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床,今天還要上班呢?只是輕推開他,這么一動,他就醒了。
他有不小的床氣,覺得自己的睡眠受到了打擾,讓他很不高興。
眉頭微鎖,睜開眼看到她,不滿的說:“你怎么在這兒?”
他絕對是不習(xí)慣跟女人同床共枕的,身體還懶洋洋的,思緒一一回位,才想起昨晚是他主動上的這張床。一時氣氣氛稍稍有點(diǎn)尷尬的曖昧。
她熬了白米粥,煎了雞蛋,還烤了面包。等他沖了澡,換了衣服出來,早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可以吃早餐了!”她將吃的擺好在餐桌上,對他溫柔一笑。
她就是這樣,平時總是溫溫柔柔的,聲音也是軟軟的,如一股清泉沁人心脾。她穿著米色的長褲,暖黃的襯衫,一頭長發(fā)微微的束在腦后。最普通的打扮,卻有安定人心的氣質(zhì)。
以后程東陽的感觀并沒有這么直接而明顯,而這一刻,他所有的感觀都變得敏銳。
他坐到餐桌上,她便將粥盛好,放到他手邊,將煎蛋,面包都拿過來。“家里沒什么吃的,今天先將就一下?!?br/>
“我下午就回陵合了,過幾天會再回來一趟,再來就是調(diào)到吉安了?!彼戎返陌字?,淡淡的說。
吉安離濱海要遠(yuǎn)一些,而且更偏一些。按道理他在陵合干了一年,渡了一層金,該往更高的職位去走才是。為什么反而要調(diào)到吉安呢?這不是等于降職了嗎?
當(dāng)然,這是男人政治上的事情,她也不便多問!
“下個月有十一長假,你多請幾天假,來吉安吧!”在快吃完的時候,他說道。
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小聲的嗯了一聲。
吃完早餐,她正在廚房收拾,突然又聽到他叫自己。只是聽的不真切,以為是自己錯覺,她聽到他叫自己冬冬。
她還是出去了,他在客廳正在跟領(lǐng)帶奮斗,看她出來了,他抬頭看了她一眼:“你過來給我弄一下,今天怎么都沒有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