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天才一樣的存在啊,安雅小姐,你是不是什么大畫家轉(zhuǎn)世投胎?”
趙楓說這話時眼睛都在發(fā)光,
“安雅小姐,我真沒想到我身邊能有這么有天賦的人,應(yīng)該是說,我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能有這么有天賦的人,你簡直就是神啊?!?br/>
趙楓說這話時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在白妍看來,趙楓這種夸獎略有些夸張了,但其實他并不只是單純的演技,雖然趙楓這個人善于夸獎別人,但這次是真的贊嘆于這種高水準(zhǔn)的進(jìn)步。
白妍悄悄把趙楓拉到一旁,對他輕聲耳語:“不要在那里油腔舌調(diào)的尬吹了,跟你姐姐說實話,安雅畫得到底怎么樣?她以后可能要靠這個謀生,我們不能坑害她?!?br/>
“白研姐姐,我真的沒有胡扯,安雅的這幾幅畫畫得真的很不錯,雖然只是草稿線稿,但是我想姐姐你作為圈外人應(yīng)該也能看出來她畫的很漂亮,絕對是達(dá)到了專業(yè)級的水準(zhǔn)?!?br/>
“不過你剛才為什么說安雅小姐要看這個謀生,還說讓我母親給他介紹工作,他不是安家的夫人嗎?怎么還要靠做乙方來過活?我們家的生意還要靠易夫人多多關(guān)照呢?!?br/>
“如果是單純喜歡的話,易家想花錢打造一個完全不會畫畫的設(shè)計師也不是不可以,更何況安雅小姐有這樣的功力?!?br/>
白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的轉(zhuǎn)移話題:
“啊,這個你就別管了,安雅真有你說的,畫的那么好?她不是只畫過三個月嗎?怎么就有專業(yè)水平了?”
趙楓是真的對安雅很感興趣,所以被姐姐這么一打岔,也就忘了剛才要問的問題。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剛才說的那些可不是為了夸他,我真的是沒有見過像她那么有天賦的?!?br/>
“那或許他就是傳說中所謂的天才吧,可能這世界上真的存在著達(dá)芬奇一樣的人物?!?br/>
白妍看著趙楓一臉認(rèn)真嚴(yán)肅的樣子,覺得自己的弟弟這回確實是在正經(jīng)說話,也感到很吃驚:
“這么說我們的安雅其實是個繪畫天才?那他和你媽媽比呢?孰高孰下?”
趙楓聽到這話急忙否認(rèn)。
“這當(dāng)然是沒法和我母親比了,雖然說安雅畫得好,但我是指,對于只畫了三個月的人而言,確實是好到一種令人吃驚的程度。但安雅這個水平,在整個設(shè)計界放言,看來也就只是中等的水平,在一家中大型企業(yè)中打工是沒有問題,甚至是努力一把混到中層主管也是有這個實力?!?br/>
“但是要是和我母親這種世界級的獨(dú)立設(shè)計師相比,那是完全無法相提并論的,甚至于可以說這兩個人根本不處在一個級別上?!?br/>
“哦哦,了解了”白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啊,姐姐你不要一副失落的表情嘛,這樣依然非常了不起,安雅小姐能做到這種程度,也可以說是百年難得一見了,三個月就化到這種地步,無論怎么說也是天才呀。”
白妍倒不是感到失落,她主要是覺得也能夠理解,或許安雅是患了什么高功能疾病,前期的表現(xiàn)就是吃啥,而到了后期,就在某個特定的方面,展露出了前人完全無法普及的能力。
像是擁有這樣疾病的人也并不少見,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天才病吧
白妍心中多少有些感慨,安雅這也算是苦盡甘來了,看來老天爺總是公平的。
“但我其實還是多少有些懷疑,這些作品是不是安雅小姐親自創(chuàng)作的,畢竟只靠三個月的時間就能畫到這種程度,實在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br/>
“雖然安雅沒有這么做的動機(jī),但你這么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br/>
兩人埋頭竊竊私語,但是趙楓忽然感覺背后一寒,他緩慢地扭過頭,發(fā)現(xiàn)安雅征戰(zhàn)在兩人背后。
“你倆在說什么呢?嘰嘰咕咕的還背著人?”安雅的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啊啊,沒什么!”趙楓顯得十分慌亂,似乎想要向安雅解釋什么。
“安雅小姐,你怎么能在背后偷聽別人說話呢?”但結(jié)果趙楓沒有想到任何可以解釋的借口,于是試圖將責(zé)任推卸給安雅。
“我可沒有偷聽,只是碰巧聽到了而已,倒是說,你們兩個為什么要在我的家里嘰嘰咕咕的議論我?”
安雅開玩笑似的指責(zé)他們兩個人。
但白妍和趙楓反而更加放松了,因為這樣說笑著跟他們開玩笑的,安雅正是他們所熟悉的安雅幼年時期,不吃不傻疾病不發(fā)作時,就是一個性格開朗喜歡玩鬧的姑娘。
“安雅,那你現(xiàn)在展示一下做畫的技巧唄,好讓我們兩個開開眼,我自己也好為了你的那攤事安心?!?br/>
白妍選擇實話實說,直來直往。
安雅心中暗嘆一口氣,看來這是要當(dāng)場給她坐實天才畫家的身份啊,但如今話趕話說到了這份上安雅也沒有什么拒絕的理由和辦法了。
“那好吧,我就畫一畫,雖然我畫得不好,趙楓肯定見過許多比我優(yōu)秀的。”
趙楓聽到這話,感覺背后一寒急忙對安雅說:“嗯,沒有沒有,安雅小姐的作品最棒了!”
他因為剛才自己在背后說安雅的幾句話,而尷尬的無地自容。如今語無倫次的試圖挽回,但卻使自己變得更加尷尬。
但其實除了他之外,并沒有人再感到有什么不妥。
安雅打開手機(jī)在便簽上畫了起來,她依然懶得下載專業(yè)的繪圖軟件,隨便的涂鴉著,卻發(fā)現(xiàn)自己就像便秘一樣,根本什么都畫不出來。
安雅不喜歡被人盯著畫畫,無論是甲方還是老板,只要有人站在她背后,她就畫不出個所以然。
她輕輕轉(zhuǎn)了轉(zhuǎn)電容筆,試圖趕走心中的焦躁,抬起頭對趙楓說:“這樣你們給我命個題吧,我作為一個未來預(yù)備社畜,實在不知道該畫什么,就當(dāng)為以后職場打下基礎(chǔ),你當(dāng)一次我的甲方吧?!?br/>
但趙楓的關(guān)注點(diǎn)并不是安雅這段話中要讓他幫忙命題的這一段兒,是安雅說自己作為一名預(yù)備射出,讓他感到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