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郁悶!
當高帥意識到,丫頭可能真的是蛇妖,這世上真的有蛇靈,自己真的掌握了讀心術的時候,他的第一感覺就是酷。接下來的感覺則是郁悶!
真的很郁悶,這世界上有很多特異功能,比如變彎勺子,比如小說中的金手指,黃金眼,這些都是可以與人分享,大家一起開心的??勺x心術不能!難道你去跑到別人面前告訴別人,嗨哥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如果是外人還好些,醫(yī)院的小護士之間的八卦,大夫心里想的紅包數字,這些偶爾讀一讀還有點意思。但遇到親朋好友就不一樣了,難道告訴老媽,老爸覺得你做的飯菜太難吃,只不過他自己不想做所以才夸你?或者告訴老爸,老媽不喜歡你跟三樓那個王嬸搭話。
再比如張長順在的時候,高帥忽然覺得素來親熱的朋友,他忽然不想多聊天了。聊什么,自己說一句,張長順還沒回答就已經知道他怎么想的了。再或者,這家伙偶爾的口不對心,明明在想著如果素蘭跟他交往他就要考慮買哪的房子,或是走神時候偶爾也會冒出那天跟素蘭差點生米做成熟飯之前的場景。每當張長順想起王素蘭的時候,總是定格在他著急解不開內衣扣子的情景,這讓高帥有些莫名的好笑又難為情。
而這種無法分享的感受時間越久,高帥就越覺得孤單。這種孤單是莫名其妙的,他為此十分苦惱。所以只能借口自己恢復的很好,沒到晚上便連張長順也打發(fā)走了,好安靜的和丫頭聊會天。
好在,高帥真的是恢復的很好,好的讓主治大夫都十分驚奇。他的手術傷口愈合的比一般人都快,這也不算什么。有的人天生的皮膚好,身體好,但高帥傷口愈合速度快到了驚人,只有兩三天的功夫,本來一周才能拆線的刀口,驚人已經粘合的可以拆線了。
至于他的手臂和腿上大夫說可以回家靜養(yǎng),就這樣,高帥出了醫(yī)院回了家。
回家,也是讓高帥頭疼的事。
原本和張長順住在一起很開心,現在呢?偶爾王素蘭會來看看,名義上是看看病人,實際上鬼都知道是看張長順。但是要命的是兩個人明明想在一起,可是誰也磨不開面子,甚至拿高帥在當成了不在進一步動作的借口。
瞬間,高帥覺得自己就是個電燈,打了石膏和繃帶的電燈。
打了石膏的人似乎不只是自己,他印象中還有一個人打著石膏。楊維?
精察再次來過,依然沒有線索,這案子最多是那幾個嫌疑人打擊報復,可是嫌疑人是誰在哪里這問題似乎石沉大海。
送走了精察,高大媽回去做飯,高長庚看兒子沒事也趕著回去看股票,最近中石油又跌了,饒著一股幾乎賠了一塊錢,高長庚的心里干著急。
張長順出車了,單元房里空蕩蕩的。丫頭趴在那閉目養(yǎng)神,它倒是簡單,也許它是最簡單的生物,除了吃和玩什么都不想。
高帥跳下床,單條腿的跳到客廳,在茶幾上他看到了他的手機。
手機已經沒電了,沖上電高帥開始找著電話簿。
“劉芷怡……”為什么她一直沒有來電話?不在眼前的人,高帥感覺不到他在想什么。
電話撥了過去,不在服務區(qū)。
“劉振波……”
電話撥通到劉總辦公室的座機上。
“喂!~”
怎么是楊維的聲音?
“喂?找誰!”對方問道。
果然是楊維……
“劉總在不在!”
楊維似乎沒有聽出高帥的聲音,電話那邊非常吵:“他不在!”
“劉總什么時候回來?”高帥又問道。
“唉,你們慢點搬,那個茶海別給我磕了,那可是紫袍玉帶石的,磕碰你們可賠不起!”楊維是在對誰說著話?!芭?,你打他手機,他已經不管公司的事了,有什么事你跟我說?!?br/>
高帥掛斷了電話,這才多久的功夫?半個月嗎?時間過的可真快,自己竟然躺了半個月了。高帥搓了搓身上,幾乎都能搓出濟公那樣的泥丸出來,他單腿蹦到浴室鏡子前,頭發(fā)亂糟糟的,嘴唇上下青噓噓的胡茬早該刮了。
自己身上的傷早好了,可是要拆了固定胳膊腿的石膏在能行動自如。
拆!高帥管不了那么許多了,他自己動起手來。
終于輕松了,胳膊不用吊著,腿也不用夾板夾著了,他試著在房間里走了好幾圈,這才欣喜的跑到浴室好好的洗了個熱水澡。這可怎么一個舒服了得,最近這些天盡管感覺到了讀心術,但他從來沒像現在這么開心這么舒服過。
回到客廳打開電視,電視里正在播新聞,報刊新聞欄目里面,正在播放丫頭帶著張長順救了自己的實際。
丫頭聽到聲音也來到客廳,看著電視咧著嘴,似乎在笑。
“這下你成名人了,開心不?”高帥抱起丫頭房子自己的腿上,以前總覺得丫頭身上冰涼,現在似乎沒有這個感覺。尤其剛剛洗過澡之后,他感覺自己身上也是涼涼的滑滑的。
“對了丫頭,你說我吃了蛇靈以后會不會變得跟你一樣成了冷血動物?”
丫頭瞥了高帥一眼:“我們蛇冷血,是自我保護。平時蛇類要在地下水里找食物,如果體溫太高,光剩下生病了。”
“那我會不會冬眠?”
