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接通的時候,石天便聽到了她的哭聲,還有管家的著急,“石先生,您是不是跟依依小姐說了什么?她……”
石天攏起眉,打斷了管家的話,“把電話給她?!?br/>
蔚依知道是他,不肯接,哭著要回樓上,彼時老管家只得按了免提鍵。
“依依?!蹦穷^,石天的聲音很低,聽不出情緒。
頓時,蔚依便不敢哭了,緊緊咬住唇,連身體都在抖,老管家看了心疼,正要說什么,電話那端又傳出石天的聲音,“依依,我很擔心?!?br/>
如果說他所做的一切,會讓她委屈,那他情愿什么都不要,只是陪著她。
心頭,疼得厲害,蔚依努力壓下那陣酸楚,終于給了他回答,“我……沒事……”
是不想讓他擔心的,可聲音溢出喉嚨時顫抖得厲害,蔚依怕他猜出什么,連忙上樓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
不知何時,那只小狗跳了進來,跑到蔚依腳邊蹭了蹭,它睜著圓鼓鼓的眼睛看她,“媽咪……”
蔚依以為自己是幻聽,難以置信地看向那只狗,它更樂了,跳著朝她喊,“媽咪,人家是團寶啦,是爹地非說附在動物上才能見你,所以我就犧牲犧牲啦!”
方才的低落情緒因為團寶可愛的模樣而消失,蔚依不禁笑了出來,蹲在地上將它抱起,團寶表情瞬間驚恐,不敢動一下,只是低著聲音說,“媽咪,你放我下來啦,會嚇到你肚子里的寶寶的?!?br/>
蔚依心頭有些復雜,在石天那里發(fā)不得的脾氣在團寶這里便毫無顧忌了,“你也跟他一樣,只在乎寶寶么!”
團寶連忙搖頭,認真地回,“因為是媽咪的寶寶,團寶才會喜歡,要是別人肚子里的,團寶才不在乎呢!”
無心的話,暖了她的心,蔚依不禁也在想,他是不是也一樣呢?
因為怕自己身上的氣息傷害到寶寶和蔚依,團寶沒敢停留太久,而蔚依自從懷了孕,也特別嗜睡,洗完澡連頭發(fā)都沒吹干,她便困得睡在床上。
不知多久,似乎有人嘆息著將她抱起,蔚依咕噥了幾聲,正要翻身繼續(xù)睡,鼻子卻好似被什么堵住,呼吸困難,她下意識張開嘴,而一股熟悉的氣息靠近,將她的唇也一并封住。
臉色憋得漲紅,蔚依不得不伸手推那人的肩膀,手幾乎沒了力氣,她只得用力地瞪大眼睛,彼時,石天也松開了她,一臉笑意,“小懶豬,睡醒了?”
哪里是睡醒的?分明是他鬧的!
蔚依有些不高興,但因為是他,她發(fā)不了脾氣,況且此時他難得笑得那么開心,她又怎能破壞這樣的和諧?
用力揉了揉眼睛,整個人被他抱在腿上,蔚依懶得去探究他想干嘛,靠著他的肩膀又要睡覺,耳邊卻忽然開始轟隆隆地發(fā)響。
吵死了吵死了!
她摟著他,不情愿地扭著身子,“好吵,停下來!”
他聽話地關(guān)了吹風機,低頭在她耳邊吻了吻,“乖,頭發(fā)吹干了再睡,嗯?”
“可是我困……”她撒嬌,閉著眼睛在他懷里蹭,這模樣只會讓他想要做壞事,某處也漸漸起了反應,石天連忙按住她亂扭的腰,“依依乖,別鬧?!?br/>
她不解,可抵在肚皮上的東西分明提醒著她,再抬頭,看他眸色深邃,她想起昨日那場折磨又刺激的情*-*事,臉不禁開始紅了。
石天哪里舍得再鬧她,可看到她模樣憨厚,他笑了笑,故意在她耳邊吹氣,“依依在想什么,臉這么紅?”
蔚依連忙搖頭,往他懷里鉆,睡意醒了一大半,她不想被他追問,便開始催他,“快幫我吹頭發(fā),我好困。”
難得她乖了,他也不鬧她,打開吹風機,一手撫著她柔順的發(fā),他動作小心翼翼,怕扯疼了她。
到最后,縱使有困意也被這樣轟響的聲音給弄沒了,石天去浴室里洗澡,蔚依便在床上坐著,目光落在床頭一枚精致的方盒上,她開始疑惑地湊了過去。
包裝是粉色,還綁了可愛的蝴蝶結(jié),蔚依猶豫著要不要拆開,畢竟這東西必定是他要送給她的,可現(xiàn)在他不在場,她要是拆開了,會不會很不禮貌?
糾結(jié),糾結(jié)死了,蔚依咬著唇,挺著肚子在床上躺了好久,終于下定決心要拆開的時候,浴室的門同時被人拉開。
她嚇壞了,下意識就將盒子藏在身后,表情慌亂地盯著他。
而石天身上只圍了條浴巾,看到她天真的模樣,他揚起嘴角走近,雙手撐在她身側(cè)呢喃,“蔚依做壞事了?”
蔚依搖頭,雙手背在身后,有些酸了,她想偷偷活動兩下,豈料被他發(fā)現(xiàn),連那東西也被他掏了出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趕緊撇清關(guān)系,蔚依一直盯著他的表情,就怕他一生氣就不送給她了。
石天只是笑,將禮盒拿在手上問她,“看了嗎?”
她搖頭,看他似乎并不生氣,又輕輕問了一句,“是送給我的嗎?”
石天點頭,“嗯,不過我在浴室里那么久,蔚依都沒打開它,說明蔚依不喜歡,那我扔掉好了?!?br/>
作勢抬起手,石天還沒有下一步動作,就見小女人忙抱住了他的手臂,“不要,我喜歡!”
“蔚依都不知道是什么,怎么就能確定會喜歡呢?”
“你送的我都喜歡!”她情急,脫口而出,而后注意到他嘴角的笑意,她臉色漲紅,卻還是從他手里拿過了禮盒。
打開,是一枚戒指,不是凡間的鉆石、珠寶,這戒指似乎很舊,上面還依稀可見斑駁的字跡。
石,他的姓。
至于另外一些字畫,她看不太懂,只略微知道這東西必然歷史久遠,不然又怎會有類似甲骨文的文字呢?
側(cè)頭看他,蔚依目光有些復雜,石天見了,捏捏她的臉,“不喜歡?”
她搖頭,心里也有些失落,原以為這種盒子里裝的一定是求婚用的鉆石戒指,而現(xiàn)在卻是一枚古老的戒指,不管珍貴與否,卻必定不會用在求婚上。
垂下眸,蔚依鬧著小情緒,石天卻笑了,取出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他在她耳邊低喃,“依依,做我的新娘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