你們暫時贏了,我現(xiàn)在的心境不適合與你戰(zhàn)斗,這樣太吃虧,待我恢復過來,就等著我的復仇吧?!?br/>
白羽浪怪笑兩聲,猛地一跺腳,四周方圓十里的空間瞬間破碎,一連串的氣爆聲綿延不斷的響起。
地面上,數(shù)不盡的苔蘚,樹木全都化成齏粉,強大的氣流向下涌去,直接將十里的沼澤變成一個深約十幾丈的大坑。
白羽浪泄后,果斷地離開這里,不想給李恒可乘之機。
神劫期強者,想走就走,李恒當然想在這里殺死白羽浪,免除后患,不過他也知道,這樣太難了。
若想殺一名神劫期強者,必須要充分的準備,還要有幫手才行,否則單對單決斗,絕不可能殺死一名神劫期修煉者!
白羽浪氣急敗壞地走后,李恒微微一笑,接著神色中也露出一絲焦慮,擔心日后這位霹靂劍皇的報復。
一個神劫期強者存心要殺幾個人,那實在是太簡單的事情了!
“看來,我有必要讓煜兒和天賜去大光明輪魂殿修養(yǎng)一陣了,他白羽浪若敢去那里報仇,嘿嘿,那就隨他辦好了?!?br/>
李恒相信白羽浪會報仇,也相信他會舍下身份,偷襲李天賜和李煜,但他也絕對相信,白羽浪沒有膽子去大光明輪魂殿,再給這位霹靂劍皇幾個膽子,他也不敢。
“嗯,我也該回去了,看看煜兒他們到底怎么樣了,受傷沒有?飛燕和冰雪這兩丫頭被白羽浪欺騙,也不知傳送到什么地方去了,不過憑著飛燕的修為,應該無礙?!?br/>
雖然剛才他與白羽浪在激戰(zhàn),但陳飛燕和戰(zhàn)冰雪在天星山莊被騙,被‘顛倒時光大陣’傳送出天星山莊的事情,他仍然知道。
這,就是神劫期修煉者恐怖且龐大的神念!
……
“咦?這里是什么地方,琉璃磚瓦,一座座宮殿建造的這么大氣和美麗,難道是天鳳國王宮不成?”
這時候,一座寂靜的廣場上,閃爍出淡淡的亮光,緊接著光芒猛地一刺,顯出兩條人影。
她們,自然是陳飛燕和戰(zhàn)冰雪。
陳飛燕牽著戰(zhàn)冰雪的手,目光謹慎地看著四周,龐大的神念開始向外散出去,倏然之間,目光變得復雜起來。
廣場四周,有數(shù)十座宮殿,每個宮殿隱秘的角落里,都隱藏著數(shù)百名氣息悠長的戰(zhàn)士,合起來約有幾千名。
而且從四周的景象和建筑來看,她不難猜出,這里就是天鳳國的皇宮。
“冰雪,這里就是天鳳國的王宮,我們居然被傳送到這里來了,嘿嘿,難道白羽浪就希冀著幾千名修武者來對付本姑娘么?這也太不給本姑娘面子了吧?”
方圓千丈的廣場正中央位置,矗立著一個巨大的白色雕像,這是完全由極其珍貴的水母白晶做成的,異常堅硬,比萬年玄鐵還要堅硬幾分,堪稱這九荒大6最堅硬的物質(zhì)之一!
這雕像是一個男人,一個散著無邊霸氣和威嚴的中年男人,這尊高約百丈的巨大雕像,完全給人一種巨大的壓迫和威嚴感。
“咦?這男人是誰?這么夸張,矗立這么一個大的雕像放在這里?”陳飛燕打量一眼雕像,好奇問道。
戰(zhàn)冰雪星眸微閃,咯咯笑道:“這是天鳳國始祖皇帝,王降龍,昔日就是這位帝王創(chuàng)建的天鳳國,據(jù)說也是一位很厲害的人物,不過晚景很凄慘,被他的八兒子逼宮,最后氣郁郁而終?!?br/>
“切,這天鳳國果然是藏污納垢的地方?!标愶w燕一聳肩,輕蔑地笑道,忽然間,目光猛地一凜,撇嘴冷笑道:“王,快給本姑娘滾出來,你以為憑你魂天巔峰的修為,就能隱藏住氣息了么?”
戰(zhàn)冰雪臉色未變,反而笑道:“飛燕姐姐,這打架的事情我可不在行,你可要保護好我哪?!?br/>
陳飛燕笑嘻嘻道:“冰雪放心,我要是讓你受到丁點傷害,你的恒哥哥還不得傷心死呀?”
“哈哈,陳姑娘果然是巾幗英雄,王某哪敢自不量力隱藏氣息,倒是讓陳姑娘見笑了,”威嚴寬敞的廣場四周,傳來一陣清越的聲音。
“鼠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