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韓武國,唯一有資格留在都城,且權(quán)勢堪比一國之君的王爺,今日難得出現(xiàn)在宮里。
讓不少宮女內(nèi)侍頻頻側(cè)目。
按照祖制,一旦新王登基,其兄弟幾人都會封王封地。
可唯有這位涼王,特立獨行。
為什么呢?那還得說到先皇時期。
當(dāng)時被立為太子的正是先皇眾多子嗣中,最年幼也最出色的涼王,與韓正天整整相差十五歲。
豈料皇帝駕崩,身為太子的他不顧百官反對,硬是將皇位讓與韓正天,自己則是一甩衣袖,樂得逍遙。
但聲望猶在,不少舊臣及勢力仍對這位涼王誓死效忠,所以沒人敢動他,就連韓正天也從不在他面前端架子。
此時慶瀾殿門外,不知情的百官還在等斐大公公現(xiàn)身。
遠(yuǎn)遠(yuǎn)看到一身玄袍的男子朝這邊走近,眾人面露驚訝。
“怎么今日王爺會過來?”
“不知道啊…,未曾聽聞涼王要上朝的消息?!?br/>
幾人私下里議論。
另一邊,太子韓幕遼看到他,微一停頓,而后加快步伐。
“見過王叔?!钡拖骂^,看起來十分尊敬這位王爺。
“恩。”涼王淡淡回應(yīng),目光并未在太子身上多做停留。
對此,韓幕遼似是習(xí)以為常,仍舊垂首,直到對方從身邊走過,才抬眸看去。
想要坐穩(wěn)皇位,就不可以得罪此人。
這是韓正天時常在韓幕遼耳邊念叨的一句話。
之后涼王大步走到殿門口停下,沒有抬步進(jìn)入的意思。
眾朝臣只以為王爺是在等他們行禮,趕忙出聲,“下官見過涼王殿下。”
“免了。本王過來,是知會你們一聲,斐將軍在王府做客這幾日早朝作罷?!币痪湓捜缤ブ?,沒有商量的余地,而是直接下令。
一群人不敢得罪這位爺,“好好,下官定會將此話帶給陛下。”
本以為涼王交代完便會直接離開,然而這位王爺卻是在人群中掃視。
隨后眉輕皺,“宗政宣何在?”
“呃……”左相……,他們怎么知道左相在哪。
不過倒也奇怪,一會就該上朝了,可左相到現(xiàn)在也沒個人影。
太子聞言上前一步,“有稟王叔,左相告病,今日在家將養(yǎng)?!?br/>
“哦?”涼王挑眉,呵!真這么巧?
看來,還得去會會這位宗政家未來家主了!
別人看不透這只狐貍,他可是一早就看出此人對斐然藏有殺意,不似太子偶爾外露,宗政宣一直隱藏的很好。
還有韓正天那個老家伙,要是斐然沒事也就罷了,但若有事,這些人一個都別想逃!
……
幽暗的地牢內(nèi),斐公公飽受一夜酷刑,此時氣若游絲意識殆盡。
可身上不見一絲血跡,只有嘴角處掛著烏色血痕。
尖瘦男子看看差不多了,再折磨下去指不定大公公就變成一具尸體,那還怎么玩?
于是抬起斐然下顎,“浪貨,死前給你個機(jī)會,好好伺候爺和兄弟幾個,沒準(zhǔn)爺一個高興,到時給你個痛快死法~!”
原本沒有反應(yīng)的大公公,雙唇顫抖,“……滾……”
豁……出去了,就是死,她也要死得有尊嚴(yán)。不是吃了……腐音丹么?呵呵,那么說完這句話,她……也應(yīng)該到頭了吧。
而后閉上眼,靜等死亡降臨。
不遠(yuǎn)處,站著一個人??吹竭@幕,心似是被揪起,不明白這是什么感覺,總之很不舒服!
“出去?!北穆曇簦黠@不悅。
尖瘦男子一聽,“大……大少爺。”
回過身,臉上露出懼意。大少爺什么時候來的……哎喲喂,真要命??!
“我不想說第二遍?!眮砣擞l(fā)不耐。
“??!是,是!小的領(lǐng)命……這就走!”飛一般地逃離,可見對這位大少爺是真的怕到骨子里。
斐苒仍舊緊閉著眼,心底卻在暗道不對啊!她怎么……還沒死?
而且還能聽到別人說話……意識也逐漸變得清醒……
胸口灼燒感明顯退去,只有遭到酷刑的身體還在疼痛。
難道說……
那人沒給自己下毒?什么腐音丹……不過是騙她的?
呃……可惡!真是……太可惡了!
如果早點發(fā)現(xiàn),她何至于此……
雖說無力對抗巨蜥,可她能……
唉……
算了算了,現(xiàn)在還是想想怎么逃命吧,既然最要命的灼燒感減輕,那她就有能力思考了不是?
想到這里,斐苒睜開眼,卻被面前男子驚到。
“你……”
怎么會是你……
------題外話------
是誰有人猜到了咩?
不難猜吼吼,就是你們以為的那個人,沒錯~!
好戲即將上演,四皇子李采云和……涼王齊聚一堂
到底誰要倒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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