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戳著陷了進去,手還忍不住張開,輕輕地捏了一下。
但我發(fā)誓,這絕對是我的無心之舉,純屬本能反應。
范冰茹本來是尖叫,到后來居然是“嗯哼”一聲,聲音變得嬌軟無比,喊完她的臉刷的一下全紅了。
我一看我的手,趕緊一把把手縮回來,欲哭無淚地看著范冰茹。
范冰茹則是苦大仇深地瞪著我,似乎在等我一個科學的解釋。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一旁的小結巴又給我蹦出一句詩來,氣得我直接罵道:“你丫閉嘴!”
然后小結巴又把臉轉過去了,又生我氣了估計。
我趕緊對范冰茹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的人品?!?br/>
范冰茹的眼神出賣了我的信任,她苦著一張臉說道:“第一次戳進去說不是故意我還信了,但接著捏一下又是怎么回事!你敢說不是故意的!”
我一頭黑線,捏就捏了,干嘛說出來,好尷尬。
“那啥,你干嘛要把杯子臨時撤走,我是要去戳杯子?!蔽抑缓棉D移話題道。
范冰茹捂著心口,一臉無辜地說道:“劉浪你是變態(tài)啊,連杯子都想戳。杯子里面有水呢?!?br/>
我一汗,也顧不上再裝逼了,實話實說道:“你誤會啦,我戳杯子不是因為我變態(tài),而是想要證明給你們看。我練會了寸勁?!?br/>
我話說完,然后等著她們給我鼓掌,等著她們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甚至等著她們給我投懷送抱呢。
但是等來等去沒等到,我看向她們。小結巴我就不說了,裹得跟木乃伊似的看不清表情,但是范冰茹的表情就很值得玩味了,她盯著我,一臉的不屑。
“你這啥表情???”我郁悶地問。
范冰茹再也繃不住了,忽然發(fā)出一連串的爆笑聲,伴隨著她磕磕絆絆的聲音,“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劉浪,我知道你自尊心很強,但是我也跟你說了,條條大路通羅馬,你不必執(zhí)著于寸勁。即使你要執(zhí)著吧,你過個一兩年來跟我說你練會了我還會信,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一晚上啊,才過了一晚上你就說你練會了,麻痹你真把自己當成萬世不出的天才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一旁的小結巴也很利索地笑著,此刻倒是不結巴了。
“喂,你真的要相信我啊,我以節(jié)操起誓,我真的學會了?!蔽液苷嬲\地說道。
“哈哈哈。”
“哈哈哈。”
“要不然我們來打賭?我要是學會了,你們一人欠我一個條件,我要是使不出來,我欠你們一人一個條件?!蔽业阶詈髮嵲跊]轍了,只好來激將法了。
“好啊哈哈哈,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不要白不要,剛好我也需要你幫忙,哈哈哈,來啊?!狈侗阋贿吤亲右贿呅?。
我一頭黑線,麻痹這倆小浪蹄子,居然不信哥哥的話,哥哥就讓你們見識見識!
于是我在她們倆的嘲笑中一把奪過范冰茹手中的杯子,重新放在桌子上,然后深呼吸一口氣。
看到我如此認真的模樣,范斌如和小結巴的笑聲漸漸停了下來,范冰茹還小聲問道:“劉浪,你不會真的受打擊了吧?”
我沒有理她,準備用事實狠狠地打她們的臉,于是我在她們的詭異眼神中,忽然一指點向那個水杯。
手指在將要點到水杯的瞬間,我大喝一聲,然后迅速收了回來,收工,完事!
