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天機(jī)
聽了丘子維這話,在場之人均是臉『色』大變,顯然連馬亞琴和韓三寶也不清楚這顆『藥』丸的作用。{szcn}不過二人還好,原本就應(yīng)該沒什么牽掛,所以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狀態(tài)。我們?nèi)丝删蜎]那么輕松了,耗子只有兩個選擇,要么殺了自己心愛的人,要么自己死。我比耗子也好不了哪去,無論哪個人都是我不愿傷害的。
不過,不管怎么說我和耗子也是個爺們,這點心里壓力還是承受的住的??晌撵o就不行了,我理解她此刻的心情,按照丘子維的話,最后的結(jié)果要么我死,要么文青山死??蔁o論哪一個結(jié)果,我相信對于文靜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F(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勸說文青山放棄,可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就在三人不知如何是好時,丘子維突然說道:“不過,現(xiàn)在我們還有一個兩全齊美的方法,就看你們愿不愿意做了?”
“什么?快點說。”我和耗子幾乎是同一時間喊了出來,文靜也是滿臉希望的看著丘子維。
丘子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個方法就是,阻止他們靠近神殿!這也是唯一的方法,只要不靠近神殿,你們就不必殺他們,自己也不會遭受神殿的報復(fù)?!?br/>
耗子一拍桌子叫道:“好!只要不傷害小茜,什么方法都行,不就阻止他們嗎!”我也感覺這個方法確實是兩全齊美的,但能夠接受這個結(jié)果的或許只有我們。
文靜雙眉緊蹙道:“爸爸將發(fā)現(xiàn)陰間作為自己一生的目標(biāo),如果阻止他不去接近這個目標(biāo)的話,他肯定不答應(yīng)。以前就說過,除非他死了,否則是不會停手的!老齊,你說咱們怎么阻止?還有小茜,雖然我不知道她存活了多少年,但我感覺她的決心比我爸爸的不差,耗子,你能阻止的了嗎?”
聽了文靜的話,眾人又陷入了沉默,好久耗子才嘆了口氣說道:“想不了這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現(xiàn)在首先要做的,就是保住小茜的『性』命。”
我拍了拍耗子的肩膀,把文靜摟入懷中說道:“放心吧,我們總能想到辦法的。對于小茜和文叔,你倆一定要多上感情戲!就算拼盡『性』命,我們也要把他們拉回來,大不了哥帶你倆去黃泉路上玩玩去?!?br/>
耗子哈哈一笑道:“對!他娘的,不就是個死嗎,有什么好怕的,只要咱兄弟能在一起,去哪兒不是旅游!聽說地獄里更他娘的刺激,很鍛煉人的意志,實在不行就去那兒玩玩!”
文靜慘然一笑道:“你倆胡說八道什么呢,咱們誰都不會死!肯定有辦法的,我堅信!”
韓三寶雙手捂著櫻桃小嘴激動道:“哇!真的好感動啊,看你們倆現(xiàn)在還真像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耶!加油,我們也會幫你們的!”馬亞琴只是冷冷的哼了聲。
聽了韓三寶的話,耗子故意又將胸膛挺了挺,問道:“丘師傅,我們下步干怎么做?”知道了丘子維的陰謀后,耗子也沒心情再喊他師伯了。雖然這是上天注定的,但丘子維的做法太過去卑鄙了。
丘子維也沒在意耗子怎么喊他,仍是那樣的口氣淡淡道:“我們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搶回龍珠,殺了馬占良!”
對于丘子維說的奪回龍珠,我還是可以理解的。可為什么非要殺了馬占良呢,不就是看到了密室中的東西了么!就算里面的東西再重要,畢竟馬占良現(xiàn)在已經(jīng)瘋了,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為什么三番兩次的要殺了他呢,甚至連白鋼都親出動了!
“丘師傅,馬占良不過是個瘋子,基本沒有好的可能『性』了,為什么還要對他屢下殺手。密室里到底是什么東西,要這么謹(jǐn)慎的保守?”我不愿喊他師父,但一時又不知喊什么,便隨著耗子喊了。
丘子維看了我一眼,似乎很不滿我對他的稱呼,停了停才從口中擠出三個字來:“是天機(jī)!”
“天機(jī)?!”聽了丘子維的回答,除了那四個站在椅子后面的人沒有表現(xiàn)出驚訝外,其他人全都脫口喊道,即費解又驚訝。雖然我不知道韓三寶和馬亞琴是什么時候被發(fā)現(xiàn)的,但我可以確定,兩人肯定也去過辛饒的古墓。而且也都在事發(fā)現(xiàn)場。
韓三寶撲閃著大眼睛問道:“師叔,天機(jī)是什么?”
丘子維想了想道:“天機(jī)是——”剛說到關(guān)鍵地方,忽然卡住了。也就在這個時候,丘子維臉『色』突變,隨即對我們不冷不熱的說道:“天機(jī)不可泄『露』!等你們成為了真正的守護(hù)使后,自然會知道的?!?br/>
我『操』!這叫什么事啊,媽的,這廝還是那熊樣,就他娘的愛搞神秘。耗子憤憤的說道:“我說丘師傅,你下回能不能別這樣,如果你原本就不打算說的話,就一點也別說。每次說道關(guān)鍵地方就停下,你是不是玩人?。∧阒蓝嚯y受不,就他娘的像行房一樣,馬上到頂峰了,你戛然而止!”
