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啊。。。雅咩蝶。。。。雅咩蝶。。。?!?br/>
丁香手腳并用,整個身子如八爪魚一般,以平常人極難作出的困難姿勢趴在門上,側(cè)著臉,左眼緊閉,右眼卻是瞪得囧囧有神的,透過那一絲門縫看進那房間里。
若細心,便會聽見除了房間里嗯嗯啊啊的聲音之外,還有丁香喉頭處傳來咕咕的吞咽之聲。
門縫內(nèi),是丁香做夢都想現(xiàn)場觀看的真人行為藝術(shù)。
但可惜的是,風景雖美,丁香卻只能透過門縫觀賞到一二。不過,雖然視覺效果并不理想,但也算是望梅止渴了。
房間內(nèi)燭光搖曳,朦朧生香,丁香目光所及之處,只見那奢華柔軟的香榻之上,兩條人影重重疊疊,姿勢百出。
男子身形修長,腰身勁瘦,此時正凌駕與一嬌小身軀之上不停律動,**相撞,聲色撩人,陣陣淫|靡之氣撲鼻而來。
丁香動著鼻子嗅了嗅,眉頭微皺,而后又是一動不動的趴在門上,專心注視著房間里活色生香的場面。
唯一不足的是,不管她如何換著角度去窺探,卻只能看見男子勁瘦腰身以上的部位,及一雙修長的大腿,最是中間撩人之處,卻被薄巾輕掩,令得丁香好生遺憾。
一輪上弦月至西邊升起后,此時已是悄悄的掛到了正空。
丁香只覺已是腰膝酸軟至極之時,才聞得房間內(nèi)男子一聲悶哼,繼而全世界都恢復了寧靜,夜亦是回歸了它的本色!
丁香又趴在門上向內(nèi)觀望了好一會,確定不會再有精彩上演之后,才輕手輕腳的從門上收回身子,彎腰揉了揉酸痛的大腿,內(nèi)心感慨萬千的躬著腰,作賊一般繞著小道向自己那間小屋而去。
躺在床上,丁香卻是輾轉(zhuǎn)難眠,嘆了口氣,干脆翻身坐了起來。
丁香下床,摸著黑,在屋內(nèi)找出火折子點亮燭光,然后躬身趴到地上,從床底下取出他白日里從他主子北宮重樓書房內(nèi)順來的筆墨紙硯。
物什取出之后,丁香面上露出歡喜一笑,而后小心翼翼的將那紙平鋪在房間內(nèi)唯一還算完好的家具,一張小木桌之上。
拿起磨石磨了磨已有些發(fā)干的墨,丁香捏了毛筆沾了墨,而后筆尖便在紙上嘩嘩動作了起來。
墨雖是已有些發(fā)干,但這絲毫沒有影響丁香的興致。
只見她提筆落筆時而鏗鏘有力,時而柔軟若水,面上的模樣由開始時的認真凝重漸漸變得露出一絲歡顏,隨著最后有力的一筆落下之后,丁香整張臉變得燦若驕陽,眼看著便要忍不住狂笑出聲,她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一張嘴,而后放下筆,躡手躡腳的走到虛掩的門邊,伸手將門輕輕開了一條縫后,伸出頭去左右觀望了一番。
見四下無人,丁香才縮回頭,雙手拍了拍胸脯,才放心的緊閉了房門,又順手上將門了閂子,這才放開手腳又回到小桌前,看著桌上自己剛完成的杰作捂嘴癡癡狂笑起來。
丁香笑了一陣,只覺腰酸腹痛,便揉了揉笑得發(fā)痛的肚子,才細細收起桌上那紙,如寶貝一般吹干之后,又在房間里四處翻了翻,居然讓她又從床底下翻出一個精致的錦盒來。
