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副社長其實怎樣都無所謂,不過由于他的出發(fā)點是為了我們的主角,所以再多添幾筆描述一下。
他跟兩個小混混進(jìn)行了一番廝斗,別說,仗著體能的優(yōu)勢,還有過去混社會的底子,在一對二的斗毆中依舊獲得了勝利,不過因為對方才是現(xiàn)役的混子,不按套路和規(guī)矩出牌,副社長被石頭砸傷了手腕(主要是用手格擋的時候被砸傷的),襯衣被水果刀劃開了兩顆扣子,身上略有幾處刮傷,好在都不是很嚴(yán)重。
他這下聽混混說梁雨和廖語晴都處于危險當(dāng)中,當(dāng)即也沒有時間在理會傷勢,趕緊沖向了旅館的方向。他本來是想要大聲叫旅館的人來幫忙的,但是一想不對,這要真發(fā)生了什么,那還讓不讓人家女生活了。
但他也知道光憑自己一個人的話,說不定連自己都載了,便一咬牙關(guān)對著店員說道:“如果10分鐘后我還沒過來,你就趕緊報警!”
他這樣一身青紫,身上還有刀傷的樣子莫名的帶有說服力,不過還不等那個值班的店員問清楚他的意思,副社長已經(jīng)單槍匹馬地闖進(jìn)去了,他記得梁雨和廖語晴的房間是在三樓。
對了,3017號房。
因為是跟喜歡的人相關(guān)的,副社長記得特別清楚,他急吼吼地沖上樓,然后依照房門的牌號,依次尋了過去。
3014,3015,3016……
3017!
光憑那兩個混混的口供,副社長也不能百分百確認(rèn)他們說的是真的,要是只是嘴賤吹吹牛逼,根本沒發(fā)生那檔子的事又或者是自己會錯意了。那自己就成了夜闖女寢的變態(tài)了,但如果要是真如他們所說的那樣,一旦有異常動靜的話,副社長就直接撞門進(jìn)去。
不得不說,這個旅館規(guī)模比不上別處的酒店,但是裝潢的倒還挺別致的。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墻的隔音效果不錯,副社長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貼到門上,想要聽清楚房間里的狀況。
房間里果然傳來了男人的聲音,讓副社長的面色一變。
他只聽到有男人粗獷的嗓音叫囂著:“你們叫啊,叫破嗓子也沒人會來救你們的,就死了這條心吧?!?br/>
“對啊,還是早點從了我們,也好盡早給你們一個痛快。雖然一開始可能會有些痛,但是適應(yīng)了之后反而會覺得很舒服,然后再也忘不了這種的滋味啦,哈哈哈哈哈。”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男人的淫笑聲。
禽獸!
副社長一想到梁雨和廖語晴在對方身下,被那群變態(tài)男折磨的死去活來的,頓時血沖腦門,怒發(fā)沖冠,之前想的策略什么的都被拋諸腦后了。只剩下一個撞門救人的念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廖語晴。梁雨,我來救你們了!”
他這般大喊出聲,然后就傾盡全力朝著門板撞了上去。
剛才也說過了,這旅館裝修的不錯,副社長撞在門上,只發(fā)出了咚的一陣悶響。連個回聲都沒有。不過副社長沒有因此而放棄,他在走廊當(dāng)中向后挪了幾步,然后想要再度對門發(fā)起沖鋒。
就在這會,咔噠一聲,副社長身后的門打開了。
“吵吵吵吵死了呀。你難道不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么,在走廊里面瞎嚷嚷個鬼啊?!绷斡钋绮粷M的聲音從門縫里透了出來,還帶著不滿的拖鞋跺腳聲。
“咦?”副社長還以為自己的耳朵不好使聽錯了,但當(dāng)他回過頭,確實發(fā)現(xiàn)廖語晴就這樣穿著睡衣,手叉著腰一臉不爽地瞪著他。
副社長仔細(xì)地端詳了她兩眼,這反而弄得廖語晴紅了臉,趕緊捂住了睡衣寬松的胸口,踹了他一腳:“看什么看吶,臭流氓!”
