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山石后面,秘書是欲哭無淚啊,他想不到就是慢了一步,怎么就把自己陷入這死地了?那匹中了七八發(fā)子彈,還沒死絕的穿山獸,在那里抽搐著,也讓他連最后一點僥幸之心也消失了,看起來索羅斯是不打算放過自己的了。
“就遲了一步??!”秘書極為悔恨,捶地悲嚎。
胖子向湯姆李問道“他在嚎啥?”
聽著湯姆李翻譯過來,胖子卻就來了精神,伸手拍了拍秘書的肩膀“你不該騎那馬的,噢,那穿山獸的。你是大圣的血脈,你不會翻個跟斗過來嗎?”
他用的是華夏語,這里也就蕭抱石聽得明白,蕭抱石真是哭笑不得“胖爺,消停,那邊要進(jìn)攻了?!?br/>
“好的、好的?!迸肿有χ孟铝瞬綐?,準(zhǔn)備戰(zhàn)斗。
湯姆李正低聲向蕭抱石問道“發(fā)出支援信號吧?”
“不,等等看?!笔挶χ鴵u了搖頭
這時胖子一邊上膛一邊嘴里仍在說道,“瞧他這卵事,估計會大圣的血緣有點遠(yuǎn),跟斗云可能是不會的,不過這人蠢啊,就算不會跟斗云,至少可以捶一捶胸膛,不就得了?嚎個啥?”
蕭抱石受不了了,抬頭一巴掌扇在胖子的頭盔上“胖爺!捶什么鬼!你也是見過血的人了,屁股翹這么高干啥?”
“捶一捶胸膛,然后他就‘啊嗚’、‘啊嗚’地叫兩聲,扯著藤蔓就飛過來,那多快啊!”胖子笑嘻嘻的,掏出幾個能量匣擺在身前,仍舊腦洞大開。
蕭抱石這次沒有再叫他閉嘴了,干脆不理他。
警衛(wèi)湊過來匯報“領(lǐng)袖,部隊運(yùn)動到位了,凱特上校請示,是否執(zhí)行計劃?”
“再等等。”
這褐石星又不是無妄星,各種通訊器材并沒有受影響,何況太空艦隊就停泊在大氣層外,蕭抱石早就調(diào)備了兵力的,要不他真瘋了,帶二十多個人就敢進(jìn)人家縣城?
只不過他暫時不想跟這縣城里的鄉(xiāng)紳撕破臉,所以想再看看。
但率領(lǐng)那些豪族丁壯、護(hù)院的索羅斯,顯然是不準(zhǔn)備再等下“剛才大家都看見,那秘書過來找姓蕭的,縣長把咱們都賣了!他媽的,今天先把這姓蕭的干掉,再殺回城,把縣長也弄死好了!流郎家的,你們先攻擊一下!”
流郎家出了一百多人,聽著索羅斯的號令,覺得今天是長臉的日子啊。
一百多人對二十多人,這不五比一么?何況自己這邊都裝備了可以說褐石星最先進(jìn)的單兵武器呢!管他什么悍卒,打成篩子就是了!那家主大聲吆喝道“都他媽上!別省彈藥,敞開了打!”
那些護(hù)院聽著大喜,就向蕭抱石這邊沖了過來,一邊沖一邊開槍,打不打得中是一回事,氣勢如虹倒是一點不錯的。
“盡量給他們增加傷員,開始吧。”蕭抱石向警衛(wèi)下了命令。
節(jié)奏感極強(qiáng)的短點射,便從山石后面急促地響起,幾乎只用了不到十秒,流郎家就扔下二十多具尸體,扛著三四十個傷員,瘋狂潰退了。
“索羅斯,今天這事就到這里算了,大家散了吧?!笔挶谏绞竺?,向索羅斯喊話。
“姓蕭的,別妄想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索羅斯咆哮叫嚷著。
他并不是一個沒有心計的人,也曾經(jīng)在軍隊里當(dāng)過官的人,這么幾輪攻擊,自己這邊死了二十來人,雖說相比于三千多人來講,毫不足道,但他也看得出蕭抱石這一伙人,戰(zhàn)斗力的確是強(qiáng)悍。
所以他緊接著又吼道“今天只要留下姓蕭的,跟其他人等無關(guān),各位好漢只管離開就是!”
他身邊的蘭家家主,一聽就慌了,低聲道“索羅斯兄,除了這悍卒的首領(lǐng),其他人放走?這斬草不除根,可不是什么好事??!若是那些悍卒去糾集了人馬過來,如何是好?”
“蘭家老兄,那些家伙是硬茬子,要是這么硬扛,恐怕得填進(jìn)去百多條人命,才能拿下來。放心,只要那些悍卒肯出來,咱們就讓他們走,走出那掩體了,再叫兒郎們發(fā)力把他們做了!”索羅斯獰笑著如是說道。
那蘭家家主聽著嚇了一跳,這位是從頭到尾就沒想過半點道義的?
這時蕭抱石的聲音從巖石后面?zhèn)髁顺鰜怼斑@么弄下去,大家最后都不好收場的?!?br/>
胖子就不爽了,他是個好面子,吃不得虧的貨,不禁咕嚕道“我操,隊長怎么認(rèn)慫了?咱們就是對著巨蛇星的伏擊,也沒慫??!”
湯姆李向胖子低聲道“這不是慫,他不想被縣長利用罷了?!?br/>
畢竟是上位者,他一眼就看得分明。
可胖子這廝,壓根不領(lǐng)情“胖爺還能不知道?看你能的,整天逮著機(jī)會裝逼!”
蕭抱石按住了胖子“不單是不想被縣長利用,而且我們想要那參賽名額,就得偽造戶籍,所以不想跟本地豪強(qiáng)弄得太難看,以免節(jié)外生枝?!?br/>
但明顯包圍一方,卻全然不想善罷干休,就聽著索羅斯狂笑道“姓蕭的,不好收場?有什么不好收場?他媽的老子給你收尸就是了!兒郎們,都給老子沖!拿下姓蕭的,重重有賞!”
胖子抽了抽鼻子,伸手捅了湯姆李一下“什么味道?你嚇尿了?”
湯姆李勃然大怒“滾!”
說著一腳把尿了褲子的秘書,踹到胖子懷里去。
胖子沒想到湯姆李這么狠,一下子倒是被秘書那濕漉漉的褲子貼上了身了“操,算你狠,你給胖爺記著!”
這時那秘書嚎啕大哭“死定了,死定了……”
槍聲四起,各家豪強(qiáng)的壯丁、護(hù)院,重賞下,紛紛拼命開槍。
縣長此時站在縣城城墻上,臉色有些發(fā)白“怎么還會進(jìn)伏擊圈?來人!給我備上車輛!”
他扶著城墻上的手,在不住地發(fā)顫。
秘書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縣長要借刀殺人的計謀,哪里能瞞得過人?
那鄉(xiāng)紳收拾了蕭抱石之后,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死于匪亂,大約就是他的結(jié)局了。
所以收拾細(xì)軟逃到州府去,便是唯一的選擇。
至于蕭抱石那二十多人?
縣長在這十萬火急的關(guān)頭,哪有空去理會已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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