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鄭小檬準備對陸沐擎進行嚴刑拷打的時候,盛教授推門走了進來,他看到已經(jīng)醒過來的鄭小檬,面上表現(xiàn)出了一絲尷尬。
“哈哈哈哈,小檬檬,你醒啦?感覺怎么樣,這一覺睡的還舒服嗎?”
看到盛教授這樣,鄭小檬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她暗戳戳的問盛教授,“盛教授,說好了要替我保密的,你怎么可以把他給叫來,他那么壞,要是再把我的記憶給抹去怎么辦,我好不容易才拿到畢業(yè)證,好不容易才當(dāng)上研究生,如果再變成什么都不會的米蟲怎么辦?您老人家養(yǎng)我咩?”
盛教授笑著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下意識的看了陸沐擎一眼,“他不敢,你可是我們醫(yī)學(xué)院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小子要是敢再抹了你的記憶,我保證跟他拼命?!?br/>
“那你還把他叫來……”
“我這不是擔(dān)心你嘛。”
“哼!”她彈坐起來,再起身拍了拍屁股,“不跟你們玩了,我回家,沒想到連教授都這么不靠譜,再見!”
說罷,鄭小檬便真的拉開門離開了。
小臉上的表情氣嘟嘟的。
盛教授瞪了陸沐擎一眼,“你小子到底對小檬檬做了什么?業(yè)務(wù)能力怎么這么差,居然這么快就讓她給醒過來了,哎,我這么在大把的年紀了,居然還被一個小丫頭說不靠譜,傷心啊……”
此時此刻,陸沐擎根本沒心情聽盛教授抱怨,他甚至連話都沒說一句就追了出去。
可惜鄭小檬已經(jīng)進電梯往樓下去了。
陸沐擎按了按旁邊的那部電梯,可它卻一直停在頂樓不下來。
他是一秒也等不了,電梯不來,便瘋了一樣的從樓梯追出去,可他還是晚了一步,等他追出醫(yī)院大樓,鄭小檬已經(jīng)坐上出租車離開了。
陸沐擎又瘋了一樣的沖進停車場,開車追了出去。
他只一眼就記住了出租車的車牌號,然后再順著回星河灣的路,很快就追上了鄭小檬所乘的那輛車。
他撥通了鄭小檬的電話,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鄭小檬的聲音,她沒好氣的問:“喂,干嘛?”
“檬檬,我就跟在你的后面,你讓司機找個地方把車停下,我有話跟你說?!?br/>
鄭小檬可以聽出他語氣里的焦急,這樣的語氣是她之前從未聽到過的。
她忍不住笑了笑,故作冷漠,說:“我說了我不聽,如果沒別的事我掛了?!?br/>
說罷,她便把電話掛了,還直接關(guān)了機。
她轉(zhuǎn)過身子朝后看了一眼,陸沐擎那輛拉風(fēng)的大路虎確實緊緊的跟在她的后面,那架勢好像隨時都能把車開到他們的前面,然后把她給攔下。
“現(xiàn)在知道著急,早干嘛去了,哼!”轉(zhuǎn)回身,鄭小檬跟司機師傅說:“師傅,后面有壞人在追我,你能幫我把他給甩開嗎?”
司機一聽,“那輛車還真是在追我們呀?我從一開始就發(fā)現(xiàn)了。”
鄭小檬無辜的點了點頭,“是呀是呀?!?br/>
“誰?。克麨槭裁匆纺??”
“他是我前夫,我們明明離婚了,可他非抓我回去,非逼著我給他生個兒子才肯放我走,他已經(jīng)逼著我生了三個孩子了,我不能再被他抓回去了,嗚~~~”說著,鄭小檬就抹起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