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的丹方出來,煉制丹藥的事情,就幾乎用不上他了,所以黎白倒是清閑。八一中?文?㈠㈧?.㈧8㈠1㈠
時間很快,三日過去,三位隊長之中,除了喬武傷患嚴(yán)重之外,旁人到時很快痊愈。
這般情景,整個班林礦山瞬間活了過來,讓所有人皆是震撼。
而木白之名,更是響徹整個上京城!
所有人都知道了新開的萬寶丹坊的老板,竟有如此的丹道造詣,不僅如此,更是很多人登門拜訪,讓黎白剛剛回到丹坊,就迎接不暇。
“木公子,吡咯小姐來過,約你今晚在城郊一處酒樓相見,不知公子...吡咯小姐可是等信呢。”
黎白剛剛抽空了身子,小鈴那里含笑過來,對著黎白道。
“嗯?她...”黎白心中一驚...
“吡咯小姐說了,那枚丹藥對她的病很有用,所以...她很高興?!毙♀徶蓝说氖虑?,所以很希望黎白去。
“好吧,幫我告訴她,今晚不見不散。”黎白說完,便回了房間。
幾日的勞頓,讓黎白精神很是脆弱,最讓他惱怒的是,事情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
夜晚很快降臨,還沒有等到黎白從房間走出,小鈴便出聲在屋外喊他,倒是讓他一愣。
不過沒有多想,收拾一下,便匆匆出門。
黎白的走在大街上,心中忽然有些郁悶,有些不知所措。自己不知道怎么的,就答應(yīng)了吡咯要見面的請求了。
雖然現(xiàn)在自己還不能和吡咯相認(rèn),可是自己的內(nèi)心之中,還是很急切的想要見到吡咯的。這么長時間沒見了,不知道她……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那么驕縱,那么溫柔。
黎白每往前走一步,便覺得,心頭愈的沉重了起來。回想起之前,和吡咯在一起所經(jīng)歷的種種,只覺得心頭之中,似乎有一塊巨大的石頭,沉沉的砸在了自己的心頭之上。黎白有些膽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面對吡咯。雖然現(xiàn)在自己的這副模樣,黎白肯定,吡咯見到自己,絕對不會認(rèn)出來,可是黎白的內(nèi)心之中,還是有一絲絲的緊張和顫抖。
此時此刻的吡咯,正坐在和黎白約好了的那間酒館之中,急急的朝著酒館的門口處張望著。外面來來往往的行人多之又多,吡咯只緊張的盯著那些路過的人的每一個面孔,希望見到黎白。
“姑娘,您要點些什么吃的嗎?”
瞧見已經(jīng)在那一桌旁邊,獨(dú)自一個人坐了很長時間的吡咯,店小二匆匆的走到吡咯的身邊,微微的低著身子,十分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
確實,這個時間,酒館的聲音很忙。吡咯進(jìn)來的時候,悄無聲息的,就連店小二,都沒有現(xiàn)。而且吡咯也沒有說要點些吃的什么的,所以店小二自然的就忽略了這一桌。
好不容易閑下來的時候,店小二這便瞧見了,坐在角落的一抹倩影,這才看清了,這位美麗動人的姑娘,竟然還沒有點吃的,便十分歉意的連忙小跑著,走到了吡咯的身邊,飽含歉意的開口,問道:
“對不起,姑娘,剛才店里太忙了,招待不周,多有見諒!您要點些什么吃的嗎?”
店小二的話,說的誠懇。吡咯聽到了,抬起頭來,笑著對店小二說道;
“沒關(guān)系。我其實也不太著急的?!?br/>
店小二心頭一松,偷偷的抬起頭來,瞧了一眼吡咯,只覺得面前的姑娘,傾國傾城之姿,還有一副十分善解人意的心腸,實在是太好了!
不由得臉色也跟著開始淡淡的紅了起來。
“那就給我燒幾個菜吧。半個時辰能做好嗎?”
吡咯瞧了瞧時間,和黎白約定的時間,還剩不到半個時辰了。是自己來早了。既然這樣的話,就點些黎白喜歡吃的東西,在這里吃個飯吧。
“好的,姑娘,半個時辰足夠了!您要來點兒什么?”
店小二笑著對吡咯說道。
“嗯,一個紅燒醋魚,清炒牛肉,醬肘子,珍珠湯,再來一壺清茶,就好。”
吡咯回想起之前,黎白一臉幸福的和自己說,自己最喜歡吃的東西,就是這些的時候,就忍不住想笑。
“你不知道,這清炒牛肉,簡直是人間美味?。?!還有什么,紅燒醋魚,天哪,我簡直能吃一年?。?!還有還有,對!醬肘子!像你這樣的姑娘,肯定沒吃過吧。用手抓著吃,特別的爽!滋滋滋。吃完這些,再來一碗珍珠湯,簡直是絕了!”
