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洋沒想到,搭一次順風(fēng)車能把自己搭到國外去,從來夏洋就不覺得自己是只咩,可是現(xiàn)在她覺得自己就是那只蠢咩,還是一只自己把蹄踏進狼窩的咩!而現(xiàn)在,她踏進來了,竟然還不想就這么踏出去。
不久前,夏洋只是想搭一下老板的車子回家,可惜,老板以有工作的理由把她給“綁架”了,一口氣就一起送上飛機出了國。夏洋開始備感危險,發(fā)現(xiàn)出國后他真的是帶著她去談生意后,夏洋終于放下心來。
酷似竹馬的老板答應(yīng)她可以日結(jié)工資,夏洋算算,她是個不會生活的人,這段時間要過得好的話,錢自然是要比普通女人多一些的。于是,便答應(yīng)了。
夏洋沒有護照,奈何某個人厲害,幫她搞了來。別小瞧了這種里的男性角色,特別是男主和男配,他們通常都是“狠”厲害的!并且厲害得沒有理由!好吧,夏洋覺得……她這個老板厲害得很有理由,那手腕真是厲害了,雖然笑得溫柔,可坑人都不帶眨眼,幾句話就把她要離去的心踩滅了。
為了顯得夏洋對他很重要,很有用,來了M國后,穆修云一句外語都沒說過,連YES,NO都沒說,完全讓夏洋翻譯。夏洋用詭異的眼神看了穆修云很長時間,都沒鬧明白他到底是懶還是真的外語全盲。
穆修云本來還帶了夏時這個助理,可夏洋跟著他們兩熟悉一下工作行程后,他把助理都給趕回國了。現(xiàn)在,為了讓夏洋對得起現(xiàn)在拿的豐厚工資,她身兼了秘書、翻譯、特別助理三個工作!
穆修云以為夏洋會工作得很困難,他都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回答任何問題的心理準(zhǔn)備了,也做好了幫夏洋處理各種解決不的事情的前期準(zhǔn)備。然而……除了開頭那兩天夏洋還沒把手頭的工作摸熟悉多問了他幾句外,就沒有之后了。
夏洋很能干,能干得很討厭。
在國外的工作其實并不重,只要懂得外語,處理得都很容易,只是有些生意往來的文件要注意一下。但夏洋卻處理得很好,一來她外語很出色,二來因為這類工作她以前常常接觸,自然熟悉得不行,知道什么樣的緊急,什么樣的可以慢著來。
穆修云很失策的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人相處的時間并沒有因工作增多而增多,而因為工作量多,還導(dǎo)致夏洋一直埋頭工作都沒時間來搭理他這個老板。腹黑了一輩子,穆修云第一次體會到喉嚨里梗著一口血噴不出去,又咽不小去的**感覺。
培養(yǎng)熟悉感,和表現(xiàn)成熟老男人的魅力的大叔失敗了。他很郁悶的結(jié)束了夏洋大半的工作,讓夏洋輕松下來。
夏洋是個很怪的年輕女孩,她缺錢,卻不喜歡別人買東西給她,贈送她東西在她看來是不可饒恕的罪。但說她清高吧,她又會接受一下幫助,當(dāng)然接受幫助后,事后她又會把他幫的東西還回去,還得干干凈凈,恨不得兩個人之中啥也沒有。
她很討厭跟別人產(chǎn)生金錢糾葛,這一點穆修云看得很清楚。這是一個非常自立的年輕女孩,她將所有的一切都分得清清楚楚,清楚得有些冷漠。
在帶夏洋出國前,穆修云有稍微查一下夏洋的過去,她出生在一個很平凡的家庭,父母雙亡,原來住的地方被惡親戚強占了,無依無靠。就讀的學(xué)校也很普通,可卻是音樂系的,在學(xué)校里也受到了欺負(fù),最后不得不離開學(xué)校,最后還休學(xué)了。
