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葉門大門口外的這群人打發(fā)走,我也是向華洛詢問了一下有沒有驅(qū)除陰氣的方法。
我剛一問完,她便是知曉了我的為何而問。
“怎么,那四個老頭子,是因為你答應(yīng)幫助他們四個驅(qū)除陰氣,才將濱城的氣運交還到葉門手?。。俊?br/>
眨著她的大眼睛對我說著,沒有辦法瞞過她,我也只得是全盤托出,不過說來也怪,在四叔的那些經(jīng)驗,竟然沒有對驅(qū)除陰氣的描述,倒是對那四方巨鼎有不少濃墨重彩。
看到我這么虛心求教,華洛也是毫不吝嗇地將她所知全部告知,在她的述說,我也是對于陰氣,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陰宅,陰鬼,陰氣,這三者,可以說是一體,也可以說是三體。
一體的說法,則是因為,陰宅是人為,陰鬼是人困,陰氣,是人傳,所以,便是有了一體之說。
至于三體之說,則是因為,陰宅存陰鬼,卻不控制陰鬼,陰婆離開陰宅,那陰鬼自然成了無主之物,而陰氣,雖然居在陰鬼之,但陰鬼索命后,陰氣留人體,陰鬼收人手。
開始我聽華洛的講述時候,也是有一些不知所以,但仔細在腦結(jié)合著四方巨鼎面的三十六惡鬼,還有那繪畫而出的陰宅,以及陰婆,還有在千一,百一身的陰氣,我也是理解了些許。
“所以說,四叔鎮(zhèn)壓陰宅的四方巨鼎,其實,是陰宅的載體,有著四叔的氣運,還有陰婆的存在,那陰鬼才不被放出,而陰婆被千一,還有百一撈岸,才使得陰宅失守,破開四方巨鼎,飄蕩興安城?!”
詢問著華洛,我也是將自己的想法全盤說出,聽到我的的話,華洛先是點了點頭,接著有搖了搖頭……
“要說,四方巨鼎,還有那陰婆是你四叔用于鎮(zhèn)壓陰宅之物,確實不假,但以他老人家的手段,即便是陰婆被千一百一撈岸,也不過是讓那些陰鬼出了陰宅,絕對不可能出得了四方巨鼎,唯一的一個可能是,千一,和百一,他們兩人誰動了手腳,如今,千一已死,百一還會著巫術(shù),那么一切都很明了,那是百一巫術(shù)控鬼,降頭驅(qū)鬼,索命千一!”
說得頭頭是道,給了我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憑我對四叔的了解,也是想到了他不可能是那種只做一手準備的人,既然是那百一巫術(shù)控制著三十六惡鬼,那他是一個危險的存在,千一回到了濱城,那很顯然,他也在濱城之,只不過,他要做些什么,當(dāng)時,我真的是一丁點頭緒都沒有。
“所以,我要去四大長老那里一趟,驅(qū)除陰氣,找到百一,才是關(guān)鍵……”說著,華洛也是將她身后的醫(yī)藥包背在了身,一副隨時都可以出發(fā)的樣子。
驚訝地看著她,她也是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打趣地說道:“怎么,葉門的風(fēng)水大師,驅(qū)除陰氣這種事情,不需要一個下手嗎?!”
的確,聽完華洛對陰宅,陰氣,陰鬼的話,我也是找到了驅(qū)除的陰氣的方式,但如果有著美女同行,還是一個極具有實力的美女同行,我連一個拒絕的理由,都找不到。
先是給祖師爺了一炷香,按照禮數(shù)來說,我再回來的第一時間應(yīng)該做這件事,但一頓事情,也是讓我將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完香,給祖師爺叩了三個響頭,祈求他老人家保佑,我也是出了門,向著那四大長老家的府邸趕去。
走在濱城的大街小巷,我也是向著華洛講述著我在這里每一處生活的點點滴滴,有的地方,逗得她哈哈大笑,有的地方,引得她和我一起深思,但每當(dāng)碰到有人的地方,我們兩個人這種氛圍便是被立刻打斷……
不是給我送東西,是要給華洛送東西,他們在想什么,我心里很清楚,只不過,一朝天子一朝臣,今天他們對我這樣,當(dāng)四位長老身的陰氣驅(qū)除掉,這濱城的氣運還會不會在葉門之,都還得兩說,不想因為日后我失去了風(fēng)水氣運,他們在背后咒罵我,所以,凡是送東西的人,我均是一一回絕。
原本以為,華洛一個女子應(yīng)該拉不下臉,誰知道,她回絕地我還要決絕,說來我也是忘記了,她可是遠近聞名的名醫(yī),一天,只看幾個病人而已,而且,還得是看合不合眼緣!
