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酌楞了楞,似乎沒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
她忙拉住祝晚的手臂,往別墅外走。
“我們先出去說,先出去說?!?br/>
祝晚唇角勾笑,順著溫酌的力道,邁步往門外走去。
兩人很快便出了季家別墅,星夜疏朗,正是散步的好時候。
溫酌拉著祝晚的手,緩步走在花園的小路上。
兩人并肩而行,神色十分愜意。
祝晚眸光微斂,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溫小姐,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br/>
溫酌抬眸認真地看向祝晚:“晚晚,其實我就是想問問你,你覺得我堂哥人怎么樣?”
她這話一出,祝晚臉上頓時爬上幾分紅暈,眸光躲閃。
“季總自然是很好的,溫小姐,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溫酌瞇了瞇眼,湊到祝晚的面前,眼神定定。
“晚晚,我這么問你,當然是想撮合你和我哥了?!?br/>
她唇邊笑意盎然,慢悠悠地散著步,一邊掰著手指頭慢慢數(shù)。
“晚晚,從你和我哥認識到現(xiàn)在,少說都已經(jīng)有半年了吧,你們的關系,怎么就一點變化都沒有呢?”
祝晚臉頰泛紅,垂眸加快了腳步,神色中略顯幾分慌亂。
“我……我可季總,其實……”
溫酌來了興致,上前一步湊到了祝晚面前,好奇地開口:“你和我堂哥其實怎么了?”
祝晚深吸一口,眸光明亮:“我和季總,其實已經(jīng)領證了?!?br/>
溫酌聞言,頓時瞪大了雙眼,眸光中盡是不可置信。
“什么情況?你和我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結婚了?????!”
這么大的消息,她竟然一無所知!
尤其這兩人經(jīng)常在她眼皮子地下晃悠,什么時候領的證,什么時候結的婚?。?!
祝晚輕笑一聲,走到溫酌身邊,順勢挽住她的手臂,沿著河邊的小路繼續(xù)往前走。
“也就上個月的事吧,我進入唐氏集團的時候?!?br/>
祝晚眸光微斂,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口吻中帶著幾分回憶,緩緩道來:“那個時候,我其實打算是結束這段感情的?!?br/>
“畢竟,我總不可能和季總當一輩子的床伴吧,所以就直接提了分開,季總的反應自然是不同意的,也不知道他是突然哪根筋不對,第二天就拉著我去了民政局?!?br/>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就那么輕易地和季湛領了結婚證。
兩個人的名字,兩個人的照片,很快就連在了一起,直到迎著鋼圈的紅本本拿到手,祝晚都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溫酌了然地點了點頭:“照你這么說,是我哥拉著你去結婚的對吧?!?br/>
“是啊,我原本還以為季總是開玩笑,沒想到他真的很快安排好了一切,等我和他一起走出民政局的時候,我頭都還在發(fā)暈?!?br/>
祝晚笑著抿了抿唇,現(xiàn)在回想起當時的場景,她心頭還是不免跳動得厲害。
溫酌湊到面前,眼神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晚晚,那我其實不得叫你嫂子了?”
閨蜜變嫂子!這簡直不要太刺激。
祝晚眸中閃過一抹錯愕,忙擺了擺手:“不用不用,其實咱們就還是像之前一樣相處就可以了?!?br/>
畢竟,結婚這件事,其實到現(xiàn)在為止,也就只有溫酌一個人知道而已。
祝晚也不知道為什么,領證之后,季湛就像是忘記了有過這件事。
別說官宣了,就連婚禮都沒有舉辦。
祝晚眸光微斂,情緒明顯低落了下來,神色中似乎縈繞著淡淡的憂傷。
她真的想不通,季湛到底是什么意思。
溫酌湊過來,眼神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忙不迭地開口詢問。
“晚晚,你和我哥什么時候舉辦婚禮?。俊?br/>
祝晚搖了搖頭,眸中閃過幾分尷尬:“不……不知道?!?br/>
溫酌頓時更加錯愕,眼底神色滿是復雜。
連結婚證都領了,卻不舉辦婚禮?!
堂哥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混蛋了?!
“不行!晚晚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我?guī)湍阏壹菊繂?,他都這么久竟然還不給你一場婚禮,他想干什么?。 ?br/>
溫酌簡直越想越氣,拉著祝晚的手,就興沖沖地回季家別墅。
祝晚臉上閃過幾分無奈,順著溫酌的力度往回走,另一只手小心護著她。
“溫小姐,你都懷孕快六個月了,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寶寶啊?!?br/>
她真的很擔心,按照溫酌這種性格,萬一哪天出什么意外。
溫酌這才慢下腳步,恍然一般扶了扶肚子。
兩人不一會功夫,便回到了季家別墅。
但不同于離開的時候,此刻別墅上下一片漆黑。
寂靜的夜空下,別墅完全籠罩在黑暗中,光是讓人看著都感覺恐懼。
“這……這什么情況?”
溫酌震驚地往后退了一步,小心地拉著祝晚手。
祝晚眉頭緊皺,眸光中也滿是錯愕,不敢相信眼前看的一幕。
她寬慰地拍了拍溫酌的手,壯著膽子朝別墅走近。
“別怕,我們先回去看看。”
從她們離開別墅,到現(xiàn)在回來,也才不過二十多分鐘的時間。
就這么一小點時間,應該不至于出什么意外。
祝晚平復下心緒,拉著溫酌的手,緩步走到了別墅門前。
她壯著膽子推開門,房門打開的一瞬間,屋內燈光忽然明亮起來。
整個別墅上下,都像是被突然點亮般。
明亮閃爍的小彩燈,環(huán)繞著整個別墅上下,地上鋪滿了鮮紅的玫瑰花瓣,一個個彩色氣球緩緩升起,極盡溫柔。
祝晚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眸光中漸漸染上幾分淚光。
溫酌也不由瞪大了眼,眸光盡是錯愕。
她在別墅里住了這么久,還從沒見過這種陣仗!
正在這時,樓梯上一道修長挺拔的人影,緩緩走了下來。
季湛墨色的眸光中,盡是溫柔神色,視線沉沉地落在祝晚身上。
“祝律師,當初你領證的時候,我生怕你跑了,太匆忙,連個求婚儀式都沒有,所以今天我想先問問你,你愿意嫁給我嗎?”
祝晚抿了抿唇,眸光中閃爍著點點淚光。
她重重點了點頭:“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