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音城之中,空也搞到了一份南末境的完整的地圖。他這才大致的了解到了南末境的情況。不過,吸引空也的是,地圖上那個被刻意標(biāo)準(zhǔn)出來的地點,讓他心存奇怪之意。
空也一邊將地圖收起來,一邊思索著地圖上的紅色小點。
那個小點代表的是,音谷。距離音城也不遠(yuǎn)。
“老板,我方才似乎在這里落下了東西,你找找看。”
驀地,有著這樣的聲音響起。聲音是一名男子,聽起來有些年輕,只是話語中的痞氣很明顯。不用看,就知道是地痞的風(fēng)流公子。
“柳公子,你少了什么東西?”那老板趕忙走上前,詢問道。一邊還示意讓下人去找找看。
“少了一張地圖,是南末境的完整的地圖。”那人說道。話語中,頗有些鄙夷之意。
這人話落,空也便是微微轉(zhuǎn)了一下頭,他看見,那家商鋪的門口一處,一名白衣男子正斜靠著。他手中,扇著一把看上去有些破爛的扇子,整個人,渾身都透著地痞之相。
只是,看他那架勢,他似乎是一個人。
應(yīng)該說,他是一個獨行俠,而又仗著自己的修為裝大佬。
空也一下子就看穿了那位柳公子的情況。只不過,他更在意的是柳公子的話語。聽他的口氣,他是丟了一張南末境的完整地圖。
看他如此行事緊張,那地圖之上應(yīng)該有著什么重要的存在。
對了!
空也猛地一個激靈,重要的存在,也該是那紅色的點標(biāo)注出來的音谷吧。難道音谷之中存在著吸引柳公子等人的東西?
“喲,柳逢,我們又見面了!”這個時候,另有一人走近了柳逢,他看著柳逢的目光中,滿是戲謔之色。
“袁賈,我們科真是袁賈路窄??!”看到來人,柳逢的臉皮抽了抽,他真的很不想見到袁賈,這家伙,還不是就打著地圖的主意。
只是,如今這地圖丟了,剩下的事情,可都不好辦了。
“嗨,我們可是朋友,你說的冤家路窄可是對頭相遇的情況!”誰知,袁賈呵呵一笑,道。說著,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又問道,“地圖呢?”
“丟了!”柳逢也不客氣了,袁賈都絲毫不在意這消息會被人聽到,那他也不必如此藏著了。毫不客氣的說道。
說完,他便是看到了袁賈僵住的臉色。
“這個消息是不是很震驚?”柳逢忽而一笑,問道。
“震驚你個王八??!地圖丟了怎么去找玄音果?”柳逢話落,袁賈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猛地一頓大罵。
這般吼著,臉皮都僵硬了,那些黑色的氣流,也是浮現(xiàn)而出。
似是沒有料想到袁賈的反應(yīng)會這么大,柳逢也愣住了。他愣愣的看著面前面色逐漸變黑的袁賈,一時間竟是說不出一句話。
“地圖?我記得我剛才給一位客人出售了一張南末境的地圖……”這個時候,老板在找尋了片刻后,回來了。
他站在柳逢的面前,說道。
還思索著,“是一名長的極其俊美的年輕公子,他的面孔可有些生,來買了一張南末境的地圖……”
老板回憶著,說著。全然沒有注意到柳逢已經(jīng)傻眼的神情。
“你不會把地圖賣給他了?”由于過分的震驚,柳逢的音調(diào)都變得有些尖銳了。
這一切,當(dāng)然全然落在空也的眼中。他瞥了一眼地圖,微微的笑了笑。南末境的地圖,他已經(jīng)大致了解了。至于那個音谷,他也記住了。他口中的“玄音果”……
他當(dāng)然也記下了。
只是,看到在那個紅點之中細(xì)小的存在,空也敢保證,饒是柳逢作為地圖的主人,也絕壁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更小的紅點。據(jù)他猜測,那應(yīng)該便是玄音果的存在之處。
這樣說來,其實柳逢他們根本不知道玄音果的確切位置。這樣的話……
有想法就有行動??找捕挷徽f,伸出手便是迅速的在那張地圖的小紅點上抹了一下。這樣珍貴的信息,可不能泄露給其他人啊。
做完這一切,他繼續(xù)邁著步子向前走去。他將地圖收了起來,速度開始加快。這個時候,能避免麻煩就盡量避免。
“他人在哪里?”柳逢的追問聲。
“我去,這么坑!”袁賈的暴怒聲。
還有周邊各種破空聲。這些聲音,老遠(yuǎn)就傳進(jìn)了空也的耳中。
“他應(yīng)該沒走遠(yuǎn)……”
這是老板弱弱的聲音。
聽到這句話時,空也差不多已經(jīng)快要到音城城門口了。他很直接,果斷的向著音谷前去。
直到出了音城城門口,空也才知道,原來那玄音果的吸引力很大。城外,有很多人的方向幾乎和他一致。重點是,這些人的修為,個個都不凡。
“咳咳,這個玄音果真的這么好么?”空也有些無語。
“玄音果當(dāng)然好了,那可是助長修煉的神物?!睉c忌的聲音在心底響起?!安贿^,也就一般般了?!?br/>
“呃……”對于慶忌這樣的話語,他也無言以對。
不過,既然有這么多的人前去追尋,那也不會有多差。不由得,腳下的步子加快了些許。
“前面那位帥哥,請等一下!”然后,空也還沒有掠行幾步,他便是聽到了這樣的一道聲音。一句話,幾個字,竟是由遠(yuǎn)及近?!
