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我看著這個姑娘,我確定沒有在族中見過這個人。卻又有點感覺,她很像一個人。
身著淺色的衣裳,卻又不顯得普通。眼睛很有靈光,搭上纖細(xì)的黑發(fā),使她看起來就是不凡的容貌。
看著我打量的目光,她好像以為我是輕薄的登徒子。眼神變得不善起來,我識趣的收回了目光。
“本姑娘是誰,你管不著。倒是你,來我的山上做什么呀?!彼吡艘宦?,有點嬌生慣養(yǎng)的語氣。
“你的山?姑娘,你沒有聽過驚云山的名號嗎?這可是人家鎮(zhèn)夜族的故地。”我藏著身份,誰知道她是不是什么奇怪的人。
她反而看著我,像是在看古物一樣,笑著說道:“人家不要的,憑什么我不能拿。”
我牽強(qiáng)的笑了笑:“你還真是個口齒伶俐的姑娘。”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誰呀?”她的手指把玩著發(fā)絲,依舊是抓著這個問題不放,我要想辦法應(yīng)付了先。
我一時急中生智:“我是旅行到這的商人,聽說這里有奇事古籍,這才冒險藏在山中?!?br/>
“看你的樣子倒是個平凡人,這古籍算什么寶貝。不就是這幾本破破爛爛的書嘛?!?br/>
她嘀咕著:“早看膩,還當(dāng)成寶貝?!?br/>
“什么?”后面的話聲小,我沒有聽見。
“要你管?哼?!彼齽e過了頭,卻又突然的眨了眨眼,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瞬間搶走了我手中的書,跑出了書閣。
“喂!你干嘛?”我急忙跑出去,這書我看了半個月,怎么可以讓她說拿就拿。
那是我閑趣的消遣,也是我唯一能用的東西。
這些日子,若是沒有這些書文,我恐怕會成為真正的無用之人。
“你不是旅游的商人嗎?拿點東西來,換這本寶貝古籍吧?!?br/>
她得逞的笑了笑,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可是,姑娘這是我,我的呀。”
我有點緊張,看這大小姐的架勢,我如果不拿點東西來,她指不定撕了我的書。
“誰說是你的,這書放這也是你偷拿的。這無主之物,拿到手中才作數(shù)?!彼绞堑靡?,我便越緊張。
我從不與人結(jié)怨,即使是這種情況,我也只是緊張我那本寶貝書籍。
“姑娘,你饒了我吧。這荒山野嶺的,走著都嫌累,誰還會帶行李啊?!蔽铱粗?,指望她可以明事理。
“沒有啊,不好玩?!彼脨赖墓傲斯氨亲?,看起來鬼靈精怪的。
“那這書歸我啦!本姑娘倒是要看看是什么稀奇寶貝。”她轉(zhuǎn)身作勢要走。
“別別……”我急忙追上去,在她身旁說道:“這書你又用不著,還望姑娘高抬貴手,還給我吧。”
“這山頭都是我的,何況一本書。我不管,我就要?!彼齽e過頭。
“好好好,那這樣吧?!睘榱诉@書,我要做一個奇怪的決定。
“姑娘,您看。你把書給我,我看你一個人在這山上住著也無趣,我去給你購置點東西,你就行行好,把書給我。”
這就是我的犧牲,她應(yīng)該會知足吧。
“這才像話嘛,不過我要和你一起去。你可別拿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來糊弄本姑娘,本姑娘可沒有那么好買賬?!?br/>
“行!”我算是虧了,不過也算是拿錢消災(zāi)吧。
這姑娘確實心眼不壞,就是偏愛捉弄人。實在是太俏皮了。
不過又有新的麻煩,離這里最近的是鎮(zhèn)夜言氏的集市,如果這姑娘又鬧著去鎮(zhèn)夜的集市該怎么辦呀。
這天也蒙蒙亮了,這個時候回去,很不明智。
“姑娘,我看我們還是去青葉鎮(zhèn)的集市吧?!蔽铱粗难劬?,她的眼珠子眨了眨,好像在想東西。
“去鎮(zhèn)夜,那里最近。”她轉(zhuǎn)身,沒有征求我的意見就走掉了。
我又跟在她身后:“你瘋了嗎?這里是鎮(zhèn)夜的禁地,我們這樣大搖大擺的就過去了?”
“我又不是鎮(zhèn)夜族的族人,它有什么規(guī)矩,與我無關(guān)。怎么,你是鎮(zhèn)夜族的?”她的問題真的是,太準(zhǔn)了吧。
“不,不是呀?!蔽疫€是不經(jīng)意的緊張了一下,她是不是察覺到了什么?在試探我?
“不是?你這么緊張干什么?!彼€是自顧的往前走。
“姑娘,你看是這樣的,我是在青葉鎮(zhèn)的酒家下榻的。這一來二去,來回實在是麻煩?!?br/>
她轉(zhuǎn)過身:“額,那好吧。聽你一回。”她終于明白事理了嗎?真是得救了。
“那就有勞姑娘了?!蔽以谇懊鎺ь^走著。
她跟在我身邊,眼神細(xì)細(xì)的打量著我:“你說,你是旅行商人,我看不是?!?br/>
難道她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身份?
“為什么?”我故作鎮(zhèn)定的回應(yīng)著,她的目光變得俏皮起來。
“你的臉一點都沒有四處旅行的痕跡,我看呀,你呢更像是一個讀書人。”我松了一口氣,還真是提心吊膽。
“我也是一直有再讀書的,看起來很有書生氣質(zhì)嗎?”我試著和她聊聊天。
“少臭美了,能來這里偷東西,能有什么書生氣質(zhì)呀?!彼€真是言不饒人。我笑了笑,今天可能會是不平凡的一天吧。
鎮(zhèn)夜族的生活,在父親走后。已經(jīng)是物是人非,再也沒有相知相熟之人,今天倒是說了比以往還多的話。
總算不是安靜的一天了,有人可以陪著說話真的很棒呢。
“姑娘,非也。我來這拿書只能證明我對書的執(zhí)著,這不就是書生氣質(zhì)嗎?”
她笑了笑:“你呀,還是叫我的名字吧。也別姑娘姑娘的叫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你閨女呢?!?br/>
她還真是會說笑,我和她最多差兩歲左右,她能這么說話,顯然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防備了。
“好,那敢問姑娘芳名?!蔽铱粗难劬?。
“本姑娘行不更名,叫我寧歡吧?!彼€真是活躍,不過話卻不說全。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才是正確的。我可能就是這樣的人,對字會比較敏感吧。
“好,那寧歡姑娘……”
她不悅的打斷我:“還叫姑娘呢?真想讓我認(rèn)你當(dāng)?shù)??!?br/>
“哦,嘴快了。寧歡,就叫寧歡?!蔽覍擂蔚男α诵Α?br/>
還真是不尋常的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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