我看向水杯,果然,水杯跟昨晚一樣,完好無缺。一點事兒都看不出來,里面的水波瀾不驚的很是淡定。
范冰茹和小結巴眼巴巴的盯著水杯,然后又看我,不知道我這一出是幾個意思。
我嘚瑟一笑,然后朝水杯吹了一口氣。還驕傲地說道:“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
吹完氣,我感覺有點不對勁,水杯怎么還不碎,不科學?。?br/>
于是我又吹了一口氣,兩口氣。最后吹得腮幫子都疼了,那水杯還是完好無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劉浪你是逗比嗎?你是讓我們來看你吹氣的嗎哈哈哈?!狈侗阌职l(fā)出了喪心病狂的笑聲,笑得身上剛才被我戳到的地方一直亂顫,看的我一陣目眩迷離。
“注意節(jié)操注意節(jié)操!發(fā)育這么好就不要笑這么用力,小心蹦出來被我看到?!蔽乙活^黑線地對范冰茹說道。
范冰茹頓時就停下了嘲笑,兩手緊緊捂住自己,“你想干嘛!”
我重新深呼吸,然后對著水杯又是一指。這次比上次還慘,水杯直接被我點飛了,朝著范冰茹的心口飛去,里面的水頓時全部都撒在了她的心口上,濕了一大片。
我暗叫不好,腦子一抽,手就伸了過去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guī)湍悴粮蓛簟!?br/>
說著我的手就直接按上去抹了抹,但是這一抹,我的臉都紅了。
完蛋了。
范冰茹一臉悲憤地看著我,出口就罵道:“劉浪你絕壁是故意的!你是禽獸嗎?連我的豆腐都想吃,你不挑食嗎?”
我一愣,范冰茹干嘛說這種話?什么連她的豆腐都想吃,不挑食?
她長得可以說跟范冰雪一樣漂亮,干嘛這么看不起自己?
而這時候,我忽然想起,范冰茹應該還在介意之前在范家被范秋離當眾羞辱的事情吧,她肯定是覺得自己不干凈了。所以才會脫口而出說出這種話。
我想到這,心里微酸,身手摸摸她的頭發(fā),輕柔地說道:“冰茹,你不要這樣,你永遠是我的好朋友?!?br/>
范冰茹一愣,仿佛是感受到了我的心意,她怔怔地看著我,眼里有一種復雜的意味。
而這種意味漸漸的,就淡化了下來,就柔和下來,她一時之間,目光盈盈,居然是沒有再追責我。
我剛要說話,忽然腦后一疼。一句詩就在我身后冒了出來,“從來天運總循環(huán),報應昭彰善惡間。”
我一頭黑線,麻痹這小結巴要氣死我是不是?
而被詩句一打破氣氛,范冰茹馬上就暴走了起來,“劉浪你剛才其實就是故意的對不對,故意想用這一招吃我豆腐是不是,吃完了特么還敢轉移話題,能啊你,給我死來!”
一陣打鬧之后,我最終在她們的威逼利誘之下,很窩囊地承認了我還沒學會寸勁,然后輸給她們一人一個條件。
我心里郁悶的要死,明明昨晚都辦到了,現(xiàn)在怎么就失靈了呢。
我心里認真總結了一下,應該是在她們面前,我做不到心無旁騖吧?
我一個人窩在角落里畫圈圈,這時候,范冰茹忽然對我說道:“好了,你輸給我一個條件,現(xiàn)在跟我們走一趟吧?!?br/>
我一愣,“這么快?你不會是太饑渴了想找我解渴吧?我賣身不賣藝,呸,賣藝不賣身的!”
范冰茹白了我一眼,說道:“跟我們去見幾個人,我需要你給我撐場子?!?br/>
“見誰???你不會是想跟人打架,找我當幫手吧?”我隨口一問。
然后倆人就默默往前走了,氣得我直跳腳,還真的是把我當打手了。
我氣急敗壞地跟在他們身后,嘴上罵罵咧咧,“我不管啊,違背良心的事兒我可不做,我還要回去找我家田田姐睡覺呢?!?br/>
這時候,范冰茹忽然轉過身來,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隨手就扔給我,我攤開一看,赫然是龍蛇圖騰!
而范冰茹的話,更是讓我驚駭不已。
“想要你家何田田跟你睡覺,也要她現(xiàn)在在家才行……”...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書吧”,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