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集團。
許秘書的工作效率很快,很快就將華升的報表整理出來遞給了凌未。
“華升確實有和立伊之間的合作,而且已經(jīng)是長期的了?!?br/>
凌未接過報表,隨意翻了翻,表情肅穆,沒什么波瀾?!霸S秘書?!?br/>
“嗯?凌總還有吩咐?”
凌未把報表放下,似乎很鄭重地看著許秘書說道,“你認為,這個時候的天庭總裁要是有個女朋友,會怎么樣?”
許秘書瞬間懵逼,但還是笑著說,“有女朋友這件事情是屬于凌總您的私事,我們下屬無權(quán)過問?!?br/>
“先不要下屬不下屬?!绷栉雌鹕恚p手插兜,“就拿旁觀者的角度?!?br/>
許秘書還真是第一次看到自家總裁這個樣子,跟了他也有三年了,他什么時候有要交女朋友的意思?該不會是被夫人折磨得身心俱疲,這會兒想隨便撈一個了吧?
“這個問題,媒體應(yīng)該會很喜歡,凌總的女朋友,相信大家都會很期待?!痹S秘書的職業(yè)笑容在凌未看來中規(guī)中矩,他倒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點頭。
“許秘書,我要你跟華升說一下,接下來關(guān)于合作的事情,讓他們立伊的財務(wù)來和我談?!?br/>
許秘書頓時就呆住,以前任何一切離譜或者是艱巨的事情,她都覺得沒什么,可這一次,好像離譜得跟歷代級似的,他一個天庭總裁,管子公司和客戶的事情也就算了,為什么連帶著,還要和客戶的財務(wù)見面?不是老板竟然是財務(wù)?!
“凌總,這,這個......”
“怎么,不好做嗎?”
“沒有,只是這突然間,您這是要做什么?”
凌未轉(zhuǎn)身看著落地窗外的情景,冷冷道,“你沒有必要管太多,明天下午,我就要見到立伊的財務(wù)?!?br/>
“明天下午?明天下午您不是有個國際會議嗎?”
“推了?!?br/>
許秘書更是一臉的詫異,今天的凌總實在是太反常了,簡直無從見過,開什么玩笑?一個會議下來就關(guān)乎在天庭上億的大單,他是總裁他可以任性,但也不能任性到這個地步啊。
到底是因為什么?難道是立伊倒霉惹到這個帝皇了?
“是,我這就去安排。”帶著一肚子的疑惑,許秘書也不敢過問太多,仍舊做好自己的事情。
而凌未的目光,放得很遠,透過落地窗遠眺著茂城的景致,眸光深邃。
拿起手機,輕輕一劃動,就撥過去一個電話,“跑步機呢?”
“凌三哥,你這是公然勒索啊?!?br/>
“少廢話,我明天就要用到,你最好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安排入我的車庫?!闭f完凌未就把電話直接給掛了,動作流暢,好像是經(jīng)常干這種事兒。
凌未的腦海里,一直浮現(xiàn)著有雨的身影,那三次的偶遇,說是注定那也勉強可以,尤其是昨晚的宴會......
“這個計劃,實行起來,應(yīng)該也不難?!绷栉垂创綔\笑,此時的他,像個惡魔一樣,可是又那么妖孽,弧度剛好。
有雨這邊,臨近下班了,她那BOSS忽然cue她去他辦公室~
“什么?我去見華升的人?”有雨一個疑惑地叫出聲。
她家BOSS,不謝頂不土肥圓,就是看起來挺慈祥和藹一中年男子,不過就是脾氣有點陰晴不定,哦記性還不好。
“是他們那邊指定你去。”
“為什么?”有雨千百個疑問號在腦海中劃過,“這不是我的工作范圍啊,不管怎么說都不合理,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我去?”
“我也覺得不對?!?br/>
“那你還通知我做什么?”
“可你去洽談的話,不也剛好?你是我們這邊的財務(wù)負責(zé)人,你核算完了成本,對比其他家,和華升的人談一談也未必不可。”
有雨的臉上,掛著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
“這是你們老板和老板之間的事情,為什么是我去?還有,為什么是華升的人要求我去???!”有雨激動得吼了出來,嗯,她對BOSS不爽的時候,管他是不是發(fā)工資的,直接懟。
陳老板也算是個中規(guī)中矩的老板,不會對有雨怎么樣,沒有到真正急的時候是絕對不會對有雨怎么樣大聲的,嗯,換而言之,只有有雨像個老板一樣,只不過沒錢而已。
“叫你去就去,又不會賣了你,我這里還有一堆事要你來做,不會把你丟了的。”
敢情除了工作,還是工作?
“他們老總說要你明天去外面一家叫星什么克的什么咖啡廳見面,下午2點的時候,費用自己回來再報銷?!?br/>
“那我是不是還需要準(zhǔn)備些材料?。俊?br/>
“按道理是。”
有雨內(nèi)心是痛苦了,前些天剛整完財務(wù)報表,清理庫存,核算成本,這些東西一輪下來是很累的,現(xiàn)在又要整些浪費體力的,實在是......好想造反啊。
“好,我去!”
