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原本就睡眠不足的眾人,被基地內(nèi)不同尋常的嘈雜吵醒了。[*****$百=度=搜=四=庫=書=小=說=網(wǎng)=看=最=新=章=節(jié)*****]*
所有人都自覺地遠離了莫十七,即便她只是個身體變異者,可是能把實力很不錯的郭淮弄成那樣,所有人都意識到莫十七是個狠角色。她坐在沙發(fā)上,整個沙發(fā)就空閑了下來,蘇翎正好起床,端了茶水坐在她身邊。
早飯都是各自在房間里吃的,畢竟是同一個隊伍,雖然各自負責各自的生活,但是要是湊到一起吃飯,總?cè)菀桩a(chǎn)生摩擦。這不是末世之前,還能在飯桌上溝通感情,誰請客都不是什么沉重的事情。
蘇翎一坐下,原本正跟劉子鳳和孫落落說話的女孩就看了他一眼,蘇翎的相貌吸引力不俗,就惹得這個女孩問了一句:“這是?”莫十七出來的時候,這女孩就坐在這里了,聽著她們說話,這女孩住的不遠,話里話外都是圍繞著郭淮來的,估計是對郭淮有意。
孫落落和劉子鳳被吵得夜里不得安寧,連閉眼的功夫都沒有,劉子鳳更是沒有回房,看了一夜的書,此時那本書被合上放在了一邊。劉子鳳有些懨懨的,根本就沒有搭話。
倒是孫落落稍微強一些,早晨的時候還跟莫十七打了一聲招呼,雖然疏遠了不少,但是面上功夫做得極為到位。她說道:“這是蘇翎,我們的隊員?!?br/>
女孩沖著蘇翎點點頭,蘇翎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這幅姿態(tài)便有些高傲。女孩雖然有些赧然和不愉,還是繼續(xù)了剛才的話題:“我聽說,郭淮哥昨晚似乎有事,到底是怎么了啊?”
孫落落有些尷尬的看了莫十七一眼,莫十七與她對視一眼,與劉子鳳相比,莫十七倒是越來越覺得。這個孫落落才極為古怪,城府要深得多。她臉上此時的尷尬,看著就像是夾在隊友中間十分難辦的樣子,并且做得極為明顯,要是那個女孩有些眼力。多半就能把事情聯(lián)系到莫十七身上,只是那女孩看著極為單純,竟然還看著孫落落,執(zhí)意等著她的回答。
孫落落臉色就有些疑遲。莫十七分毫不動,她做了的事情,自然不怕別人找上門來。只是沒有必要和孫落落維持這個狀態(tài),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通常都是不需要道理。并且不著痕跡的。
倒是劉子鳳不耐的說了一句:“你要是想知道,自己去問你的郭淮哥就是了!”說的挺不客氣,女人和女人之間,只要夾雜了一個男人。關(guān)系就不會怎么好。不用管劉子鳳喜不喜歡郭淮,她都對于這個女孩沒什么好感。
女孩遭遇了不快,臉色有些勉強,卻沒有離開,反而轉(zhuǎn)移了話題:“今天聽說發(fā)生了示威暴動呢,都在聲討蘇家。我還是瞞著哥哥出來的,他說外面十分危險。不讓我出門的?!彼@話其實換了策略,但是還是想要知道郭淮的情況。
孫落落極為體貼的說道:“郭淮現(xiàn)在好好地,你別擔心。你既然出來了,應(yīng)該瞞不過你哥哥,不如等著他一會來接你你再回去?!彼罩⒌氖?。“正好一會你郭淮哥估計要醒了,你好去看看他。不過下次可不許這樣了,不然你哥要怪我們了?!?br/>
女孩極為高興:“還是落落姐最好,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我哥怪你的?!?br/>
剩下的話,莫十七并沒有再聽,因為此時她已經(jīng)下了樓,準備去看看所謂的蘇家暴動。
“你這算是起床氣么?”莫十七說道。
蘇翎仍舊不怎么樂意說話,只是看了莫十七一眼。
莫十七:“你連這點情緒都控制不了?”
蘇翎終于開口:“為什么要控制?順心意來就是了,又沒有控制的價值,更何況,你把順序弄反了,我只是適時的控制自己的情緒,為的就是可以順心而已?!?br/>
“果然是聽了好消息,起床氣就消散了?!?br/>
蘇翎說道,“蘇家的事情算不了意外,這件事情還不至于讓高興?!?br/>
莫十七看了他一眼。
“是因為你竟然能看出我的起床氣?!碧K翎說道,“需要收斂一下了,你還是第一個看出來的?!?br/>
“真榮幸,我居然有那個價值?!蹦卟幌滩坏K翎一直以來都不怎么按常理出牌,又十分高深莫測,別人通常不會以常人的思維和模式來衡量他,但是又會陷進云里霧里。不過莫十七不同,在她看來,殺手都是普通人不過是職業(yè)特殊罷了,所以對待蘇翎,她倒是不覺得意外。
“給異能者一個交代!”
