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血……”
房間內(nèi)不止他倆,還有嚴傾落和天玄,當嚴傾落看到聞人傅的情況后,嚇得往天玄身后縮了縮。
太可怕了。
天玄究竟對二王爺做了什么???
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聞人傅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額頭上青筋爆動,踉踉蹌蹌的朝天玄走過去,還特別詭異的伸出一只手,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東西。
天玄勾唇:“肚子餓了嗎?那就過來?!?br/>
他的話似乎帶著一股子魔力,縈繞在聞人傅耳邊揮之不去。
天玄拿過桌上的一個杯子,指甲劃破自己的肌膚,讓鮮紅的血液滴進杯中。
聞人傅聞到了血的味道,連忙撲了過來,搶一般的將杯子奪了過去,將杯中的紅色液體飲盡。
那饑渴的模樣,顯得很是瘋狂。
嚴傾落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狀況,一時間有些緩不過來。
之前許晴菲都沒二王爺這么可怕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難道男女喝下天玄血液之后,反應會有所不同?
嚴傾落覺得,只有這個解釋最合理了。
只不過,她看到越來越多的人被天玄變得不人不鬼,心里著實難受得緊,但是卻又幫不上一點忙,這種無力的感覺更是讓她難受。
她實在不敢想象,萬一哪一天,能站在天玄身邊的只有他的傀儡,那她……該何去何從?
聞人傅在喝了天玄的血后,手臂仿佛要爆裂的血管,以及額頭上的青筋立馬消失不見,如曾經(jīng)那般正常。
他冷冷看著天玄,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對我做了什么!”
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但正是因為清醒,他才能特別清楚的感受到,之前的自己,是有多么痛苦!
不用懷疑,肯定是這個叫天玄的男人干的好事。
否則他怎么可能一喝他的血就沒事了?
“二王爺覺得,我能對做什么?”天玄雖然嘴上不承認,但是那臉上的表情,擺明了就是承認此事與他有關。
聞人傅咬牙切齒,想也沒想就一拳砸了過去。
可是,當他的拳頭就要打在天玄臉上,距離僅剩一根手指寬度時,他卻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不受使喚,拳頭一個原路返回,硬生生的錘在了自己的臉上。
碰!
牙都打掉一顆。
嚴傾落不忍心見此一幕,趕緊閉上了眼睛。
這得多疼呀。
聞人傅抬起自己的手,滿目無法置信。
怎么可能?
他自己居然控制不了自己!
“二王爺,我想該知道如今的情況了?!碧煨Σ[瞇的說道。
“到底要如何!”聞人傅狠狠擦掉嘴角的一點血。
“昨天的話,二王爺想必沒有忘記吧?我不想再浪費口舌了?!?br/>
“呵,說想幫本王,卻這般把本王給控制住,就是這么幫的?”
“不然呢?!?br/>
“混蛋!”聞人傅被他那無所謂般的態(tài)度及口吻氣得忍不住再度揮拳而上。
但是。
如之前那般,那拳頭又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天玄淡笑,眼中劃過一絲譏諷:“既然都知道的身體已經(jīng)不能再受使喚,還想用這具身體來打我?二王爺,的腦子,似乎不怎么好用。”
聞人傅捏緊拳頭。
這種任人擺布的感覺,當真是不爽。
嚴傾落抿了抿唇,然后朝天玄說道:“少說兩句吧?”
都是因為,人家都不能再做一個正常人了。
天玄沒有搭理她,而是直接向聞人傅扔下一句話:“我希望能清楚自己的處境,的這具身體,從此刻開始便不是的了,它只能任我使喚?!?br/>
然后,他就朝許晴菲走了過去。
嚴傾落無可奈何,也跟著來到許晴菲面前。
但是,她在路過聞人傅身邊時,還是很復雜的看了聞人傅一眼。
聞人傅此刻的心情,極度的想殺人。
可……他做不到。
現(xiàn)在的他,連自己殺的能力都沒有。
可惡!
聞人傅轉過身,惡狠狠的瞪著天玄,卻發(fā)現(xiàn),他正蹲在地上,似在觀察什么。
良久后。
天玄起身,隨之地上的女子也跟著像幽靈一般慢慢站了起來,十分詭異。
這時聞人傅才注意到,之前躺他身邊的人,居然是許晴菲。
許晴菲……
她也跟他一樣,被這個天玄給控制住了。
而且,天玄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同,就好像是在欣賞什么有趣的物品。
能讓他這種人提起興趣,這個許晴菲……
聞人傅都不禁多看了許晴菲兩眼。
就這樣的一個女人,究竟有什么值得別人注意的優(yōu)點?
嚴傾落亦是有些疑惑,不由問道:“天玄,對于她,打算怎么做?”
天玄勾唇:“以后就知道了?!?br/>
只不過,要想將這個女人培養(yǎng)成他手中最強最犀利的殺器,也非易事??!
看來以后,又得去采取其他新鮮的血液了。
這次的量,可能會很大呢。
天玄那雙偽裝的黑眸,漸漸恢復為血色,隨之,許晴菲的瞳孔也在黑與紅之間不停閃爍,像是穩(wěn)定不下來一般。
對于天玄這不愿告知自己實情,嚴傾落表示很頭疼。
因為她知道接下來肯定不會有好事發(fā)生,心中嘆息連連。
聞人傅看了看嚴傾落,眸色深沉。
這個女人是天玄身邊唯一的一個正常人,從她和天玄對話,以及說話時的態(tài)度可知,她跟天玄并不是上下屬的關系,而天玄將她每天帶在身邊,或許是個重要的人。
如果自己想要從這里脫身,可以拿她下手!
只不過,得趁天玄不注意的時候。
雖說這個女人昨天好心提醒了他,但他不可能因為這小小的一點幫助便對她感恩在心,從而讓自己陷入危機。
等等。
說起來,他會為成如今這番樣子,莫非是因為天玄昨天的那杯茶?
他自從進入這家客棧,就只是喝了那杯茶而已!
聞人傅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整張臉都黑得像鍋底,也瞬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好啊。
敢情天玄昨天的第一杯茶并沒有問題,他是因為那個女人私下提醒了他,知道他會有警戒之心,所以才沒有在第一杯茶內(nèi)加料,之后讓那個女人喝給他看,降低了他的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