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同白駒過隙,眨眼就過去了。
元宗無論是實力,還是勢力都在不斷的發(fā)展,進步。
如今的西外洲更是全部劃入元宗的范圍。
那所謂的西外聯(lián)盟,在元宗各大路的追擊之下,土崩瓦解,沒有一絲的抵抗力,就連其總部也在一夜之間,被夷為平地。
至今,也沒有知道是什么人所為,只知是一群身穿黑衣的人,突然降臨此地,二話不說,就直接出手,西外聯(lián)盟的人,連反應過來都沒有,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了,真的是死得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從那之后,元宗之名,徹底響徹整個仙界,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其威名更是隱隱壓過了仙庭。
仙界的眾人本以為,那些巔峰勢力不會作勢不管,不會容許這樣的勢力存在,但,出乎眾人意料的,那些勢力竟然沒有絲毫的作為,甚至還派出的使者,前來向元宗道賀。
而元宗也表現(xiàn)出一副霸主模樣,讓得元宗這個勢力,在仙界眾人眼中變得神秘了起來。
而在這之后,仙界還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萬星殿這個巔峰超級勢力,竟然站出來表態(tài),向著千年前的滅毒宗之事,道歉。
而道歉的對象,竟然是元宗。
而元宗也欣然接受,而且,萬星殿還拿出了一件羅盤,作為賠禮。
人家送的東西,自然要接受,元宗心安理得地接過手。
仙界的眾人,心中一明了,知道當初為什么萬星殿要滅那名不見經(jīng)不傳的毒宗,原來是為了這羅盤。
或許,這羅盤對他萬星殿的推演之道有所幫助吧!
萬星殿之中。
萬星殿的眾強者,古怪地看著主位上的殿主,房間瞬間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咳!咳!”忍受不住這沉默的氣氛,萬星殿殿主率先開口道。
只是,這開口方式有點特別,是以咳嗽之聲為始。
“其實,我也很不樂意?!比f星殿殿主沉聲道。
“殿主,既然不樂意,那為什么硬要還給他們呢!”下面的一位強者忍不住開口道,“那羅盤可是對于我萬星殿有所幫助啊!”
“是啊,殿主!”
這人開口,房間的沉默氣氛瞬間被打破,像是鬧開了鍋,吵得要死,但,爭論的內容,都是些質問萬星殿殿主做的決定,“為什么?”“這之間有什么不能說的事??!”之類的話。
看著下方鬧開鍋的下屬,萬星殿殿主一陣無語,想阻止,但,又沒有什么理由阻止。
說實話,自己心中都非常的不樂意,但,那是主人的命令,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拒絕呢!
“你們先安靜下,聽殿主說??!”看著熱鬧地兄弟們,一位強者忍不住說道。
終于有人知道自己的存在,自己終于不用在當看客了。
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目光齊聚在萬星殿殿主的身上。
萬星殿殿主清了清嗓子,咳嗽一聲,道:“說實話,我真的很不樂意?。〉?,這是主人‘交’待的,容不得我等拒絕。”
“又是主人‘交’待的!”聽到殿主這話,萬星殿的眾強者再度吵了起來。
這是什么情況?
上次讓步元宗,也是主人——星圣的‘交’待,這次又是,這主人是在搞什么啊!
他們沒有懷疑,萬星殿殿主是否叛變,因為他們這些人,都是最早跟隨星圣的,知人知己,如果連誰是真忠心,誰是忠心都分不清楚,那他們也真的白活了。
“殿主,主人他這是什么意思??!”一人皺眉問道。
“我問過,主人他說,秦元此人深不可測,連周圣都得對他禮讓三分,還說,待他飛升圣域,要親自登‘門’道歉呢!”萬星殿鄭重道。
“什么?”聽殿主這么一說,眾人驚訝得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饅頭。
這怎么可能?周圣是什么人,他們雖然不怎么清楚,但,還是略知一二。
這周圣乃是比主人還強的存在,可,就是這樣的人,都親自開口,要向秦元道歉,那秦元這人究竟有多么的深不可測。
未飛升圣域,就讓得圣域的強者,都對他禮讓三分。
“據(jù)周圣透‘露’,這秦元乃是圣域大秦天庭嬴政天帝的后代!”這還不算,萬星殿再度說出了個令眾人失聰?shù)脑挕?br/>
“天帝的后代!”萬星殿眾人倒吸了口冷氣。
天帝,這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境界。別說是他們,就算是主人也不敢說能夠達到。
有著一個天帝境的超級強者做靠山,別說是大羅圣人,就算是天君也要對秦元畢恭畢敬的,畢竟,招惹一個天帝,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好處。
想通這些也就釋然了,主人為什么會這樣。
眾人在心中暗暗地為星圣豎起一個大拇指,高啊!主人不愧是主人,有先見之明!
誰都怕死,他們更是如此。他們一個個都達到了仙帝仙尊之境,壽命已經(jīng)很長很長,幾乎可以說是長生不死的。
若是,因為招惹上秦元,而斷了自己的后路,這未免有點得不償失?。?br/>
“好了,話就到此,你們該干嘛就去干嘛!”萬星殿殿主見自己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他們也理解的差不多了,揮揮手,讓他們下去。
很快地,整個房間,只剩下了萬星殿殿主一人。
抬頭仰望著天,喃喃說道:“這秦元真的有這么玄嗎?”
三個‘女’人一臺戲,此時的元宗正在開著這么一堂戲。
只見紫嫣,方萍和攸竹聚集在一起。紫嫣和方萍一副擔心,勸告模樣,而攸竹卻是抱著一羅盤,眼中神‘色’閃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攸竹,萬星殿已經(jīng)將這羅盤‘交’出,你是否解氣,若是沒有,想滅了萬星殿,我們元宗一定支持你到底!”紫嫣開口道。
而對面的攸竹卻是不開口,沒有回答,仿佛沒有聽到一樣。
“你到底是說話??!”方萍一臉的著急,“我們已經(jīng)說了這么多,你卻一句都不說,你讓我們如何做??!”
“想打就說——打,不用藏著噎著,要算了,就直接說算了,免得我們一陣擔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