只是,這錦盒她卻是未曾見過,細細看來,這只錦盒卻是十分華貴,面上花紋顏色雖看起來已有些老舊,但丁香卻能看出那錦盒是上好的檀香木制作而成,捧在手中還隱隱聞見一股暗香。
丁香心中吃驚,如此華貴的物品看起來不該是他這般人所該擁有的,又怎會在此?便好奇的打開。
錦盒上設有鎖扣,卻并未上鎖,打開之后,丁香卻是一陣失望,只見里面除了一張明黃錦帕和一只桃花木釵之外便別無它物。
丁香拿起那木釵打量了一般,除了手工精致之外別無其它珍貴之處,便失望的將木釵放回了盒中,又打開那明黃錦帕,只見上面只簡單的寫了一句話:正豐二十三年臘月初七,桃源別居誕下。
丁香看得莫名,疲憊的打了個哈欠,隨手便將那錦帕扔回了盒中,又笑瞇瞇的將他那張寶貝似的紙又疊了疊,而后小心翼翼的放進了盒中,扣上鎖扣,心里琢磨著哪天得從哪兒弄個鎖來鎖上才能夠放心。
借著燭光打量了一下房間,丁香一聲嘆息,最后原又將錦盒藏回了床底下。
雖是心中不放心,但也沒有別的辦法,因為他的房間著實太小,除了一張窄小的單人床,墻角一個缺了一條腿,已經(jīng)歪到一旁的臉盆架子,一張舊得發(fā)黑的小木桌和一個已經(jīng)掉了一扇門扉的老舊衣柜之外再無它物。
整個房間,只要打開房門便能將其中光景瞧個一清二楚,所以她除了床底下,便再無別的可藏物之處。
做完這一切,丁香已是疲憊至極,走到那缺角的臉盆架旁,自盆中掬了把水,草草的算是洗了個臉之后,脫了外衣,回身倒在那硬床板上便睡了過去。
剛一入睡,丁香便進到了夢中。夢中她又回到了現(xiàn)代,是未穿越前的那一段日子。
丁香是一個二十一世紀最循規(guī)蹈矩,年過三十仍被剩下的女子。
初看丁香,便覺她是溫軟柔弱,淑女天成的一女子。但天使與撒旦在這個世道往往是并體而生,丁香便是這樣的一個人。
世上最了解丁香的蘭花兒知道,這世間最腐女子,也最能人前裝純女子,丁香若居第二,便是無人敢居第一。
最起碼在同是腐女的蘭花兒眼中是如此。
蘭花兒雖腐,卻是除了那腐女陰暗一面還色得光明正大,大街上調(diào)戲美男,夜店里偷捏男人屁股那是毫不手軟,是腐女界公認的一朵奇葩。
丁香卻是不同,人前淑女氣質(zhì)盡顯,卻總是在無人注意之時,瞇著一雙猥瑣的眸子低低瞅向那些帥氣男子。
甚至練出境界到,看看那男子的五官便能知道其那物的長與短,大與小,做那事時強與不強,時間長與不長。
更是在床底下,收藏了整整一大號密碼箱的花花公子最新一期刊物,還有那東淫國各類典藏版A|V光疊。
丁香是個自由職業(yè)者,以畫漫畫為生,她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卻是大義凜然的將她的大部份收入便是貢獻給了她的腐事業(yè)。
她之所以會穿越,卻是因為蘭花兒在半月前神秘兮兮的告訴了丁香一個網(wǎng)站,說是上面最新發(fā)表了一篇腐到極致的肉文。
此等好事,丁香豈會錯過?
