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花榆被葉嶼喊去學生會。
要說這學期,她已經(jīng)很少去學生會了。
和剛當上學生會主席的葉嶼不同,她是打算這個學期干完就不干的。
全力準備考研大計。
到學生會辦公室的時候,葉嶼正坐在那邊和文娛體育部的部長在商量著什么。
花榆是文娛體育部的副部長。
部長是一名很好看的女生,名字叫趙思。
見花榆進來,笑著打招呼,“花花,你來了啊,我們部門的小孩都很想你?!?br/>
花榆笑了笑,“最近比較忙?!?br/>
趙思知道花榆和主席是姐弟,當下調(diào)侃,“你們姐弟兩個,真是長得俊啊?!?br/>
葉嶼見花榆進來,就直接開門見山,“已經(jīng)進入到十二月了,今年我們學生會要組織舉辦新年晚會,還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我們要統(tǒng)計報名,要篩選節(jié)目,還有彩排,時間很緊,這事你們部門是大頭,兩位辛苦一下?!?br/>
趙思將手中的資料往臉上一蓋,整個人癱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這個部門真的是造孽啊,忙完迎新晚會,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陣子,又來新年晚會?!?br/>
花榆也是呼了一口氣,之前迎新晚會,她因為要忙著補考,都沒怎么插手。
“思思,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會成為你的左膀右臂?!?br/>
趙思將資料從臉上拿下來,看向她的眼神有一絲懷疑,“能不能換你弟弟來?”
花榆:……
趙思將手中的資料給了花榆一份,明白姐弟倆可能還有別的話要說,一邊往外走一邊朝兩個人揮手,“花花,資料給你了,自己看吧,我就先走了啊?!?br/>
等趙思走后,花榆看向自家老弟,“還有別的事嗎,主席?”
葉嶼抬眼,眼神波瀾不驚,“我們校園宣傳片新選出的三位同學已經(jīng)定下來了,這個周末拍完?!?br/>
花榆還有一點好奇,“是誰???”
懷里直接被扔過一本花名冊,葉嶼的聲音很冷淡,“你自己看看?!?br/>
每個拍攝宣傳片的學生名字和證件照都在上面,除了季書韞。
花榆翻到最后,看了一眼新選出來的兩男一女,長得還挺好看的。
遺憾的是,她一個都不認識。
既然都不認識,她也就沒什么看的欲望了,將花名冊還給葉嶼,“我知道了,周末我會準時到的?!?br/>
“嗯?!比~嶼應(yīng)了一聲,突然抬起頭審視著她,“聽說你最近經(jīng)常不住宿舍?”
花榆腳底一個踉蹌,“你聽誰說的?”
“呵~”葉嶼揚起諷刺的嘴角,“所以你確實經(jīng)常不回宿舍住是吧?”
“沒有啊,我只是偶爾,有事的時候,才會住外面。”
葉嶼一副追究到底的架勢,“什么事?”
面對這樣的葉嶼,花榆還是有些心虛的,眼神看向別處,“就是,有時候我需要補課什么的,你知道的,我經(jīng)濟學不是上學期還掛科了嗎。”
本來在寫東西的葉嶼放下筆,兩手交疊放在后腦勺,整個人往后仰,然后看她的眼神不言而喻,似笑非笑,“原來你是住在季老師家里啊?!?br/>
花榆這才反應(yīng)過來。
這小子竟然套路她!
“你套我話?”
葉嶼姿勢不變,“爸媽知道你夜不歸宿嗎?”
這個小子有告密的傾向。
花榆也顧不得這是在辦公室了,直接繞道桌子后面。
湊近葉嶼,“你不會在爸媽面前胡說的,是吧?”
雖然說爸媽都很喜歡季書韞,但如果知道他倆現(xiàn)在就住一起的話,怕是不太好說啊。
葉嶼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不做什么心虛的事,你怕什么?”
花榆站起身,“我和季老師什么都沒發(fā)生?!?br/>
“是嗎?”椅子上的葉嶼看著她。
明明是她居高臨下,偏偏她覺得葉嶼的眼神比較有危險感。
她也只不過就是親親。
然后做過一些手部活動而已。
想到這里,花榆的臉又紅了,直接拿著資料往外走,“懶得跟你說,我走了。”
等辦公室的門打開又關(guān)上。
葉嶼端正好坐姿,繼續(xù)寫桌子上面的東西。
如果剛才花榆湊近看他桌子上面的東西的話。
就會發(fā)現(xiàn)。
那是一份《保研計劃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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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大早,花榆和宣傳片大部隊在學校的廣場上面集合。
冬季的部分已經(jīng)拍完了。
剩下的三個季節(jié)就容易了。
按順序一個個拍,今天拍的就是夏季。
拿到學校特制的衣服,大家去更衣室換上。
畢竟是深秋,猛地穿上短袖和齊膝的裙子,花榆冷的直發(fā)抖。
趕緊將自己的外套先套上。
不僅是她,所有的人都凍得直發(fā)抖。
男生們稍微好一點,衣服是短袖和長褲。
女生們就露著個腿,站在那邊直打哆嗦。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花榆今天帶了一個超大的保溫杯過來。
這會兒喝上幾口熱水,感覺稍微好一點。
葉嶼就站在花榆的旁邊。
花榆心疼弟弟,將保溫杯遞給他,“你也喝點,里面是姜茶?!?br/>
葉嶼并沒有伸手接過,“不要?!?br/>
花榆推了一下他的手,“快,不然你要凍感冒了?!?br/>
“你自己喝吧?!?br/>
花榆撇撇嘴,不要拉倒。
又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季書韞,對方正在看著這邊。
好吧,弟弟她心疼。
老公她其實也心疼。
這么多人在呢,她也不好直接把保溫杯給季書韞喝。
而是將里面的姜茶倒了一杯在保溫杯蓋子上,然后走到季書韞的面前,“季老師,你要不要喝一點?”
季書韞很是愉悅地接過保溫杯蓋,“謝謝?!?br/>
然后當著她面慢慢喝著。
誰都知道這個花榆是季老師嫡親的學生,除了在心里罵一聲“馬屁精”。
竟然還有點羨慕他們有姜茶喝。
葉嶼站在兩個人對面,看著這兩個人婦唱夫隨的模樣,撇過頭干脆不看。
等季書韞喝完,花榆將蓋子擰上,然后又跑來葉嶼旁邊站著。
如果非要問她為什么要站在葉嶼旁邊。
她冷啊!
這鬼天氣還有風。
別人她又不認識,季書韞又不能挨著。
只能挨著自家弟弟了,好歹可以擋一擋風。
葉嶼也猜到她的目的,稍稍側(cè)了側(cè)身子,使得自己的受風面積增加了一些。
好在攝影師也知道大家都凍得不行。
在中午的時候,就將夏季的部分拍攝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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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搞笑:
親戚說其實女生讀書太多沒啥用,終歸是要嫁出去的,還不如趁年輕找個有錢又有本事的。
我:那女生都找有錢有本事的,你兒子不就打光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