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亂說什么?!”
嘉佑乾用力拍了拍桌子,猛的一下站了起來。
可是,葉長青卻拉住了他的手,輕聲說著:“沒事,反正,都是誤會,不必在意?!?br/>
“是啊,誤會著誤會到床上去了。”
“還全國第一,那又怎么樣,還不是渣男一個?!?br/>
“誰叫人家那是王家的王公子呢?!?br/>
“被王強(qiáng)戴了綠帽子,又強(qiáng)了洪家三少看上的女人,真是個掃把星?!?br/>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可是,葉長青依然是不動聲色,反而是在思索著什么。
然而,在周圍的人都厭惡葉長青的時候,卻有一個女的站了出來。
“我相信這是誤會。”
她穿著黑白色的校服,長得平平無奇,甚至臉上還有很多斑點,她與很多同學(xué)一樣,帶著眼鏡,扎著單馬尾,典型的一個好學(xué)生。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們這么不要臉的,你們很清楚我指的是什么!”
沒錯,兩個月前,女的仰慕他,男的嫉妒他,而兩個月后,因為洪家和王家的關(guān)系就開始去孤立葉長青。
洪波涌的為人是誰都清楚的,但就是因為家族權(quán)利的關(guān)系,知道又能怎么樣呢,沒人敢說什么。
到現(xiàn)在,葉長青惹上了洪家,他們的反應(yīng)是什么?做出的行動又是什么?
只不過是向勢力低頭,一群充滿奴性的人。
“你……”
“我什么?穿的這么花里胡哨,你不就是為了吸引眼球?裂的這么開,估計上過車牌號了吧,你有什么資格說別人?是因為嫉妒?還是因為見不得別人好?還是因為你是墻頭草?”
她站在葉長青的面前,與著三十幾個同學(xué)對視,可是,卻絲毫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
就光憑這一點就讓葉長青感覺她的身份不一般,像是經(jīng)歷過很多大場面的人。
“同學(xué),我現(xiàn)在可是全校懼怕且憎恨的人啊,你不怕嗎?”
沒錯,從早上開始,凡是說認(rèn)識葉長青的男同學(xué)都遭到了毒打,女的不是多大就是猥,褻。
當(dāng)然也有不少人是不怕的,但是不怕的這些人又是一開始就討厭葉長青的。
“出去說?”
“好啊。”
這個穿著校服的女生回到自己位子拿起了自己的手提包便走了出去,葉長青和嘉佑乾緊隨其后。
“老葉,我感覺這個人好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是個女的你都這樣說?!?br/>
“我沒開玩笑,說真的。”
嘉佑乾從剛剛到現(xiàn)在就一直看著她,就是有一種強(qiáng)烈的感覺在哪里見過她,不過就是想不起來,很熟悉的感覺。
…………
…………
“大哥,你這招絕??!”
在葉長青剛剛離開的咖啡店對面的一家餐廳里,洪家的三個少爺都坐在里面。
看著離去的葉長青,洪波濤微微揚起了嘴角,說道:“這小子有點門道,你們看,檢測器沒有顯示有任何異能力的波動,也就是說他有其他手段?!?br/>
“那我們怎么辦?”
他看著走在葉長青前面穿校服的女生,淡淡的說著:“別急,現(xiàn)在,連我的女人都敢動了,那自然不能就這樣放過他,你們兩個過來,聽我說?!?br/>
…………
…………
葉長青三人來到了河邊,黃昏的河岸通常要比繁華的城市還要寧靜,而且,眼前絕美的風(fēng)景更加讓人感覺到澎湃。
“你……”
葉長青和嘉佑乾呆呆的看著這個穿校服的女生,眼睛都不帶眨的。
她摘下了眼鏡,原來那只是普通的透明玻璃,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眸展露在兩人眼前。
隨后,她還在衣領(lǐng)拿出來了一個很小的機(jī)器,類似于擴(kuò)聲器,還從嘴里又吐出了一個很小的顆粒,上面還閃爍著紅光,葉長青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變聲器,但是很昂貴,人聲會經(jīng)過那一個很小的顆粒,但是聲音會從衣領(lǐng)的微型擴(kuò)音器內(nèi)發(fā)出。
這就能夠很有效的改變自己的聲音而且不被發(fā)現(xiàn),葉長青的感覺果然沒錯,化妝,變聲,完全的偽裝,變成了另一個人。
卸妝水被她噴在臉上,用濕巾抹了一下,臉上的雀斑開始變淡,一張絕美的臉龐展現(xiàn)了出來。
“易…易容術(shù)?”
即便是葉長青也因為她的容顏而震驚,更為震驚的是嘉佑乾,長大的嘴巴都可以把拳頭給塞進(jìn)去了。
“你…你…你…”
“我叫白子竹?!?br/>
一個讓人沉醉的女聲傳入了兩人耳里。
“白子竹?你是洪波濤的女朋友!”
這個名字葉長青聽過,那就是洪波濤的女朋友,東城高校的第二位?;ǎ瑢Υ?,葉長青瞬間對她沒了好感。
“白小姐,我們肯定是見過了,對吧!”
嘉佑乾擋在葉長青身前,他看到白子竹的樣子他更能確定了,肯定是見過她的。
“不好意思,我沒有印象,我并不是洪波濤的女朋友,嘉同學(xué),你能讓我和他說兩句嗎?”
嘉佑乾:“……”
葉長青:“……”
嘉佑乾一臉委屈的看著他們,長得帥果然可以為所欲為,有錢買不到愛情,但是長得帥一定找得到富蘿莉,真理。
“其實,我是白家的人?!?br/>
…………
…………
與此同時,在異能警衛(wèi)隊的第二分區(qū)的高級辦公室內(nèi),兩男一女正緊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驗尸報告更加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白組長,這樣真的好嗎?”
“我說了,別再跟我說這樣的話,沒有經(jīng)過調(diào)查就判定這件事為意外失火以及意外墜樓,這之間肯定是洪家在作怪,作為一名警察我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他是他我是我?!?br/>
他叫白子雷,是異能警衛(wèi)隊第二分區(qū)的第四組組長,為人公正無私,可,他的上頭卻是他的大哥……
昨晚接到報案,說有地方發(fā)生爆炸,七樓起火,而且有人墜樓,結(jié)果要調(diào)查的時候洪家的人出現(xiàn)了。
這個案子是他管的,可是,因為洪家的原因,直接就被判定了結(jié)果,這就讓他感覺到很憤怒。
而且眼前的結(jié)果更為驚奇,根據(jù)匹配,兩名死者是洪家的保鏢,但是,身上的很多傷痕都不可能是墜樓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