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巖梁繼續(xù)說道:“根據(jù)之前得到的情報內(nèi)容,慶安市的猶螞躲藏在一個上個世紀60年代建造的地下城堡之中,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告知猶螞慶安地下城堡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改造猶螞之人。”
楊恩正接著又補充說:“可能是一個人,也可能是一個團隊。這一切我們還無從得知。但是一旦猶螞成功的由冷血動物轉(zhuǎn)變?yōu)闇匮獎游铮蠊麑⒉豢霸O(shè)想?!?br/>
聽完石巖梁和楊恩正兩位營長的話后,會場內(nèi)的其他人員無一不是一臉惆悵。
可是會議進行了一半,石巖梁才發(fā)現(xiàn)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石巖梁四處望了望問道:“拾荒者首領(lǐng)仁鋒怎么沒來呢?”
底下的人互相對視了一下,沒有想到這次會議會通知仁鋒。也確實沒有通知到他,此時的仁鋒根本不知道開會的事情,他正在軍營里面跟自己的拾荒者伙伴整理倉庫呢。
“仁隊長,仁隊長?!?br/>
一位抵抗軍士兵急急忙忙的跑到了仁鋒所在的臨時倉庫門口。
仁鋒打開門看了他一眼,問道:“怎么了?正好你來了我有件事還要問你呢,你讓我們住在這我們理解也同意,但是那幾個床都是瘸腿的了這怎么睡啊?半夜都能睡塌了,你給換幾個好床來。”
這位抵抗軍還沒來的急說話,就先被仁鋒一頓發(fā)牢騷。
“不是,這個事情等下再說,現(xiàn)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那名抵抗軍還沒說完,仁鋒指著那名抵抗軍的腦袋,直接給那位抵抗軍嚇住了。
仁鋒說道:“你什么意思?你說我兄弟的生活起居不重要?你是瞧不起我們嗎?你是對我們有意見嗎?難道我們只是要一張可以睡覺的床也是過分的訴求嗎?”
這名抵抗軍聽完后,變得更加著急起來。
“仁鋒隊長,真的有大事情,大家都在等著你呢?!?br/>
而仁鋒晃了晃手指,再一次指著這名抵抗軍說道:“我兄弟們的事,就是我的事,現(xiàn)在我要解決我兄弟們的床的問題,其余的什么都不要講,等說完這件事再說?!?br/>
那名抵抗軍似乎想通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行,都聽你的?!?br/>
仁鋒說道:“這床能修不?”
抵抗軍回答道:“我一會兒就回家把我自己床給您搬過來?!?br/>
仁鋒又說道:“那太客氣了,我也不忍心您睡地板。這樣吧,你拿工具過來,我把床修好了,然后送你家去,再把你家床抬過來。”
“不能讓你睡地板不是。”
仁鋒說完哈哈笑了起來。
那名抵抗軍苦笑著說:“您說什么都成,現(xiàn)在可以聽我說話了嗎?”
“嗯,你說吧。”
“中心大樓開會呢,石營長和楊副營長以及營地的所有領(lǐng)導們都在等著您開會呢?”
仁鋒愣了一下子。
“就等我一個人?我怎么沒提前收到通知啊?”
抵抗軍回答:“我們的工作失誤,請您諒解?!?br/>
話音剛落,仁鋒就急忙朝著軍營外走去,走到一半又回頭對抵抗軍說:“帶路,你這個小戰(zhàn)士分不清孰輕孰重,這么重要的事情你就不知道先說嗎?”
那名抵抗軍一臉無奈,但還是帶著仁鋒來到了中心大樓。
石巖梁等人在會議室內(nèi)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仁鋒的到來。
“怎么這么長時間?”石巖梁內(nèi)心嘀咕著。
剛想完,仁鋒就開門走了進來。
石巖梁微笑著說道:“仁鋒隊長,您來了,快坐下吧?!?br/>
石巖梁說完之后,仁鋒找個位子坐了下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石營長?”仁鋒問道。
石巖梁嚴肅的說:“根據(jù)你們帶回來的猶螞俘虜,通過我們生物學家的檢測,在它的體內(nèi)發(fā)現(xiàn)了狼的基因,所以我們現(xiàn)在懷疑有人在改造猶螞的身體。”
仁鋒聽完之后,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石巖梁又說道:“你們一直生活在外面,對猶螞可能會更加的了解,所以仁鋒隊長對于這件事情是否有自己的看法呢?”
石巖梁說完以后,任峰手里更加握緊了一直拿著的木棒,上面都是他的咬痕。
楊恩正此時又說:“并且你們在慶安發(fā)現(xiàn)的地宮是人為的。根據(jù)我們情報,知道地宮事件的中國人已經(jīng)都不在了,但是還有部分俄羅斯人知道這件事情。”
仁鋒不解的問道:“為什么俄羅斯人會知道這個地宮?我怎么有點聽不明白呢?”
“這些事情我們可以過后再談,但是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猶螞是知道慶安有地宮的,并且大概率是有人告訴他們地宮的位置,有可能是一個團隊,也有可能是一個人。”石巖梁非常嚴肅的說。
仁鋒思考了一下緩緩說道:“其實我一直以為我們是被迫從連順一路向北跑到慶安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我可能錯了,猶螞最開始的打算,有可能就是在慶安。”
“怎么說?”石巖梁急忙問道。
仁鋒回答:“我們在連順的時候,上萬只猶螞突然從海平面出現(xiàn),所以我們被迫從連順逃到了沈安市。
緊接著沈安又出現(xiàn)猶螞我們繼續(xù)逃,新京,松原,最后到了慶安,聽石營長你這么一說,我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路線恰好也是猶螞去慶安的必經(jīng)路線。”
“但是猶螞還不能完全適應(yīng)低溫,所以一天猶螞的活動時間只有幾個小時,也就是說我們一直比他們要更快一些。直到到了慶安我們發(fā)現(xiàn)了其他幸存者,就是你們的煉油廠基地工作人員,所以才決定暫時留在慶安?!?br/>
仁鋒說完以后,在場的人也都被聽的驚呆了。
石巖梁仔細思考了一下仁鋒的話,隨后便說道:“如果這批猶螞最開始的目標就是慶安,那么他們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仁鋒也搖了搖頭。
隨后仁鋒又說道:“沒準在地宮里面會有線索,但是為了戰(zhàn)斗需要,現(xiàn)在地宮的已經(jīng)被水淹沒。上面也被一幢大樓壓著,不可能再進去了?!?br/>
石巖梁陷入了沉思當中。
或許地宮的秘密將會永遠沉默在了百米深的地下,但是亞洲營的每一個人,都將會為了自己的生存拼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