憤憤地,她大步流星地離開了BOSS的辦公室,這本來,是壓根就不是她的工作范疇,這些客戶之間,或者供應(yīng)商之間的協(xié)商,本來都是高層的事情,和自己這個小財務(wù)有什么關(guān)系?欠你們錢的又是陳BOSS,找我干嘛?
明天倒是要看看,華升這個老總到底想干什么?
夜晚,悄然而至。
凌未遵母命,回了本家。
然后可想而知,一頓臭罵。
......以下省略十萬字......
“媽,累嗎?”
軒哥在一邊給海大姐拍著后背,一邊安撫著她的情緒,凌未站在對面,倒是關(guān)心他媽的嗓子。
“累我也要罵死你這小子,你媽我這輩子就你一個兒子,你從小就聰明,不到12歲就跑去留學(xué),成天都不在家,現(xiàn)在也都老大不小了,為什么就是這么不懂事?我不過就是要個兒媳婦乖孫子嗎?你看看和我一起跳舞的劉大媽,孫子都兩歲了這天天在我面前顯擺,你說你媽我能不傷心羨慕嗎?”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凌未和軒哥都有點無語,可是對象是他們家女王,兩個大男人都沒有辦法。
“凌未,你要么就,趕緊的啊,去找個女朋友回來,這也不會讓你媽成天念叨著呀是不是?”軒哥還使勁兒地對著凌未使眼色,凌未心領(lǐng)神會,知道他這句“成天”里還有個什么意思——就是安排相親。
“媽,這件事情你真的沒有必要再擔(dān)心了?!绷栉催€是毫無波瀾。
“你是想氣死我嗎?”
“一個星期,最多一個星期的時間,女朋友,會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闭f完凌未起身,直直就往大門下去。
只留下海大姐和軒哥一臉的懵逼在那里,互相看了看,“他說這話什么意思?一個星期后他是要隨便找人來代替了嗎?”
果然真不愧是親媽......一語中的啊~
“不會吧,或許是他真的有女朋友了,前兩天不也說有要介紹給我們認識嗎?我們就且先等等吧,你也不要著急給他安排什么相親了,也累壞了你自己不是?”
軒哥給海大姐捶背的模樣可愛極了,只可惜凌未和他爸是兩個極端,也真不知道在這么逗比的父母的熏陶下,他是怎么做到這么榮辱不驚的,實在是厲害啊,值得學(xué)習(xí)......
“我不要了,我要去趟廣場,對,去跳舞,跳一跳我的心情才會好起來?!焙4蠼愕臄[手推開軒哥,然后屁顛屁顛去準(zhǔn)備跳舞的行頭。
“那你快去快回啊?!?br/>
整個凌家,就軒哥最無所事事,因為有個兒子養(yǎng)著,操心著公司的事情,他只需要掛個名偶爾開個會就可以了,多愜意這生活?
老都家。
“你今晚又要上哪兒去浪啊魷魚?”無風(fēng)看到有雨吃完飯收拾了下自己又要往外跑,直接攔住她,死亡逼問。
“嘿你出去就是找靈感,我出去就是浪?閃開!!”
“哎?你和我不是一個級別,層次感都不一樣,我問一問好像也沒有什么毛病吧?”無風(fēng)頂著一張帥炸天的臉在她面前晃悠的每一秒,她都覺得很想打爆他的頭。
“我看你也是想試試泰山壓頂是什么滋味兒是吧?”有雨叉腰問道。
無風(fēng)撇嘴,舉手做投降狀,“走吧走吧?!?br/>
“切?!彼褵o風(fēng)推開,穿鞋打算出門。
“話說你到底要去哪兒???”
有雨踩了下鞋,拉好外套的拉鏈,面無表情道,“跳廣場舞!”
她的騷粉車,就是她工作不順心或是哪里不開心時候的忠實伴侶,只有騷粉驢會這么不離不棄地在她的身邊。
“你說我怎么就攤上這么份工作呢?奇怪的老板,奇怪的客戶,還有奇怪的供應(yīng)商!不是我不愿意去接待,是因為這實在是有點凌遲的感覺,就感覺我明天要見的,是個閻王一樣你知道嗎?真藍瘦?!?br/>
她托腮坐在一邊,看著廣場里那些意氣風(fēng)發(fā)的阿姨們?nèi)缁鹑巛钡靥P凰傳奇的歌,根本就是兩個世界是人啊~
忽然,一個輕盈的身影走到她的身邊來,順帶還給了她一瓶水。
有雨被嚇到,但是抬眼看見來人馬上就放下了緊張,“海姨是您啊?!表樖謱⑺舆^,沒有客氣。
“遠遠看你這孩子就感覺心情不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海大姐很溫柔地對著有雨說話,這和跟凌未這親兒子完全是兩個極端。
有雨嘆氣,“有點不好,但是也不是什么大事,海姨,謝謝您的水?!?br/>
海大姐笑了笑,“海姨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有什么事不能解決???相信海姨,有雨你這么個好孩子,肯定會有好運氣的?!?br/>
有雨也淺笑,點了點頭。
海大姐卻忽然又是一個頭腦發(fā)熱,忽然問道,“我記得有雨你,好像沒有男朋友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