“基地的蛀蟲!”
“公開修仙功法!”
無數(shù)的吶喊和討伐,隨著匯集的人流一起,涌向紅日基地的廣場,這只是一部分,其實蘇家的居所已經(jīng)匯集了更多的人。莫十七站在路邊沒有發(fā)芽的樹上,而蘇翎,就站在路上,但是人來人往,卻沒有誰推到他,碰到他,甚至沒有人注意到,洶涌的人流里,還有這么一個安然不動的人。
與蘇家有關(guān)的,所有居所,辦事處,都被打破了窗戶,搜刮了一遍。
工作人員,曾經(jīng)為蘇家辦事的普通人,還有外門的道士,都被群情激奮的異能者和普通人,揪出來打,有不少人就這么被打死了。蘇家的居所因為有陣法的關(guān)系,根本進不去,更惹怒了人們,守著蘇家居所的,試圖要把人圍困,他們進不去,蘇家人也別想出來。更有甚者,已經(jīng)借著這次暴動,開始了打砸搶,這些人有的試圖沖進商店,無一例外的都被武力鎮(zhèn)壓了。于是有更多的人,將敵人,同伴,甚至比他富有那么一點的人,說成蘇家的走狗,一片混亂之中,哭喊和鮮血被淹沒在這股憤慨的浪潮之中。
這場暴亂已經(jīng)持續(xù)了幾個小時,在這幾個小時之中,基地內(nèi)主要的干道擁堵,大部分的基地建設(shè)停工,好在基地邊防仍舊在運作。但是這個過程中,一直沒有軍隊來維持秩序,基地的當權(quán)者們,毫無疑問的采取了默許的態(tài)度,蘇家必須承擔所有的過錯。
就在這個時候,大地忽然開始顫動,莫十七察覺到異常,立即跳下樹來,而蘇翎,已經(jīng)退出了人群。
“地震啦!”
“啊,救命!”
“不要踩我!”
地面如同一條船,在飄搖移動,但是站立不穩(wěn)的人們,卻遇到了史無前例的危機。不過僅僅是幾秒鐘的劇烈晃動感,已經(jīng)讓人群慌亂了,十幾分鐘后,依然慌亂的人群,在漸漸減少,震動的停息讓他們有了余力撤退,滿面驚惶的逃走的人有,依然不死心的人也有,還有成了血肉再也走不了的人一樣有。留下的人稀稀落落,哭聲開始蔓延。
莫十七和蘇翎所在的位置,留下的人沒有多少了。有人說起昨晚的震動,大家都唏噓起來,最后多數(shù)都回去了。
就在這時,一聲吼叫傳來:“小玲!”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莫十七停住離去的腳步,她還以為是叫蘇翎呢,但是當莫十七轉(zhuǎn)過身去的時候,她收斂了心理的拿一點調(diào)侃,靜靜的看著慘叫的男人。
男人抱著一個女子,挺大的肚子,此時正氣息奄奄的在男人懷里,身下留了一灘血。
有人叫道:“是要流產(chǎn)了吧!送醫(yī)院?。 ?br/>
“送醫(yī)院誰能有錢啊,這么大的肚子,看來危險了?!眹@息此起彼伏。
“為什么要懷孕??!”男人忽然吼道,他們是普通人,感情恩愛,但是末世之后都沒有異能,現(xiàn)在妻子的情況兇多吉少,可是他甚至都走不動道,他沒有辦法把她送去醫(yī)院,因為知道救不了,沒有晶核,沒有物資,普通人比誰都清楚殘酷是怎么回事。末世之前就懷孕的妻子,能撐到今天,幾乎已經(jīng)是奇跡了。
“怎么說話呢,沒有你,女人怎么會懷孕?還讓孕婦出來湊這個熱鬧?”
“行了,別說了,”同伴拉住說話的人,“要不是為了那一頓飯,你會來嗎?估計他們也是沒有飯吃了,還有個大肚子,所以才…唉!”
男人沒有說話,眼淚吧嗒吧嗒的流,他懷里的女人似乎痛極,消瘦的手緊緊握住男人的胳膊,喘息著說不出話來。沒有錯,他們是因為沒有飯吃,所以才會來參加游行的,因為可以領(lǐng)到一頓飯,缺衣少食的他們,為了孩子,妻子要求參加這次行動,現(xiàn)實逼得他們沒有嬌貴和謹慎的權(quán)力。
“走吧?!碧K翎說道,“有人要找我們了?!彼恢倍紱]有轉(zhuǎn)頭,從莫十七停下開始,就一直在等著她。
莫十七無聲的跟上他的腳步。男人的痛哭和路人的感同身受,都在身后。
沒等莫十七再走多遠,又一次的震動忽然開始了,這一次的震動異常猛烈,不同于天崩地裂的那一次,莫十七覺得地面只是在晃動,晃動密集的就連她都勉力才能站穩(wěn),一只手抓住莫十七,蘇翎的聲音十分清晰:“互相扶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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