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這會兒,或許也是最近的心情郁結(jié)所致,不知不覺地喝了些小酒之后,面對著這個并不陌生的但也談不上熟悉的男人,宋瑤卻莫名其妙的感到了一份安全感,一份久違的踏實的感覺。
所以,不知不覺間,宋瑤竟是將蘇羽當(dāng)做了傾訴對象,傾訴起了心中的不快和郁結(jié)。當(dāng)然,并不是什么都說,只是有限度的,聊一些無關(guān)工作,無關(guān)于私人生活的事情。
也正是在這小酒的作用下,蘇羽發(fā)現(xiàn),其實宋瑤這個人,還蠻可愛的,或者說,酒后現(xiàn)原形,眼帶秋波媚相橫生才是屬于她的本色。
或許在越來越熟悉,交往越來越深,越來越貼心的時候,在蘇羽面前,宋瑤的這種精明之外的嫵媚,會越來越強烈。那種感覺,就像是天生媚骨一樣!
一頓簡易的晚飯,一頓愜意的小酒,讓原本有些誤會的兩人之間,不僅誤會全消,而且關(guān)系還更進一步,有點那種藍顏與紅顏的感覺了。
“瑤瑤,改天一定請你吃頓好的!今天這簡易的晚餐,也就只能吃到這兒了。來吧,我?guī)湍銠z查一下身體,幫你做個針灸?!?br/>
“嗯,好的。你要怎么檢查呢?”步態(tài)微顫,宋瑤多少有些上頭地媚笑著說道。
唉呀媽呀,這要是蘇羽也多喝點,上個頭的話,這種酥到骨頭里的媚笑,哪兒能擋得住??!絕對是要發(fā)生一些少兒不宜但大人很喜歡的事兒的。
不過今兒個蘇羽并沒有喝多,她也看出來宋瑤的生活其實挺壓抑的,所以也沒有什么想要趁機占便宜的想法,“嗯,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仔細的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然后給你針灸一下,先緩解一下你的亞健康癥狀,然后再配合中藥,這樣好的快一些。
哦對了,我可沒那個透視的本事,這檢查身體和針灸,可能得你脫掉衣服。”
“什么?還得脫衣服??!我看錯你了,還真是個小流氓呢!嗝~”打了個酒嗝,宋瑤美目微皺地嗔怒道。
“切,我在你眼中就是這么個形象?。坎幻撘残?,不過就是藥方可能不會特別的對癥,起效時間要長一些,大概,半年左右才能痊愈吧?!碧K羽有些無奈地說道。
這些話倒不是什么假話,蘇老頭教給蘇羽的醫(yī)術(shù),如果嚴格的說,應(yīng)該算是雜糅了中醫(yī),針灸,陰陽五行,風(fēng)水之術(shù)的一種綜合的東西,和人體穴位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所以有些時候治病,蘇羽的確是要通過檢查身體和針灸的方式,以自身的醫(yī)仙勁配合純陽正氣,再以五行風(fēng)水的手法,將病人體內(nèi)亂掉的風(fēng)水一一歸位,進而使得湯藥的效果更佳神奇。
上梁不正下梁歪,似乎就是這樣吧……
“什么?要半年多的時間啊,那么長!嗝~那我豈不是還要失眠半年啊,不好不好……嗝~那如果針灸的話,大概多久能治愈呢?”雙眼迷離地坐在床邊,宋瑤微醺地說道。
“如果在檢查身體配合針灸的情況下,大約一個月到一個半月左右的時間就可以恢復(fù)了。”微微一笑,蘇羽認真地說道。
“嗯,一個月呀!比半年少很多呢!那我選一個月的吧!反正你是好人,不會把我怎么樣的,是不是?”
宋瑤這喝酒前和喝酒后的兩種狀態(tài),蘇羽一時間還真的是有點適應(yīng)不過來,主要是這反差也太大了。
就在蘇羽有些無奈的笑著的時候,只見宋瑤眼神迷離的緩緩解開上衣的暗扣,一點一點的將外套退去,只留下里面一個抹胸的白色小吊帶,誘惑的包裹著那既飽滿又彈性十足的酥胸。
由于宋瑤有些微醉,所以在那迷離的眼神下,那動作看起來是那么的撩人,那么的嫵媚而誘惑!