當(dāng)然,休學(xué)是最近才有的事,穆修云猜測這跟葉凌風(fēng)有關(guān)。
夏洋在最落魄的時候遇見了葉凌風(fēng),接受了他的幫助,葉凌風(fēng)帶著她出席了幾次不小的宴會,夏洋是以葉凌風(fēng)的女朋友的身份出現(xiàn)的??墒敲?,從夏洋之前的表現(xiàn)來看,那么努力的賺錢大概是想還那個男人的錢,跟那個人斷干凈。
穆修云不想去深究兩個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是很樂意夏洋跟那個男人斷個干凈的。
他周圍的人都說葉凌風(fēng)是個厲害的人物,穆修云也不得不承認(rèn)葉家的企業(yè)在葉凌風(fēng)的手下發(fā)展良好??磥碜錾獾氖侄胃X子殘不殘是沒什么關(guān)系的,穆修云想著,勾起嘴角非常淺的笑了笑。
穆修云知道葉凌風(fēng)跟他的準(zhǔn)大嫂曾經(jīng)交往過,貌似葉凌風(fēng)還想跟那個女人結(jié)婚,誰知道那個女人突然就轉(zhuǎn)投了葉凌云的懷抱跟葉凌云訂婚。那兩個人是秘密交往,雖然知道的人不算多,卻也不是沒人知道。
葉凌云怕是也知道的,只是沒明說出來。那位本來是個身體不好的人,怕是知道了也沒辦法。更何況,傳說那位可是一個非常癡情的人。
可他先前看到了什么?穆修云記得他出國前可是不止一次看到那對前男女朋友有說有笑的單獨相處。要說他們沒什么,還真沒人信。
這葉凌風(fēng)的人品有多低劣,穆修云是不想去深究,他也沒必要浪費時間去深究。穆修云從來不是個會糾結(jié)過去的人,人都是要向前走的,所以他看中的是未來。而且,他還虎視耽耽的看中了身邊這個小丫頭的未來。
他想著,葉凌風(fēng)那玩意還是玩他準(zhǔn)大嫂去吧,讓他們玩得快活,最好把葉家玩兒分裂了,讓他收點小好處。光會做生意卻不會處理感情問題,這么不成熟又幼稚,穆修云還真沒把這個人放在眼里過,即使所有人都覺得那個天之驕子非常厲害。
很多人都以為在生意場上穆修云是個溫吞的人,雖然他生意做得大,白手起家,可是卻一點也不張揚。他慢慢的一點一點的爬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地基打得很穩(wěn),等別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家的企業(yè)已經(jīng)國內(nèi)四大企業(yè)之一了。
明面看他沒葉家的那個厲害,可一個是啃父輩的東西,一個是養(yǎng)自己,聰明的人都知道那個更厲害一點??纱蠖鄶?shù)人還是覺得葉凌風(fēng)更有巴結(jié)價值,一是因為他家祖輩傳下來的基業(yè),二是因為他家身后通天的勢力,三是財富。
即使不是葉凌風(fēng)親手累計起來的,他繼承了這一切還守住了這一切,也是非常厲害的。而跟他相比,穆修云便弱了不止一點兩點了,沒辦法,他家沒有厲害的爺爺或者外公。
穆修云有自己的那點小驕傲,他一點不覺得自己弱。因此,對于把看上眼的小丫頭弄到自己身邊這點事,他還是很自信的。
被一只常年披羊皮的狼盯上的“小丫頭”,現(xiàn)在覺得自己有點感冒了,不然怎么噴嚏就打個不停呢?