“誒,這四大長老是什么樣的存在啊,他們四個糟老頭子,怎么有權(quán)力決定濱城風(fēng)水氣運的歸屬啊!”
忍了一路,聽我說我小時候的事情說了一路,終于逮到機會問這個事情,華洛也是直接開口問著。
四大長老,濱城最早的四位風(fēng)水師,如果說四叔是讓濱城繁榮的風(fēng)水師,那么他們四位,是讓濱城根基強硬的風(fēng)水師,他們四位居住在濱城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為的是護佑濱城風(fēng)水運勢,所以,常年來,濱城可以說是風(fēng)調(diào)雨順,年年豐收,那些天災(zāi)人禍,從來沒有在濱城發(fā)生過,這一切,或多或少都與他們四位有著不小的關(guān)系,所以,在當(dāng)初他們四位收回濱城風(fēng)水氣運的時候,四叔沒有一句怨言!
說著,我和華洛也是到了大長老的府邸前,門庭若市,很多人都在等待著肩大長老一面,讓他給測一測風(fēng)水,新的一年,或者新的一月,應(yīng)該做些什么……
“你好,我是葉逸之,麻煩小哥通報一聲……”同是濱城人,要想見到四大長老,都需要排隊等候,我也不例外,但是在我說出我名字的時候,那周圍人立刻便是圍了過來,讓我給他們測算風(fēng)水之事,眼瞅著快要抵擋不住大家的攻勢,我也是一直瞄著那府邸的動靜,幾分鐘過后,在那群人即將要將我和華洛擠死的時候,通報小哥將大家攔了下來,護佑我進了府邸。
“沒想到,北四爺,四叔的關(guān)門弟子,竟然如此年輕……”
通報小哥,開口說著,我也是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跟著他向著內(nèi)堂走去。
一進入到內(nèi)堂,金碧輝煌四個字來形容,簡直再貼切不過,金磚金椅,金杯金碗,到處都彌漫著一種奢靡的味道。
我轉(zhuǎn)頭看了一下華洛,發(fā)現(xiàn)她也是皺起了眉頭,這樣的地方,顯然她并不喜歡,而我,也不喜歡……
“逸之,你來了,我的擅自決定,沒有給你帶來什么麻煩吧?!”從高臺之走下來,大長老也是一臉笑容地走了過來。
“沒帶來什么麻煩……”
才怪??!
一句話讓我連葉門的大門都差點走不出去,而這一切,是真是假,還都不可推測,反正濱城的主掌風(fēng)水大權(quán)的是他們四位,那風(fēng)水氣運之物,他們想給給,想收收,主導(dǎo)權(quán),根本不在我的手……
走到我的面前,大長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我身邊的華洛,拍了拍手,一個下人模樣的家伙,也是端著一個紅布蓋著的托盤走了過來。
解開紅布,一個栩栩如生的騰龍造型便是呈現(xiàn)在我的面前,這個物件,我在小的時候見到過,一直放在祖師爺?shù)牡裣衽?,又一次我想要拿來玩耍,還被四叔責(zé)罰了一頓。
所以,我也是記憶深刻,是因為這東西,我在祖師爺面前跪了整整一宿,但那時候的我,根本不知道,這東西,乃是濱城風(fēng)水氣運之所在……
“逸之,從今以后,這個東西,歸屬于你了,我們四個老家伙身的陰氣,也麻煩你了……”
大長老誠懇地說著,和我印象那股子盛氣凌人,為老為尊的架勢完全不同,當(dāng)時我以為,可能是年歲的增長,感受到了那種死亡的氣息,他們的銳氣也是有所收斂,反正,我是這樣認為的,像四叔遣散走師兄弟,關(guān)閉葉門的大門后,他整個人都沒有了那種無往不前的架勢,整個人和那小老頭別無二致。
“大長老,事關(guān)濱城氣運,逸之作為四叔的弟子,怎么可能坐視不理,至于二師兄,我也請四位長老,能夠助我一臂之力……”
條件,是交換的籌碼,幫助四大長老驅(qū)除陰氣,我也是希望他們能夠以他們在濱城的勢力,幫我找到百一的所在,一個會著巫術(shù),懂得風(fēng)水,還控著三十六惡鬼的人存在濱城,對于所有人都是一種威脅……