說話之人的速度是有多塊?。?br/>
不過,令空也驚異的是,這人似乎就是那位柳逢公子!
敢情此人的速度也這般的逆天啊。竟是可以這么快追上來。而且,他怎么就知道買了地圖的人一定是他,而不是別人?
空也的速度也沒有減,他繼續(xù)前進(jìn)著。然而,柳逢卻是迅速接近了他。仿佛一道光閃過一般,眨眼間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前方。
“你是不是買走了一張南末境的地圖?”柳逢喘著氣,問道。
空也點頭。
“那地圖上面的紅點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柳逢繼續(xù)問道。
這句話,柳逢差不多說的很順暢,足以看出,他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然而,這僅僅只過了幾息時間。
“星辰階巔峰!”這個時候,空也才打量到了柳逢的修為情況。
他也是低估了柳逢,一個痞里痞氣的家伙,修為竟是這般的高強(qiáng)?!這真的是驚人??!
“小子,我要殺了你!”然而,還不待柳逢說話,那袁賈便是猛然掠到了空也的前方。他都不聽一下空也的答話,便是發(fā)動了攻勢。
攻勢不算得有多凌厲,卻是出其不意。
此時的空也根本就沒有料想到這個袁賈會忽然出招。然后,他的反應(yīng)稍稍慢了一拍。不過,對于這種攻勢,空也還是可以避免。只是……
他還沒有來得及出手,便有一道更快的身影。
那身影二話不說便是攔下袁賈的攻勢,然后,將袁賈擊退。赫然是柳逢。
“柳逢,你瘋了?!”看到出手之人竟是柳逢,袁賈都愣住了,不由得喝道。
“你才瘋了!”柳逢臉色一變,道,“他都沒有回答,你便這般魯莽,你到底是有多小心眼???”
“他都買了地圖,怎能不看?說不看,也只是你自欺欺人吧?”袁賈的臉上,還是帶著怒意。他盯著柳逢的目光中,滿是質(zhì)疑。
于是,二人將目光投向了空也。不對,還有周邊眾人的目光。
“呃……那個,我的確看到了,寫著音谷的地方被標(biāo)注了?!笨吹蕉思爸車说哪抗猓找矒蠐项^,有些憨憨道。
“無話可說了吧,看到了就得死!”袁賈似是很得意一般,他眉頭一挑,看著柳逢的神色之中,滿是勢在必得。
“那么多的人都知道音谷的存在,你怎么就不去殺了他們?”柳逢的神色終于變了。他終于是知道了,這家伙分明就是在給空也找事。
而且,他一個作為地圖的主人都不介意地圖被人拿走,袁賈反應(yīng)卻這么激烈。他這是藏著什么秘密么?
“我就想殺了這小子,怎樣?”袁賈卻是嘻哈一笑,道。
“你是在自己找死!”柳逢說道。說著,便是轉(zhuǎn)過了身形,“警告你,就算要殺他,也該是我,而不是你!”