“笨蛋,冬天如果好找食物,我們就不用冬眠儲藏能量了?!?br/>
說我笨蛋?高帥舉起丫頭晃了晃。
“主人,我錯了!頭暈啊,饒命?。 ?br/>
“哈哈哈!”這才像話,高帥將丫頭放回到茶幾上?!跋氩幌氤钥系禄俊?br/>
好??!丫頭在茶幾上跳起了蛇舞。
“等著,我去換衣服!”高帥站起身來,茶幾上的電話響起了鈴聲。
一個陌生的號碼,高帥接起電話,習慣性的問了聲你好,對方掛斷了電話。
高帥看了看電話號碼:019
多年的呼叫中心經驗,他早就知道根據電話號碼判斷對方的身份。這在他最初的培訓員工的時候,早有過系統(tǒng)的培訓。比如接聽座機,看區(qū)號可以知道地方所在行政區(qū)劃,從而判斷一下對方所在地購買力和物流配送時間的情況。這太初級了,延伸一些從手機號段看來電者的消費能力,除了地區(qū)區(qū)劃,不用的手機號段和號碼也是間接的消費能力的象征。
但019的電話,呼叫中心幾乎從來沒接到過,因為這是國際長途。
國際長途?高帥想到了王悅。
一笑,也許對方僅僅是出于禮貌的問候,既然不想說話,那算了。
什么時候,高帥對王悅的事變得這么平靜,這連高帥自己都不太清楚,放下電話的一瞬間高帥忽然想到一個人。
他又重新坐了下來找到了那個人的電話號碼。
“陳小姐嗎?對,是我高帥,我沒事,那天還真得謝謝你……”
“客氣什么,我正想找你電話,下月十號我結婚,你一定要來啊。”
“好的,陳小姐,我想問你個問題,那天你說有人要對付我,你看到的人里有沒有一個胳膊打著石膏繃帶的?!”
“恩,有??!三十多歲,個頭跟你差不多,長得還算挺精神的。我現在正在拍婚紗,不跟你多說了~”
“那好,再見!”高帥掛斷電話,楊維!就猜到是他。
門鎖開門的聲音,張長順手里托著飯盒走了進來,一抬頭看到高帥差點沒把熱騰騰的飯菜扔了:“哎呦我的小爺,你的石膏夾板呢?”
“拆了,帶著那沒用!”
“這怎么行,你別動,我背你去醫(yī)院!”張長順把飯盒放下,過來就要背起高帥。
一時間高帥心里熱乎乎的,算了,既然能夠集中注意力去了解別人想什么,自如也能集中注意力屏蔽別人想什么。再說自己已經好了,可以開始找找房子,以后還可以跟長順做鄰居,但是人家為自己考慮也是正常的。
想到這高帥笑了笑:“跟你說,真的好了,不信我給你走兩步!”
他甩開胳膊邁著腿在屋里走開了,張長順看得目瞪口呆:“真的好了!真的好了,太好了,你都不知道,你這些天嚇壞我了,我真擔心以后你自己照顧不了自己。我跟素蘭都商量好了,要是真那樣,我們就……”
高帥感動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即便是親兄弟也未必如此:“順子哥,別說了?!?br/>
“好好,不說了,太好了??斐燥?,我剛從那邊端來的!”他說著打開飯盒蓋兒。
“咱一塊吃,有日子沒一塊吃飯了!”高帥說著走進廚房拿出兩套碗筷。
“哼!”耳邊聽到丫頭哼了一聲,高帥想起來答應丫頭的肯德基:“一會,我叫外賣!”他朝丫頭笑笑說道。
吃飯的時候,高帥和張長順聊起挨打手上的事。
“我知道誰干的?”
“知道?那咱們吃完飯就去報精!”
高帥從冰箱里拿出啤酒,噗的打開遞給張長順一個:“不報精!”
“嗯?難道你想自己解決?”
“這次我大難不死,就一定有解決的辦法!報精太便宜他們了,來,喝酒!”
張長順舉起杯,高興的喝了一大口:“這次你可千萬不能沖動了!”
“當然,一定不會沖動,我不會要他死,我要讓他生不如死!”高帥的心里默念著。
如今的高帥和以前沖動的他已經不同,也許他自己還沒感覺到,但他再也不是那個莽撞任性的高帥,既然知道了的仇人是誰,他會精心的做好一張網,不干是不干,干就要干到楊維有苦說不出,讓他永不翻身!
德川大廈十六層,趙陽極其煩躁,上面交給的任務似乎這個月又無法完成了。剛剛開會她把所有的業(yè)務,也就是被公司稱作所謂投資顧問的人訓斥了一番,現在她將火氣都對準了馬文迪:“你是怎么給客戶做的指導?不是讓你招分析師助理了嗎?客戶要盡量一對一,要鼓勵他們多做交易。小馬,你回去好好想想,怎么能調動客戶做單的積極性!”
馬文迪咬著嘴唇,客戶本來就少,交易量上不去那能怪誰?他看了一眼李璐瑤,意思再說,李姐,現在你看該怎么辦?
李璐瑤順了順耳跟垂下的頭發(fā),這個問題她也不好發(fā)言,畢竟她不是主管市場。
趙陽終于把目光投向了李璐瑤,她的臉色稍稍放緩和了些:“璐瑤,你名下那個客戶,怎么開戶都這么長時間了,一單還沒做呢?你看如果方便聯系的話,就問一問,或者就說長時間不交易的賬號沒辦法激活,讓他開始交易!”
李璐瑤臉一紅,這賬戶雖然是自己的名字,但自己從來沒關心過賬戶的情況,畢竟公司靠傭金盈利,自己這么不聞不問確實有點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