一開口,大長老便是立刻答應(yīng)了下來,而且,他已經(jīng)跟其它三位長老說完,只要發(fā)現(xiàn)百一所在,第一時間告知于我。
有了他們四位的首肯,我也是心有了底,天羅地之下,算百一有著通天的本領(lǐng),也逃不出濱城。
并沒有提那濱城風(fēng)水氣運的騰龍,我沖著華洛使了個眼神,她也是立刻明白,將那醫(yī)藥包的東西,拿了出來,每一樣都是我所需要的,沒有一樣,是我不需要的。
在那之前,我只是說我有了驅(qū)除陰氣的對策,但具體怎么做,我并沒有說出口,但是華洛所帶的東西,卻都是我所需要的。
有的時候,真的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只要一個眼神,或者一個動作,對方能夠理解你要做些什么。
這,也許是一種默契,但我和華洛的默契,卻是與生俱來,想來也是蠻怪的一件事。
“大長老,現(xiàn)在,只知道陰氣在體,但,存不存有陰鬼,我需要看看再做定論,所以,還希望您忍耐一下……”
打好招呼,再做驅(qū)陰之法,畢竟萬一過程出現(xiàn)了什么令其不舒服的地方,我也好打好提前亮,避免之后的各種各樣的問題。
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大長老也算是一個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忍耐,對于他來說,應(yīng)該也不算是一個難事。
沖著華洛點點頭,華洛也是知道我需要她干些什么,先讓大長老緩緩地躺在了地,然后,將準備好的紅色絲線分成了四段,分別纏繞在大長老的四肢腕部,接著,將一張驗陰符貼在了大長老的心口位置,點燃三根香火,將四個小鈴鐺掛在四根紅繩之,等著那香火的煙氣彌漫在大長老的周圍,到時候,鈴響則存陰鬼,繩斷,則僅存陰氣。
那三根香火,名為驅(qū)鬼香,像照妖鏡一樣,只不過,這東西,是驅(qū)趕陰鬼的香火,而陰鬼要想從大長老的身體逃離出來,只有四肢可以算得四個出口,只要陰鬼經(jīng)過大長老的四肢,那鈴鐺自然會響,若是沒有陰鬼,陰氣的攢動,則是在四肢徘徊,不出三次,那充斥著陽氣的紅繩,自然會折斷。
這種驗證方法,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也是聽完華洛說完陰宅,陰鬼,陰氣三者的關(guān)系,以及與繞體的規(guī)律所推測出來的方法,當(dāng)我跟她說完每一步的時候,她也是露出了微笑的神色。
嗯……這是一種肯定吧……
靜待,我將玄天羅盤放于右手手掌心,看著玄天羅針的擺動,已經(jīng)知道陰氣的所在,只要那陰鬼有所動蕩,玄天羅針定會有所表現(xiàn),這是我所在的第二手打算,畢竟,第一次用這種驗證之法,是否會有這差錯,我也是不敢保證……
凡是都要給自己留一手,是四叔告訴我的,輕則保勢,重則,保命!
“鈴鈴鈴,叮鈴鈴……”
“?。。。。?!滾!??!給我滾?。。?!”
“嗡嗡嗡,嗡嗡嗡……”
鈴聲響起,我手的玄天羅針也是劇烈地轉(zhuǎn)動起來,大長老則是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整個人好像被蟲子灼咬一般,在地niu動著身體,痛苦地大聲咒罵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我和華洛倒是很平靜,收起玄天羅盤,既然知道陰鬼在體,那三十六惡鬼,我倒是要看看,有幾只在大長老的體內(nèi),有陰氣,便驅(qū)陰氣,有陰鬼,那我驅(qū)陰鬼??!
惡鬼嗎?
在風(fēng)水師的面前作威作福,怕你們可是會永世不得超生,在人界不得存,在鬼界,不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