丘子維冷哼了一聲,說了句讓在場人都噴鼻血的話:“我不說,自有我為難之處。就像你干事的一樣,戛然而止,那是你的問題!就不能怪人家女人太持久了?!?br/>
“我靠!你說誰不行啊,爺們二十分鐘內(nèi)金槍就沒倒過。倒是你,每次到一關(guān)鍵時候馬上收兵,真沒勁!”耗子分外認(rèn)真的和丘子維爭了起來。
我日!真沒想到丘子維還能說出這話,倆爺們的這段對話,擂的三女登時滿臉通紅,可有不敢說什么,只好站的稍微遠(yuǎn)了些。我一看勢頭不對,忙使勁咳嗽了一聲,丘子維登時意識到自己剛才太失態(tài)了,忙咳了咳掩飾了一下,說道:“嗯,那什么,小林,把你們過來所經(jīng)過的墓葬結(jié)構(gòu)給我畫一下?!?br/>
雖然我知道丘子維要這東西干什么,但還是沒有多問,趕緊畫了下來。丘子維看著桌上的圖形,不經(jīng)雙眉深鎖。我實在憋不住了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丘子維眼睛沒有離開桌子上的畫面,問我道:“你看你剛才畫的像什么?”
倆人說話的時候,耗子他們也都過來了,我仔細(xì)看了看,卻什么也沒看出來,便搖了搖頭說道:“什么也沒看出來,怎么了?”耗子也是抓耳撓腮,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地。
文靜喃喃道:“像什么倒是沒看出來,不過總覺得不協(xié)調(diào),看著別扭?!?br/>
“是啊,是啊,我這么覺得?!表n三寶立即贊同的補(bǔ)了一句。
馬亞琴突兀的說道:“把另一半補(bǔ)上試試!”
聽到馬亞琴的話,我先是一愣,隨即提筆將另一半畫上。我們從畫有壁畫的機(jī)關(guān)墓道出來后,便向左拐了。剛開始畫的時候,只是將我們經(jīng)過的這部分畫上了,右側(cè)的并沒有畫上。雖然沒有進(jìn)入右側(cè),但根據(jù)中國古代墓葬講究對稱結(jié)構(gòu),我把右面按照左邊的樣式畫了出來。
登時感覺舒服多了,眼前的畫面很清晰的呈現(xiàn)了出來,耗子當(dāng)即叫道:“這不就是一個人的上半身嗎?!”
正如耗子所說,左右兩側(cè)的墓室合起來,所呈現(xiàn)出的畫面正是一個人的上半身!看到這兒,我不禁對馬亞琴一陣佩服,心中也產(chǎn)生了一絲敬意。沒想到這女人不但功夫了得,反應(yīng)還這么快,似乎對于墓葬結(jié)構(gòu)的了解也十分豐富。怪不得這女人不把我倆放眼里呢,原來也是文武雙全的女強(qiáng)人??!
“亞琴,把咱們經(jīng)過的地方再畫出來?!鼻鹱泳S淡淡的說道。
馬亞琴小聲的答了個“是”,便從我手中接過筆,將下面的畫了出來,等畫完之后,眾人均感到一陣莫名的驚恐!和我們想象的差不多,這個墓就是個人形巨冢!只是不同的是,這個墓所體現(xiàn)出的并不正常人,而是有三條腿的妖人!兩條腿中間還夾著一條類似于腿的東西,似乎比另兩條還要粗壯一些。
就在大伙盯著圖形吃驚的時候,耗子突然驚嘆的叫道:“我『操』!這是什么玩意兒,那地方竟然這么大,我『操』!哪個女人敢嫁他??!”
三女聽了耗子的話,不禁又是一陣臉紅,這次文靜實在受不了了,對耗子嗔道:“耗子,你說話注意點,這里還有女人呢!你看清了嗎就『亂』說,那不是一條腿嗎!要是再這么口無遮攔,等下次見了小茜,我非得給你添油加醋的說說!”
耗子一聽,登時哭喪著臉求饒道:“靜姐,別生氣,我這不是故意的!只是太驚訝了,一不留神說了出來,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闭f完看到三女仍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便急忙轉(zhuǎn)移話題道:“丘師傅,這個墓有什么不對嗎?”
丘子維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道:“你們看!”說著用手指著我們剛才經(jīng)過的地方接著說道“你們是從這個人形墓的頭部進(jìn)來的,然后經(jīng)過脖子處,進(jìn)入左肩,在進(jìn)入左臂。最后來到我們現(xiàn)在的位子,也就是人形墓的腹部。我們進(jìn)來的路線是從右腳部,經(jīng)右腿來到的腹部。從你們的講述來看,這座人形墓的幾大『穴』位上被人為的砸上了楔子!”
“師伯,這是什么意思???”韓三寶等著水靈的大眼睛問道。
丘子維滿是憂慮的說道:“這個整個墓其實就是一個蠱術(shù)媒介,就像咱們常見的人蠱一樣,用的媒介是一種詛咒娃娃。而這整個墓就是一個詛咒娃娃,詛咒娃娃代表的就是真人。如果在真人的幾大『穴』位上上『插』上釘子,你說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