吡咯腦海之中回想起黎白對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心頭忍不住一酸。這個壞家伙,一聲不吭的就把自己給扔下了。等我見到你的??次以趺磻土P你。
吡咯想著想著,只覺得鼻頭一酸,等回過神兒來,便覺得臉上潮濕,伸手一摸,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落了淚?;琶Φ牟恋袅搜劢堑臏I滴之后,便安安靜靜的等著飯菜,和黎白的道來。
這邊的黎白,已經(jīng)走到了酒館的門外。遠(yuǎn)遠(yuǎn)的望去,酒館的門前,人來人往。黎白一眼,就瞧見了坐在酒館最里面的,正在朝著門外張望的吡咯,心中竟然有些苦澀。
吡咯肯定會埋怨自己的。
黎白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之后穩(wěn)了穩(wěn)心神,便朝著那酒館之處走了過去。吡咯也瞧見了正朝著酒館之中走進(jìn)來的黎白,頓時心頭欣喜。他來了!他果真來了!
吡咯激動的猛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黎白努力裝作平淡的樣子,走到了吡咯的面前,輕輕的點了點頭,淡淡的開口,道:“吡咯姑娘?!?br/>
吡咯聽到黎白這么叫自己,心頭頓時有一絲淡淡的失落,浮現(xiàn)在了心頭。心說好你個黎白,這么長時間不來見我,見到我之后,竟然還敢裝作不認(rèn)識我?。?!
“木大師,請坐吧。”
吡咯努力笑著,對黎白說道。
黎白點了點頭,坐下,瞧著面前的吡咯,心頭酸澀,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才好,只得開口問道:
“姑娘的病,可否好些了?”
黎白坐在吡咯的對面,只覺得心頭緊張,努力平復(fù)著自己的心情,這才開了口,對吡咯說道。
“多虧了木大師的丹藥,小女子的身體,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好了?!?br/>
吡咯笑著對黎白說道。
“姑娘,您點的菜好了!”
二人正說著話,忽然傳來了店小二說話的聲音。黎白和吡咯紛紛朝著身側(cè)瞧了過去,卻瞧見店小二正端著一個食盒,身后跟著幾個下人,畢恭畢敬的朝著自己所在的位置之上走了過來,正一臉笑意的和吡咯說著話。
“好,就放在這里把。”
吡咯笑著說完,店小二應(yīng)了一聲之后,便將自己手中的食盒放了下來,拿出里面的各式各樣的菜式。
“紅燒醋魚,醬肘子,清炒牛肉,還有珍珠湯,清茶一壺!姑娘您的菜齊了!有什么吩咐,盡管叫小的便是!”
店小二十分熱情,小心翼翼的一盤一盤將吡咯點好了的食物,放在了桌子上之后,便離開了。吡咯仔仔細(xì)細(xì)的瞧著,對面黎白,瞧見自己所點的這些菜式的反應(yīng)。
黎白確實是震驚了。吡咯所點的這些菜,全部都是自己最喜歡吃的東西!
怎么會這樣?
黎白雖然有些震驚和好奇,可是還是沒有覺得,是自己暴露了。因為自己之前一直都隱藏的很好,不會因為,單單和吡咯見了一面之后,便被認(rèn)出來的。肯定是有些什么。
“真巧,你點的這些菜,都是我喜歡吃的?!?br/>
黎白笑著對吡咯說道,其實黎白瞧著這些菜,心頭也是一驚,便有一絲猶豫的開口問道。
“哈哈,是呀,多虧了木大師的丹藥,將小女子的病給治好了,所以小女子便擅自做主,私下里面打聽了一下,木大師你喜歡吃些什么菜,還希望木大師不要怪罪小女子的擅自主張?!?br/>
吡咯輕輕一笑,輕聲開口,對黎白說道,眼神之中,閃爍著的,是不同于之前的情意。
這一次,吡咯更加堅定了,面前的人,便是黎白。
只是吡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和黎白見面了,黎白也回來了,為什么卻不肯和自己相認(rèn)?
莫不是他有什么苦衷?
可是若是有苦衷的話,為什么……為什么不和自己說明白呢。自己對于黎白的情意,是真真切切的,什么都可以和他一起分擔(dān)。為什么他還是要自己一個人,把這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給抗下呢?
正陷入深思之中,卻被黎白忽然的開口,給拉回了現(xiàn)實之中。
“原來如此,多謝姑娘的好意了。真是讓在下受寵若驚?!?br/>
黎白哈哈一笑,將面前的筷子拿了起來,遞到了坐在自己對面的,吡咯的面前,輕聲道:
“多謝姑娘如此惦記著在下。”
吡咯心中一暖,心說我不惦記著你,誰還能惦記著呢?
“木大師的丹術(shù)已經(jīng)是到了如此厲害的地步,那班林瘟疫,那么多醫(yī)師和丹師,全部都束手無策,可是卻被你輕而易舉的解決了,你還真是厲害!這一回,萬寶丹坊的名聲,應(yīng)該是無人能敵了吧?!?br/>
吡咯笑著瞧著黎白,輕聲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