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瑟的話音落下,皇上和景瑞海皆是愣了愣,只不過皇上喜怒不形于色慣了,臉上稍顯錯愕的表情轉(zhuǎn)瞬即逝。
“你這覺悟當(dāng)真是高,看來今日召你覲見是對的。你額上的傷……沒什么大礙了吧?”
隨著皇上的話音落下,景云瑟忽然想到一事,她來時小婉曾說過的一句話。
小婉說皇上已經(jīng)知道她又可以活蹦亂跳了,所以皇上這是在將軍府安插了眼線不成?
不過看著皇上對她爹的態(tài)度,倒不像是忌憚權(quán)臣勢力的喜猜忌的皇上。
所以,究竟是誰給皇上通風(fēng)報(bào)信了,皇上才會知曉她的傷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
“謝皇上關(guān)心,民女的傷已無大礙,只是擔(dān)心這般前來,民女的丑陋容貌沖撞了皇上?!?br/>
景云瑟言下之意便是皇上若是沒事,還是別隨便召見她了,她也是很忙的好吧。
她要忙著恢復(fù)容貌,忙著思忖如何才能快速完成任務(wù)回到原時空,
總不能靠著蠻力讓皇上娶了自己,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還有許多未知的事情等著她來解決,景云瑟思及此瞬間覺得自己的前路有些任重而道遠(yuǎn)。
景瑞海如何聽不出來自己女兒這番話的意思,只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尷尬不已。
皇上未說只字片語,只是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下首處的景云瑟,微勾了勾唇。
這不表明的態(tài)度,讓景云瑟父女倆徹底有些懵了,難不成這皇上以后還打算一有空便召見她?
“呵……”
皇上喉間溢出了一聲冷笑,之前是誰在宮宴上上趕著要嫁入皇室,還妄想成為皇后,不成全她就威脅他,還撞上了柱子。
這才不過幾日的功夫,她的態(tài)度倒是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還真是叫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景云瑟下意識抬頭瞥了一眼上首處的皇上,不回答就算了,這一會兒好言好語,一會兒冷笑不已。
這種現(xiàn)象在原時空來說,莫不是直接證明了皇上是一個精分,那可是要送入精神病院的。
“你既不想嫁入皇室,宮宴那日你的做派,倒是著實(shí)讓人有些琢磨不透了?!?br/>
皇上的話模棱兩可,似在懷疑她那日在宮宴上只是做戲罷了。
可是原主是不是做戲她又從何而知,腦子里根本沒有關(guān)于宮宴上的那段詳細(xì)記憶,無從探究。
“民女那日是犯了糊涂,才闖下那般禍?zhǔn)拢€連累了爹為我擔(dān)驚受怕,屬實(shí)是不識大體的做派?!?br/>
景云瑟坐在那里覺得哪兒哪兒都不自在,這般拘束的感覺還真是要了她的命。
這皇上什么時候才肯放她會將軍府……
皇上喉間再次溢出了一聲冷笑。
這個女人絲毫不提及此事給他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只一味地害怕連累了雙親,還真是以他為天的好百姓。
景云瑟這會兒似乎有些圓不回去了,可是她也不想管那些破事了。
反正這個男人是她在這個時空必須嫁的,只不過在方法上有待商榷罷了。。
此刻的皇上該不會以為她這是在欲擒故縱的吧?就憑她這張臉,不管用什么法子都有些勉強(qiáng)甚至是不可能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