然后轉(zhuǎn)頭對著里面的人說:“小雨,你千萬別出來,這個臭流氓打算偷看你的身子?!?br/>
里面果然傳來了梁雨回答的聲音:“誰?。俊?br/>
“副社長啊?!绷握Z晴撇了撇嘴,嫌棄地說道,好似他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一般。
然后,穿著一身很透明的夏笳走了從門里探出身來:“哦,這話我可不能當(dāng)做沒聽見啊?!?br/>
“等等,房間里都是女生的時候就算了,但有男生在這里,你好歹注意一下形象??!”廖語晴吐槽道,感覺過去安靜文雅給人完美無缺的那個學(xué)生會長正在逐漸成為傳說,而現(xiàn)在的夏笳已經(jīng)越來越貫徹她所謂的隨心所欲政策,做的事也都是天馬行空起來了。
副社長看到了不該看的,趕緊別過了頭。
但他又覺得不對:“咦,我記得你們不是住在3017的嗎,怎么會?”
“那是因為夏笳一直要擠過來啊,所以臨時換成了對面三個人的房間了……”
原來是這樣,副社長送算是了然了,但是,這么說來的話,那,剛才那個房間里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會,剛才他一直沖撞的那扇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了,從里面鉆出一個巨人來,副社長自己的個頭就夠高了,但是對方差不多都快有兩米高了,一身可怕的腱子肉,傳了一條紅內(nèi)褲,還是一個黑叔叔。
他看到在對面的三人,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向夏笳點了點頭,詢問道:“小姐,有什么吩咐嗎?”
夏笳搖了搖頭:“沒事,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黑叔叔看著她邊上的兩人一眼,說道:“我們正無微不至地照顧到訪的客人,必定讓他們對今晚記憶猶新。”
“很好?!毕捏瘴⑽⒁恍Γ骸澳憷^續(xù)吧?!?br/>
“是?!蹦莻€黑叔叔點了點頭,然后重新關(guān)上了門。隱約能夠聽到那個房間里傳來磨磨唧唧的聲音,但砰的響了一陣之后就沉默了,然后門在他們眼前關(guān)死了。
這個時候,總算穿好衣服的梁雨走了出來,把一頭披散開的長發(fā)從外套里拖了出來,披在了背上:“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啊,副社長?”
“我剛才,在外面聽到……”但當(dāng)副社長打算說出原委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梁雨和廖語晴的身后,有一雙危險的眼睛在盯著自己,讓他不禁打了個寒蟬。夏笳那雙漆黑的眼睛,如同夜行生物一般瞇了起來,伸出蔥白的手指抵住了自己嘴唇,雖然在微笑著,但卻散發(fā)著無比危險的氣息。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聲音戛然而止:“我剛才在外面跑步摔了一跤,正想到廖語晴和梁雨你們這邊有藥箱,所以跑過來了。”
他這么一說,眾人才注意到他身上的傷痕:“咦,你怎么受傷了?”
“剛才一時腳滑,摔了,被石頭磕磕碰碰弄成這樣了?!备鄙玳L勉強地笑了一下。
雖然時間上來說不太合適,但梁雨過去作為醫(yī)生的本能覺醒了,于是對著副社長招呼道:“那就趕緊進(jìn)來包扎一下吧?!?br/>
因為要出來爬山,梁雨覺得有人可能會受傷,所以備了醫(yī)療箱,以防萬一,但沒想到還真給用上了。
“要讓他進(jìn)來?。俊绷握Z晴不滿地嘟了嘟嘴。
“只要不要胡說八道就行了?!毕捏杖粲兴傅恼f。
“你倒是先披件外套起來啊?!?br/>
“是是是?!?br/>
“進(jìn)來吧?!弊詈蟮牧河暾泻羲?。
但副社長完全沒有進(jìn)入喜歡女生寢室的欣喜,反而,有一種背后發(fā)涼的感覺,他剛才聽到的聲音其實沒有錯,確實有人襲擊了3017的寢室。但有人似乎早就料到了,所以把寢室給掉包了,想想剛才看到的黑叔叔,再想想他所說的話,此刻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副社長已經(jīng)完全不敢去想象了。
就當(dāng)是一場夢吧。
但對于此刻在3017房間里葉良晨等人來說,距離噩夢結(jié)束的天亮,還早的很吶。(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