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仿佛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在這個陌生的國度,有了自己熟悉的事業(yè),有愛自己的家人,有貼心的伙伴。瑾宣覺得自己是最幸運的穿越者,如果不能回到現(xiàn)代,就這樣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也是不錯的一種活法。
憑借著李記酒樓獨樹一幟的火鍋,這一個月把張晗投入進去的銀子統(tǒng)統(tǒng)都賺了回來,張晗整天也是樂得合不攏嘴,都快把瑾宣捧到天上去了。
這天打完烊,瑾宣提議第二天大家一起出門郊游,來這里這么久,瑾宣也還沒有正經(jīng)出門郊游過。這次郊游,瑾宣還想叫上父母兄弟一起,一起享受這天倫之樂。
伙計們開心得恨不得跳起來。瑾宣則差遣靜香回去知會家里人,一起出來郊游。約著第二天在酒樓門口見面。
第二天一大早,伙計們吃完早餐打包好干糧在大堂里等著靜香帶著瑾萱家里人來,原本約好天亮就出發(fā),結(jié)果等到太陽都高高掛在天空了,卻還不見瑾萱的家人過來。
瑾萱心里設(shè)想了一萬個萬一,卻又一一否定,她堅信,父母一定會來的,他們都快一個月沒見面了。心里這么安慰著自己,腿卻焦急的踱步。
正在瑾萱萬般焦急的時候,靜香回來了。原本打扮的整整齊齊的靜香這會兒衣衫又臟又破,臉上也全是泥,像是狠狠摔了一跤似的。
“靜香,怎么搞成這樣了?父親母親哥哥們呢?”瑾萱快步跑到靜香面前。
“小姐,你快回去吧,家里出事了。”靜香說完,便哭成了淚人。
顧不得多想,瑾萱拔腿便往家跑去,這一刻,她多么希望有輛車能夠快一點到家。可是在這個時代,頂多也只有馬兒可以代步。
約摸一個時辰的功夫,瑾萱便跑回家中,張晗、子墨、靜香也在稍后都趕到了。
雖然早有思想準備,可是看見眼前的景象,瑾萱腦袋一片空白。
家里的大門被踢成了碎片,桌子椅子全都被打得四分五裂,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是母親,母親被一刀刺進腹部,血液早已凝固;在母親身下,是弟弟小小的身體,可是也已經(jīng)沒了呼吸。瑾萱蹲下身去,摸著母親的臉,眼淚無聲的落下。轉(zhuǎn)過頭,看見父親和兩位哥哥都躺在血泊中。
瑾萱想站起來,想問問老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卻眼前一黑。
等到瑾萱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猶如剛剛穿越過來,一樣的床,一樣的被子,可是睜開眼,坐在床邊的卻不是母親,變成了眼里充滿著焦急的男人――子墨。
“你醒啦,來,喝點水?!弊幽珱]有了往日的冷漠和高傲,對瑾萱反而是呵護備至。
瑾萱機械的被喂了水,兩眼發(fā)直,也沒有語言。
讓子墨覺得奇怪的是,自己的心也跟著疼了起來。
此刻的張晗則立即稟告到知縣大人府上,知縣和一大批衙役當即趕了過來。要不是親眼所見這凄慘的場面,竟然有人干出這等滅門慘案,知縣都斷然不會想到居然會有人這么心狠手辣,若不是瑾萱在酒樓打理生意,李家可就血脈無存了。
想到這里,知縣心中也是一陣惋惜,可憐的姑娘日后要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生活了。
而這案發(fā)現(xiàn)場,殺人并偷竊財務(wù),這一切看起來完全就是強盜所為??墒?,瑾萱的父親李洵好歹也是常年與野獸打交道的,居然就這樣被一招斃命,強盜怎么會有這么高強的武功。跟在知縣旁邊的張晗把心里的狐疑告知了知縣。
知縣也表示這或許不是一樁單純的強盜作案,可是一時卻也找不到證據(jù)來證明自己心里的猜想。
現(xiàn)場的后事料理得差不多之后,張晗來到瑾萱床邊,看著自己從小到大的玩伴如今遭遇這種變故,心里的保護欲望更加翻涌而出。他真的受不了瑾萱吃一點苦。
可是眼前的瑾萱,面色蒼白,不吃不喝不說話。
而瑾萱,當她閉上雙眼,腦海中的一幕幕都是她來到這個家之后的點點滴滴,在這個異域的空間,只有這個家和家人能讓瑾萱感受到些許慰藉,創(chuàng)辦李記酒樓,也是為了讓家里人能夠過得更好,卻不曾想,因為自己全新?lián)湓诰茦巧?,竟然連家里人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
家里已經(jīng)被盜賊弄得破敗不堪,已然是不能住下去了。張晗和子墨便要招呼瑾萱回到酒樓。
就在踏出家門的那一瞬間,瑾萱仿佛被什么念頭拉回到自己的閨房,在枕頭下床板的暗格里找到了一塊雕龍的玉佩?;蛟S是這個身體之前的靈魂有所感知吧,帶著瑾萱拿走了這個玉佩。
而瑾萱預(yù)感著,這塊玉佩必然有著重大作用,不然也不會被收藏在自己床下的暗格里,逃過了賊人的魔爪。
既然這個身體的主人帶著自己找到這個,那自己定要好好珍藏,說不定以后能作為找到家人被殺害的原因。
沒有了家的瑾萱被張晗帶到了家中,他實在不忍瑾萱一個人在外孤苦無依。而瑾萱認為張晗是自己的青梅竹馬,便也安心住了下來。
至于家里遭受的滅門慘案,瑾萱一刻也沒有忘記,她想讓自己變得強大,能夠傾盡所有找到兇手,讓家人的在天之靈得以安息。
在張晗家里的日子雖說很安逸,每天都有丫頭把生活吃穿打理妥當,連靜香也不需要實際的做些什么??墒氰婵傆X得心里空落落的缺點什么,每天看日出日落,斗轉(zhuǎn)星移,要出門張晗定當陪在左右,無微不至。
而張晗的母親也總是來陪瑾萱說話,話題卻很多都是關(guān)于張晗。這讓瑾萱內(nèi)心開始忐忑,憑她在現(xiàn)代看了無數(shù)電視劇的經(jīng)驗來看,這張晗母親應(yīng)該是把瑾萱當成自己準兒媳婦來對待了。而瑾萱心底里卻是把張晗當成好朋友好兄弟來對待的,為了友誼長存,瑾萱打定主意,張晗家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當然不辭而別也不是瑾萱的做事風格,當天,瑾萱便和張晗表明自己想要回到酒樓的想法,雖然酒樓條件不如張晗家,可是卻可以每天接觸很多顧客,可以做菜,充實自己也能減少心里的苦悶。
張晗安靜的聽瑾萱講完,久久沒有說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