看的蘇羽都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吞了口口水,蘇羽下意識地說道:“不行,還得脫?!?br/>
“噢……那好吧,便宜你個小流氓了?!本颇軄y人性,也能分人心,這會兒宋瑤的狀態(tài),就屬于那種完全放開了的樣子。
雖說是如此的嫵媚,但蘇羽知道,這只是這一個瞬間的表露而已,等到宋瑤酒醒之后,恐怕再也見不到這樣的狀態(tài)了。而蘇羽,也沒有因這嫵媚而去覺得宋瑤蕩漾。
畢竟,宋瑤還是個完好無損的姑娘,而且平日里生活太過壓抑了,所以在酒醉后,才會如此的釋放。這使得蘇羽,不由得更加憐惜了。
在蘇羽如此想的期間,宋瑤已然將那原本就很薄很清涼的小吊帶脫了下來,用一根手指輕輕的勾著,放在了床邊,另一只手,還下意識的捂著那四分之三###所包裹的完美酥胸。
看著那呼之欲出的兩只完美的酥胸,饒是見過不少傲人之峰的蘇羽,也不由得為之一激動。這激動,不是因為這胸是那么的完美,是那么的吹彈可破,而是因為在這嫵媚的和姿態(tài)和迷離的眼神,使得這酥胸平添了非常多的曖昧氣氛,展現(xiàn)出了一股致命的誘惑。
一邊看著,蘇羽盡量的讓自己的氣息保持平穩(wěn),讓自己的心態(tài)保持平穩(wěn),去以一個醫(yī)者的姿態(tài),為宋瑤仔細的檢查身體。從而在神識透視的輔助之下能夠更清晰的掌握到宋瑤體內(nèi)風(fēng)水的變化。
只是,宋瑤的誘惑實在是有點太強了,以至于在這檢查之中,蘇羽的手很多次的十分意外的碰觸到了那對柔軟的雙峰之上,如同被磁鐵吸住一樣,竟是沒有被那柔軟彈開。
在無數(shù)次的意外下,蘇羽好不容易把宋瑤的身體狀況檢查清楚了,但正要施針呢,耳邊突然刮來了一陣香艷而溫柔之息,吹的蘇羽心頭猛地一蕩漾。
下意識的轉(zhuǎn)頭去看,可眼前猛地就是一雙迷離的眼,兩片火熱的紅唇,向著蘇羽的雙唇就封了過來。然后,宋瑤雙眼微閉著,雙手如蛇一般的攀住了蘇羽,兩片紅唇火熱而瘋狂地開始了狂吻。
突然被這兩片紅唇封住,蘇羽一下還真沒反應(yīng)過來!但是轉(zhuǎn)瞬間,身體所傳來的那陣原始的躁動,和背后被攀住的感覺,就讓蘇羽更加激烈的迎合而上了,漸漸地,從被動變成了主動。
雙手肆意的爬過那俏麗高聳的山峰,游過那平攤的小腹,劃過那豐潤飽滿的###,滑入那濕潤的清泉谷地。
也不知是怎么的,漸漸的,兩人身上的衣服竟然是越來越少,身形好像也越來越不穩(wěn),竟是相擁著,倒在了床上。一時間,屋里滿滿的彌漫起了桃粉色的曖昧氣息……
“子航,聽說你的遠房表弟,被那個鄉(xiāng)巴佬給打成重傷住院了,你手下的幾個練家子,好像也被人快打殘了是不?”一家頂級會所里,張鐸倚靠在那奢華的沙發(fā)上,一手伸進懷里一位年輕女子的衣衫里,在那稀軟的高聳上解恨似的###著,對著身旁不遠處一身貴氣的宋子航笑著說道。
只是這說話間,激將的成分十分明顯。
“呵呵,想說什么你就說吧,用不著用激將法。那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小畜生的確是讓人給打了。至于我家里的那幾條狗,技不如人,挨打了也活該?!焙戎吣_杯里的洋酒,拍了拍那跪在地上給他揉腿的穿著暴露的女子,宋子航冷冷地說道。
聳了聳肩,張鐸笑著說道:“我可沒說什么,就是關(guān)心一下而已。畢竟咱們宋少,可是非常在意自己身邊的人的。這表弟雖然是繞的有些遠了,不過,怎么著也是親戚嘛,被打了感覺就像是打了宋少的臉一樣?!?br/>
“張鐸,你有什么話就說吧,拐彎抹角個屁!”在其對面坐著的一個青年,笑著說道。
這個青年,雖然不在西川四少的排名里,但其能量和地位,絕對不比這四個人里的任何一個低。因為他的父親,正是那和洪正龍其名的兩大勢力之一的###堂的當(dāng)家老大白雄!
至于他的名字,叫做白浩,但通常情況下很少有人會稱呼他的本名,全部都叫他小白龍。這個雅號有兩個含義,一個代表著他在白家的地位乃是白家之龍。另一個則是,他在外界的影響力。整個西川,但凡在道上走動的,有誰沒聽過###堂小白龍的稱號?
“小白龍,你有沒有這樣的感覺?反正我感覺,就像咱宋少的臉被人打了一樣。還是咱宋少的修養(yǎng)好,要是我,早就急了?!睆堣I依舊是煽風(fēng)點火地激將道。
坐在一旁的鄭霄,西川鄭家的大少爺,也看不下去張鐸這番做派了,出言道:“張鐸,你大概就是想讓子航動手,給那個鄉(xiāng)巴佬點教訓(xùn)而已,用不著這么拐彎抹角的?!?br/>
呵呵一笑,張鐸饒有興趣地看向鄭霄,目光中十分同情地說道:“哎,霄哥,我聽說和你訂婚的那個東川周家的丫頭,好像是人間蒸發(fā)了,逃婚了啊。怎么樣,不知道你找到了沒?哎,要是沒找到的話,你說你這在巴黎讀書的人大老遠的跑了回來,不是白費感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