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文說的沒錯,第五明或許真的因為自己敗在了兒子的手里,心里很不舒服,所以,他臨危受命以后,直接開啟了他的模式。
獻帝是一個有理想有抱負(fù)的人,他見潼關(guān)一戰(zhàn)讓我吃了苦頭,直接下令讓潼關(guān)守將乘勝追擊,想要一舉拿下函谷關(guān)甚至洛陽。
所以,張郃昏迷,高覽重傷以后,他們已經(jīng)在函谷關(guān)外面叫陣許多次了。
這是我事先根本沒有預(yù)料到的,我一直以為,把長安讓給獻帝,只不過是我的施舍,卻沒想到,讓出去的,居然是一個對手!
尤其是,當(dāng)我得知關(guān)下叫陣的人是誰的時候,我更是有點郁悶了。
楊奉之前是李傕麾下將領(lǐng),我進駐長安的時候,他沒有跟著李傕離開,而是留在了長安,成為了獻帝的保皇黨。
楊奉這個人不不熟,但是,他麾下的一個人我卻很熟悉。
徐晃,字公明,歷史上是曹魏五子良將之一,他武力高絕,智勇雙全,曾被曹操譽為“有周亞夫之風(fēng)”!
沒錯,關(guān)下叫陣的就是他,也是他在潼關(guān)伏擊了我們的軍隊,張郃和高覽也是間接上在了他的手里。
我郁悶的原因就是這點,早知道徐晃在長安,我說什么也不會立刻把長安讓出來啊,至少,也要把徐晃拐到手再說?。?br/>
不過現(xiàn)在也是沒辦法的是,看關(guān)下騎著大馬,手持大斧的架勢,我知道,這家伙,估計已經(jīng)成為了?;庶h里面最厲害的人物了。
張郃昏迷,高覽重傷,函谷關(guān)內(nèi),卻是已經(jīng)無人可以應(yīng)戰(zhàn)了。
我?
我不打算主動去,防守反攻這件事,我交給了第五明,我倒要看看,第五明這家伙,如何應(yīng)對目前的情況。
而且,我回到函谷關(guān)的消息,已經(jīng)讓大家守口如瓶了,這是我的想法,也是第五明的想法,更是戲文的建議。
徐晃叫陣三日,第五明就掛了三天的免戰(zhàn)牌,這也是了,沒人打得過徐晃,誰去都沒用。
本來,敵軍叫陣,我們無人應(yīng)戰(zhàn),是很降士氣的,可是,當(dāng)士兵們看到我的時候,一個個都開心了起來,我,已經(jīng)是他們的精神支柱了。
第四日的時候,徐晃繼續(xù)叫陣。
讓徐晃意外的是,這次叫陣,函谷關(guān)這邊沒有再掛免戰(zhàn)牌了。
大門打開,滿頭白發(fā)的第五明和小巧可愛的第五詩兩人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徐晃有點蒙圈,指著兩人,道:“趙云手下是沒人了嗎?派了一個老人和一個小姑娘出來送死?”
第五明毫不在意徐晃的嘲笑,只是笑了笑,道:“徐將軍武藝高強,小老兒爺孫倆自然不是對手了!”
“不是對手你們還出來做什么?”徐晃擺了擺手,道:“回去吧,本將軍不殺老人和小孩,讓其他人出來受死!或者,你們速速開城投降,否則,休怪我揮軍攻城了!”
第五明還是笑,卻是不說話了。
第五詩很是刁蠻的樣子,看也不看徐晃,直接喊道:“第五星、第五酒,你們出來!爺爺要見你們!”
了解的都知道,她是在呼叫自己的父親和哥哥。
徐晃自然是認(rèn)識第五星的,他愣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了自己的陣營那邊。
潼關(guān)主將是皇甫嵩,是東漢名將,與朱儁鎮(zhèn)壓黃巾之亂以后,便回了洛陽,董卓之亂的時候,因為不服董卓,董卓又擔(dān)心殺了他會亂了洛陽的陣腳,于是就把他囚禁了起來,甚至還帶到了長安,獻帝領(lǐng)了長安以后,這些老將軍都被放了出來。
此次攻打函谷關(guān),獻帝便任了皇甫嵩為主將,他算是獻帝陣營里面最會打仗的人之一了。
后方人馬涌動,幾個人騎著馬走了出來,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多日不見的第五星夫妻倆和第五酒。
徐晃見第五星出來了,他猶豫了一下,打馬撤退了幾步,然后就原地等待了。
第五星三人騎馬走了幾步,見道第五明的時候,都紛紛下馬,然后向著第五明行禮,道:“父親(爺爺)!”
第五明看了看自己的孩子,笑了笑,道:“沒想到,你們居然選擇了長安!”
“人各有志!”第五星道:“父親看好趙云,孩兒卻認(rèn)為當(dāng)今皇上乃是大統(tǒng)!”
“如此也好!”第五明點了點頭,然后道:“讓你出來別無他意,既然各為其主,以后,我們父子就好好較量一下吧!”
“父親說的是!”第五星點頭應(yīng)是,道:“孩兒一定不會留手的!只是,父親,詩兒她......”
“不用管我!”第五詩道:“爹爹此前差點害死爺爺,詩兒看得真切,既然爹爹已經(jīng)做了選擇,詩兒也只好做個不孝女了!”
第五詩的話說的很重,她的意思分明就是說第五星之前是個不孝子。
第五星臉色有點尷尬,卻是不好回答了。
“你知道什么?”第五酒看著第五詩,道:“兩軍交戰(zhàn),怎可念及舊情?你要是怕死的話,大可以開城投降,我們可以向?qū)④娒姥裕帕四愫蜖敔?!?br/>
“呸!”第五詩呸了一口,道:“不用,我既然要跟著爺爺,就已經(jīng)打算和爺爺同生共死了,別說你們還沒有攻下函谷關(guān),就算攻下了,我也絕不會求你饒命!更何況,你們根本不可能打贏我們!”
“嘿嘿!”第五酒嘿嘿一笑,道:“那好啊,我知道爺爺今天叫我們來的目的,不就是我們家人見一面,然后從此劃清界限么?好!今日之后,我們......”
“閉嘴!”諸葛玥打斷了第五酒的話,道:“酒兒,不可如此說話!”
“無妨!”第五明卻是笑了笑,對第五詩道:“詩兒,向你的爹娘磕頭吧!以后,我們各為其主,不必留守!”
“是!”第五詩也很干脆,直接雙膝跪地,向著第五酒和諸葛玥“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然后站了起來,眼中雖然有著不舍和悲戚,但是,多的卻是不服氣。
第五星和諸葛玥看著自己的女兒磕頭如此干脆,眼中也是不忍,他們看著第五明,隨即也跪了下來。
“父親!”第五星道:“從小您就教導(dǎo)孩兒要做一個忠義之士,今日你我各為其主,以后必定兵戎相見,孩兒在此叩首,還望父親原諒!”說著,他也磕了三個響頭。
隨后,諸葛玥和第五酒也向第五明磕了頭。
這場戰(zhàn)爭還沒開始,已經(jīng)注定了一個家族的悲劇,不管是我勝,還是獻帝贏,第五家族,必定有人會因此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