“你不想讓他死?呵呵,這是為什么?”袁賈倒是笑了。他怎么發(fā)現(xiàn),這柳逢很護(hù)著空也的感覺。是因為他長的真的很帥的緣故么?早就聽說柳逢有些奇怪的嗜好,沒想到這嗜好挺嚴(yán)重的啊……
“你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都很帥么?”誰知,柳逢竟是說了這么一句話。
柳逢的話,讓袁賈愣住了。他仔細(xì)的打量了一番,似乎發(fā)現(xiàn)二人都很帥的樣子。只是,與空也俊美的像女子比,柳逢的“帥”,更透著一股地痞公子的風(fēng)流。
“呃……”袁賈無言了。
然后,趁著這個機(jī)會,柳逢和空也果斷出發(fā)了。
“你好,我叫做柳逢,”柳逢伸出手,道。
“你好,我叫做空也,”空也回握了一下柳逢的手,道。
空也可不清楚柳逢這人的為人,不過,看這情況,這家伙應(yīng)該和袁賈是對立的。只是,這個時候他為什么反倒來幫助自己呢?憑借著他那強(qiáng)橫的修為,他不是應(yīng)該拿回他的地圖么?
“音谷之中,有玄音果出世。這個消息,已經(jīng)不是一個秘密了,你也看到了,這里有很多人都是帶有目的的趕路,而他們的目的便是玄音果。當(dāng)然,那個沒禮貌長的又不帥的袁賈也是?!绷隇榭找步忉屩?。
“地圖你不要了么?”空也還是想不明白,這些他也知道了。不過,這個家伙為什么不要地圖?
“你都看了,就算我拿回來也沒必要了,就給你好了?!绷陻偭藬偸?,隨意道?!耙遣唤橐?,我們組個隊吧?”
“組隊……”
“想不到前往音谷的人還是挺多的??!”然而,還不待空也說完話,一道熟悉的聲音便是傳入空也耳中。
赫然是那麒的聲音。
空也怔住了,他可沒想到在這里還能遇見那老家伙。也由此看來,那玄音果肯定是一個很不錯的東西。
“空也兄?”柳逢看著神色忽然變了變的空也,疑惑道。
“和我組隊,你會很后悔的,”空也搓了搓臉皮,道。
“后悔?何出此言?”柳逢就納悶了。雖然空也看上去弱不禁風(fēng)的,修為卻也沒有多么差。倒是連累不到他,怎么還會有后悔一說?
馬上,他便是看到了端倪。
他看著前方不遠(yuǎn)處的一隊人馬,尤其是為首的那個人之時,他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了。移回目光,柳逢果然發(fā)現(xiàn)空也的目光在那隊人最前方的那道霸氣的身影之上。
“滅神山莊?有意思!”柳逢眼珠子轉(zhuǎn)動著。他可沒有想到,空也這么個弱不禁風(fēng)的家伙,竟是得罪了滅神山莊的人。
不對!
恐怕不是那么簡單??找病找病偷?,柳逢想起了一件事。前不久,滅神山莊之中忽然暴亂了。作為主人的那麒徹底瘋狂了,原因是:一個名為空也的少年殺了那向冉!
“這下知道了吧?”空也看著神色變換的柳逢,笑道。
“嗯……滅神山莊而已,不足為據(jù)。況且,我們不一定就能遇上?!甭勓裕晷π?,很自然的說道。
二人似乎都很不在意滅神山莊的樣子,相互對視一眼,便是再次邁開了步子。
直到二人走出了很遠(yuǎn)很遠(yuǎn),袁賈才追了上來。不過,他沒有立即追上去,他呆在了原地。他沒有柳逢的實力,卻有著比柳逢更為實在的存在。
勢力!
玄州大陸上,弱肉強(qiáng)食,這是每一個人都知道的規(guī)則。
然而,這種規(guī)則之中,也有著眾多的變故。強(qiáng)者若是沒有自己的勢力,也會遭遇不測。就如當(dāng)年的卻華,堂堂大陸頂尖強(qiáng)者,終是寡不敵眾,敗了。至今,仍是生死未知。
袁賈雖然沒有強(qiáng)橫的修為,卻有著屬于自己的勢力。
“到時候就一并殺了吧?!痹Z陰測測一笑。
玄殿,第八殿!
這可不是誰都可以小覷的存在啊……
“對了,忘了跟你說了,那個袁賈似乎是玄殿的人,你似乎被他視為眼中釘了。我覺得,比起滅神山莊,這尊神更難送!”走著走著,柳逢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說道。
“玄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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