是夜,極早的吃過飯之后,丁香便抱了腿腳縮到了電腦跟前。
然而這文卻是驚得丁香瞠目結(jié)舌。
原來,此文甚是雷人,女主是炮灰女配都暫且不說,所謂的肉文,竟是女主看著男主在那里不停的吃肉,不停的換著肉吃,不停的吃各種口味的肉,而女主卻只能聞見個肉香,始終將肉吃不到口中。
肉文才看了兩章,丁香便已是氣憤不已,一股要替女主翻身農(nóng)奴當家作主把肉吃的沖動讓她頓時奮起,巴掌一拍,整個人便自椅子上彈了起來,然而腳下卻是一不小心踢到了連接電腦的電線之上,且那電線還是破了皮的線,里面的銅絲大赤赤的裸|露在外。
丁香就那樣倒霉的被電得外焦里嫩,魂魄因著一份憤怒便穿進了那該死的肉文之中。
丁香是個即來之則安之之人,前世本就是個孤兒,自孤兒院中長大,便養(yǎng)成了隨遇而安且獨立的性格。
發(fā)現(xiàn)自己穿越后,她極快的便接受了現(xiàn)實,雖覺悲催,但也只能勇往直前,因為丁香還有著小強一般的性格,那就是勉強不屈,打不死便得活著。
那肉文雖是只看了前兩章,但卻是清楚的交待了丁香此時所處的境地。
這個是一個在歷史中架空的朝代,喚作北宮王朝。
丁香此時身處靖王北宮重樓府中,而那靖王身價頗高,當今皇帝嫡孫。
雖生性風流,欠下許多的風流債。但人不風流妄少年,外加他待人處事謙和穩(wěn)重,雖是方過二十,年紀極小,卻也為朝廷為百姓立下過許多的功勞。
是以,些許的不足便被忽視,在帝京之中名望頗高,也深受皇帝的喜愛。
無形之中,便有了靖王北宮重樓將來定會承襲皇位的流言,百官更是私下揣摩皇帝心思,但終究沒得皇帝表態(tài)。
而北宮重樓,也正是肉文的男主,此人生性風流,日日眠花宿柳,極盡風月之能事,是個世間難以多得之種馬。
丁香此時的身份,便是這種馬的一貼身小太監(jiān)。
因著丁香為人乖巧,且極能察顏觀色,重樓極喜,便隨時將他帶在了身側(cè)。
所以丁香穿越半月以來,不管是花街柳巷,亦或是王府之中,皆可日日聞得那**之聲,時不時還能透過門縫觀看上幾眼真人秀,面對這烏龍穿越雖是有太多不滿,但好歹算是有了些補償,日子倒也還不難過。
也不得不感慨那重樓著實是男人之中的極品,盡管是夜夜笙歌,卻仍是毫無萎靡之態(tài)。
第二日。
“坑爹的作者,我畫個圈圈詛咒你。。。。。。”丁香說著夢話漸漸轉(zhuǎn)醒過來,睜眼一看,竟已是日照當空。
丁香心頭大驚,嗖的一聲從床上彈了起來奔至臉盆架旁,也顧不得重新?lián)Q水,用昨夜洗過臉的水又是草草的將臉洗了一遍,將一頭散亂的烏散胡亂的抓了幾下之后,用發(fā)帶綁了起來,取過帽子戴上,掩了那一頭的閃耀光華,再將那外衣套在了松松的,略見衣內(nèi)光景的里衣之上。
待腰帶系好,發(fā)冠整好,如此,一個活色生香的小太監(jiān)便誕生了。
穿好外衣臨出門時,丁香伸手扯開領(lǐng)口低頭看了看,見胸前貼身而裹的繃帶仍舊好好的綁著時,才放心的出了門。
一路小跑著到南院重樓所住的院落時,只見重樓一身白衣飄飛,精神極佳的在楊柳樹下練劍,完全不似昨夜拋精灑血了一夜之人。
重樓生得極好,劍眉星目,臉龐棱角如鬼斧之工雕刻而出,身形修長健碩,著實是上實造物的寵兒。
只見他一頭墨發(fā)用一支白玉釵隨意挽在腦間,額前兩縷碎發(fā)隨著他舞動的身姿而飄飛,白衣若雪,更是襯得他如是玉一般的人兒。
此等美景,丁香一時豈能看夠?只覺口水即將落下之際,一道森冷的寒光向著丁香凌空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