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讓原本安靜一瞬的房間又炸開了鍋。
艾爾索笑得前俯后仰,好一會兒才順過氣,看著羅格特,語氣調(diào)侃,“羅兄,你手底下的人,越來越?jīng)]有規(guī)矩,一個垃圾星球滅了就滅了,也值得特意跑一趟,來污本少的耳?”
羅格特被說的沒有面子,對沒有眼色,不愿意動腦筋的手下自然沒有好臉色。
“你最好能解釋清楚,不然就去領罰吧?!?br/>
前來報信的人,想到懲罰,全身顫抖,身體彎得更低,但說出來的話,卻異常的清晰。
“回大人,經(jīng)過捕捉到的軌跡,反復比對,結果顯示,滅掉呱呱星的人,極有可能是實驗星的土著?!?br/>
“什么?土著?你們這群飯桶,腦子都被蟲子吃光了嗎?得出這樣荒唐的結論,土著的實力來源你們不清楚嗎?
滾!丟人現(xiàn)眼的玩意兒。”
羅格特說完,還上去踹了兩腳。
隨后理了理并不怎么亂的衣服,對著房間內(nèi)的人道。
“一點小插曲,大家不要放在心上,我們繼續(xù)挑選戰(zhàn)奴哈?!?br/>
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大家知根知底,調(diào)笑幾句也就不放在心上,繼續(xù)看自己關注的人。
然,這個莫名被打的人,忍著疼痛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知道若是就這么走了,若是以后發(fā)生什么事情,他知情不報的結局將會更加的凄慘。
“蠢東西,本少的話不管用是不是?”
“大人,請您看看這個再決定是否處理小的吧。”
羅格特拿過一枚小小的芯片插入手腕的上的類似光腦的東西中,一個恐怖帶著危險氣息的空間通道毫無預兆的出現(xiàn)在呱呱星上空……
這個畫面超級短,反復看了幾遍,羅格特陷入沉思。
“確認這攻擊來自實驗星?”
“是的大人,千真萬確。”
“哪個實驗星?!?br/>
“深藍星?!?br/>
他轉(zhuǎn)過身,看了看密密麻麻的屏幕,“你指一指是哪一個?”
匯報消息之人,從地上爬起,麻利的來到屏幕前,平平無奇的雙眼突然冒出光芒飛快的過濾著屏幕,隨后在一個極為不起眼的位置停下。
他將這塊屏幕標記,屏幕放大置于中心處。
“大人,就是這顆星球?!?br/>
羅格特皺眉,處于角落的實驗星,也就是大變才開始不久,怎么可能出現(xiàn)能夠毀滅一顆星球的人,確定不是哪里出錯了?
他耐著性子看下去,越看越心驚。
深藍星,遍地都是大乘期修士???
羅格特以及房間里其他人,腦瓜子嗡嗡的,鬧呢,雖然有足夠的資源,吃下去就能提升實力,但資源也要擊殺異獸才能獲得。
這些異獸,大部分出自他們之手,戰(zhàn)斗力如何他們能不清楚嗎?
哪怕因為游戲的關系,有人初始等級高,那也是極個別的情況。
哪怕她無私奉獻,想要幫助別人升級,沒日沒夜的打異獸也不可能這么快。
這里面絕對有問題。
“莫不是競爭對手搞得鬼?”艾爾索不確定的道。
“不可能,他們也在為進入遠古戰(zhàn)場的事情頭疼呢,怎么可能有閑心做這樣的事情。就算有,他們也沒有這個能力?!?br/>
“那是什么緣由?”
“你問我,我問誰去?!?br/>
“有什么好猜的,將近段時間的畫面看看,就能知道。若有問題,派人去解決就好了?!?br/>
……
深藍星。
正挑選著資源的傅雅,感應到一股斷斷續(xù)續(xù)微弱的窺探,這種窺探很散,沒有明確的目標,像是在尋找什么。
傅雅嘴角微勾,“倉幽星的人,終于發(fā)現(xiàn)不對了嘛?”
