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理,你去開會,結(jié)果怎么?”楊丹丹看到花沐瀲臉色似乎都蒼白了許多,心中感覺不妙,定是談判有不順,便連忙將手中的事情放到一旁,慌忙的問道。舒籛鑭鍆
“就如同你所預(yù)料的那樣,我們公司被KL集團(tuán)收購了,而且聽來談判的人的意思是要計劃性的裁員?!被ㄣ鍨嚤緛聿幌雽⑦@些壞消息告訴大家,但考慮到若是真有人不幸中招,也好早些防范,有個退路。
“天哪!咱們還是收拾收拾準(zhǔn)備走人……”眾人聽到花沐瀲一臉嚴(yán)肅的姿態(tài),頓時喪失的精氣神兒,每個人都怕這糟糕的事情會落在自己的頭上。
“你們也不用這么擔(dān)心了,應(yīng)該不會淪落到咱們的頭上的,還是將心思放在工作上頭。”花沐瀲看著眾人病怏怏的樣子,好心的安慰道。
“你是副理,再怎么樣都不會輪到你,你當(dāng)然不擔(dān)心了。我們可不同了,只是一個個小小的職工,發(fā)生什么事情都是那咱們開刀?!崩畲合阏酒鹕韥恚瑢χㄣ鍨嚲褪且活D惡狠狠的諷刺。平日里她就看花沐瀲不管,明明學(xué)歷沒自己高,職位卻比自己高了一大截,身材相貌她哪一點(diǎn)比不上她,就連同事都對著花沐瀲阿諛奉承,她不服。
“李春香,你不要太過分了,副理又沒惡意,你怎么老是喜歡針對副理?”楊丹丹看不過去,那女人總喜歡有事沒事兒就來找花沐瀲的茬兒,便轉(zhuǎn)身與李春香評理。
“哼!”李春香高傲的瞥視了楊丹丹,不再多加理睬,拉過靠椅坐下,忙活自己的事情去。
“副理,別理她,她就是嫉妒?!睏畹さひ膊桓适救醯钠沉死畲合?,走到花沐瀲身邊,好意的安慰。
眾人見狀,也沒有什么意思,便也自己忙活自己的事情了,時不時的從各個角落傳來嘆息聲。
“我不會放在心上的,你去忙吧!”花沐瀲落下楊丹丹放在自己肩膀的手,對著她微笑道。
“真的?”楊丹丹不太放心,再次的詢問道。
“真的?!被ㄣ鍨囙嵵仄涫碌幕貜?fù)。
“那就好,我去忙了?!睏畹さみ@才揚(yáng)起笑臉,走回位子開始接下來的工作。
花沐瀲迷迷糊糊的走到自己的辦公室,望著放在辦公桌上的資料,腦海里閃過的卻是那雙讓她一輩子都忘不了的翠綠雙眸。
八年前是翠綠雙眸害的她的人生軌跡徹徹底底的改變了方向。
八年后的今天卻是翠綠雙眸讓她沉寂的心湖泛起了點(diǎn)點(diǎn)漣漪。
她知道,那卻不是同一個人。
若那是同一個人,是不是一切都會發(fā)生改變?花沐瀲腦海中忽然有了這么的盼望。
撫摸著桌上兩個兒子的相框,花沐瀲自諷著。怎么可能,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花沐瀲絕不否認(rèn)她被綦修墨給迷惑住了,只是她還有資格去追求幸福的未來嗎?對于自己,她早在八年前那個漆黑的夜就失去了信心。
她對自己不再抱希望,是的,今天晚上還是跟他明明白白的說清楚自己的想法為好。不然,她怕自己真的會陷下去,有一天會無可救藥。
“是花沐瀲嗎?”一天都沒有心思工作的花沐瀲時不時的就伸出手來看看時間,終于快要下班的時候,電話聲響起來。
“這是。請問您是?”花沐瀲感覺對方的聲音自己好像聽過,不確定的詢問。
“我相信了你的確很健忘,上午都見過兩回,你都能忘記。是你太健忘,還是我太不值得別人記住了?”綦修墨取笑道。
“綦助理?”花沐瀲忽然感覺握在手中的話筒有些燙手,“你怎么知道我電話的?”很是不解。
“問一下樓下的人就行了?!濒胄弈⑿χ?,“你該要下班了吧,我在樓下等你?!痹捯徽f完,不待花沐瀲反應(yīng)回復(fù),綦修墨徑自將電話掛斷。
花沐瀲望著掛斷的電話,不自覺的微笑起來。
將東西收拾收拾,望了望辦公室確定沒有遺落的物品,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