一邊打噴嚏,夏洋一邊掰著手指算,她現(xiàn)在出國大概有一周時間了。
出國這件事完全不在她的計劃之內(nèi),本來她計劃著先把欠男主角的東西還了,再好好折騰他們一下的。不過,出都出國了,著急也沒用,而且,夏洋也覺得沒必要著急。葉凌風(fēng)那就是個M,你湊上去就趕著被虐,你不理他,讓他無法得到手的話,他反而會心心念念的一直記得。
夏洋知道葉凌風(fēng)一定還在找他,以他的能力應(yīng)該也能查到她出國了,不過國外這么大,要找到她可不算容易?,F(xiàn)在葉凌風(fēng)正狠狠的記著她呢,夏洋肯定自己在這人心里占了“很重要”的一個位置,女配姑娘想要舒心,那是不可能的。
想著糟心的劇情,又想著自己即使不在他們面前晃照樣能折騰得到他們,夏洋心里一陣痛快。她痛快了,面部表情就非常放松了,連帶給了自家老板好幾個嚇人的溫柔笑容。
他們現(xiàn)在住的地方是酒店,她家老板要了一間總統(tǒng)套房,房里有小房間,還帶書房客廳的,處理公事的時候兩個人就窩在書房,沒事兒的時候就回各自的房間休息去,雖然是同一套房卻也能互相不打擾。
處理完老板給的工作后,夏洋提著之前買的衣物,穿著拖鞋進了小房間里配的浴室。洗了澡,夏洋香噴噴的就睡著了。其實現(xiàn)在還不到晚上,只是夏洋沒事都不出門,宅得很,工作完就睡覺是她最好的選擇。
對此,穆修云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側(cè)著耳朵聽到那頭平穩(wěn)的呼吸聲,大叔耳朵動了動,慢慢的扭開了夏洋的房間門。除了前面那兩天夏洋防備得比較深重外,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非常的松懈了。可見,穆修云那“正人君子”的形象還是很有用的。
穆修云進去,特意的發(fā)出了比較大的聲響。他小心的看著夏洋那張埋在枕頭里的精致小臉,發(fā)現(xiàn)她只是把臉埋得深一點,沒有其他反應(yīng)后,他跟前兩天做的一樣,把外套脫了,爬床,把自己裹進被子里,再把面前的小丫頭弄進懷里,舒服舒服的盯著懷里的人看。
說到底穆修云還是占了這張臉的便宜,若不是夏洋對這張臉沒什么防備心睡得特別的沉,穆修云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猥瑣的大叔把夏洋的身體擁進懷里,小心翼翼的,他輕輕的朝前湊,讓夏洋的睫毛掃過了他的嘴唇,掃過了他的下巴,他很怪大叔的一臉滿足。這種被睫毛掃過的……酥麻感覺,讓大叔有一種全身過電的**感。只要他輕輕的呼吸一下,就能感覺到周圍全部是面前這個年輕女孩的清新味道。
偶爾,他倒是想做點什么,但了解到夏洋比較獨特的個性后,他知道做了就無法回頭了,只好憋著。
至少,他比夢里的人有賊心有賊膽多了!
喜歡上一個小了他整整十五歲的嫩丫頭,是穆修云從前無論如何也沒有想過的事。而且,這一切還發(fā)生得這么突然,突兀。只花了不到幾天的時間,穆修云便確認(rèn)了自己內(nèi)心的感覺。夏洋,就是大叔干枯了三十幾年的第一陣輕風(fēng),雖然這風(fēng)剮得烈了些,用了一種非常激烈的方式讓他醒悟。
或許,真的是前生今世吧。
他這一世活了三十幾年沒有對任何人動過心,也許就是為了等待夏洋的出現(xiàn)。
只是夏洋這個丫頭也可惡了,竟然比他晚投胎了十多年,害他等了這么長時間。至于葉凌風(fēng)什么的,那是什么玩意?蟲子嗎?大叔表示自己一點也不在意。在想著自己不在意的同時,大叔把懷里的人不小心勒緊了些。
“……臥槽。”
大叔突然聽到這么突然的一聲呼痛,他低頭,看到正在他懷里睜開眼的人。
“走錯房間了……”大叔特別淡定的爬起來,正打算穿衣服,就見似乎清醒過來的人,直接翻了個身,把背露出來。
“小清先別走,給捏捏,背給你弄疼了?!?br/>
大叔想了一下,這次沒問小清是誰了。在夢里的時候,某個小孩似乎就叫他小清來著。
“我不客氣了?!贝笫迳焓謳腿嗉纾_動吃豆腐。
“你以為在吃東西嗎?還不客氣了……不對,你不是小清!”
夏洋刷的轉(zhuǎn)頭,終于真的清醒了,她突然抬起身體,激動的握住大叔的肩膀:“你真的是小清嗎?”
大叔想了一會,承認(rèn)了。不管是不是,先認(rèn)了再說,大叔無恥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