“很好,趕緊滾來受死。”
話落用神通減弱自己的存在感,任別人如何看,她都是實實在在的大乘期修士。
不特別,不搶眼,無害!
一周后。
深藍星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僅面積變大,山川河流變多,空氣中更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體,每多呼吸一絲,就有一種又變強大了一些的錯覺。
遲遲不動的修為,也有松動的趨勢。
不少人沉迷在修煉,探索更高境界的氛圍中,完全不知道新一輪的危險正悄悄靠近。
傅雅照常錘煉完神魂,決定帶小蛟龍出去遛彎兒,半路上被蕭天宸攔下。
他咚的一聲跪在地上磕頭。
“大佬,我這段時間經(jīng)過反思,深刻明白了所犯的錯誤,求你原諒我,給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吧。”
“砰砰砰。”
“大佬,求你可憐可憐我,開開恩吧?!?br/>
不一會兒蕭天宸額頭磕傷,血液緩慢流下,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他的舉動沒有任何掩飾,選的又是人流量多的地方,片刻聚了挺多看熱鬧的人,但沒有一個人出來幫他說話。
他們都是第三基地的人,蕭天宸那天主動挑釁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呢。
一個曾經(jīng)與他共事的男子皺著眉問道,“蕭天宸你不好好的干活,又想鬧什么幺蛾子?”
“還能什么?你看看,大家在大佬的幫助下都成為強者,而他呢,還是一個筑基期的廢物點心,能不著急上火嗎?”
“切,他著急,干嘛找大佬磕頭,據(jù)我所知他不是有一個妹妹嗎?我記得天資不錯,我還與她組過隊呢,挺好相處的一個人?!?br/>
“你不知道吧。他被她妹妹蕭天嬌趕出來了,身無分文,活不下去了。”
“什么?有這事兒?她為什么要這樣做?他們不是親兄妹嗎?”
“我哪里知道,要不你去問問他?!?br/>
“我才不要去呢,若是被賴上就糟糕了?!?br/>
“怕什么,你還收拾不了他?”
男子摸著下巴嘆息,“哎……我怕不小心,一根手指將他戳死?!?br/>
“噗呲。這倒有可能,他實在太過弱不禁風,連3歲孩童都不如?!?br/>
蕭天宸聽著這些話,表情沒有什么變化,更沒有暴露內(nèi)心想法的肢體動作,他滿頭是血的趴在地上。
傅雅看著賣力表演的人,心情復雜。
都這樣了,還沒有認命,又要作死,道德綁架她???怕不是在想屁吃。
“想死?”傅雅淡淡的道。
蕭天宸趴在地上的身體僵硬了一瞬,抬起頭,膝行到傅雅身前。
“大佬,你為何要這樣殘忍,你我并無深仇大恨,為何要抓著過去不放呢?
俗話說得好,人非圣賢孰能無過。
你怎么就不能一視同仁呢?”
他轉(zhuǎn)身過,指了指周圍看好戲的人。
“你以為他們是好人,沒有犯過錯誤,沒有想一統(tǒng)龍國,將別人踩在地上的心嗎?
他們只是畏懼你的實力,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壞事兒。
你連這樣的人都給資源讓他們變強,為何不能一視同仁,給我個機會呢?”
吃瓜群眾無辜躺槍,心中憤怒,恨不得上前打死這個胡說八道的狗東西。
但大佬沒有發(fā)話,他們都沒有動。
“我做事,需要向你解釋?”閱寶書屋
蕭天宸暗恨傅雅不將他放在眼里,但眼前局勢對他不利,他決定后退一步,“大佬不愿意一視同仁我認了,也不祈求與基地人一樣擁有資源,只求你將我身上的禁制解除,我相信憑借我的能力,也不會比他們差的?!?br/>
“砰砰砰。”
“求成全!”
傅雅不耐煩看他演戲,“一息時間離開我眼前。”
蕭天宸紋絲不動,他在賭,賭她不會殺他,更不會在這么多人面前殺他,最重要的是,今天基地來了許多陌生人,人言可畏,她不會這樣蠢。
然,他想錯了。
帶著不可查的笑容,化作血花,爆炸開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