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張胖,你和那女生聯系了沒?她不是讓你打電話給她嗎?”李樂突然想起這事,隨口問道。
“我操!”張胖子一拍大腿,驚道,只是嘴里已經塞滿了香噴噴的炸雞,當下便是使力地咀嚼了三、兩下,一股腦地吞了下去,又是說道:“我忘了呀,一整天我都是在想比賽的事情……”
“然后還輸了……”阿華一說,大伙兒又是大笑了起來。
木已成舟,張胖子只能無奈苦笑,當下沒了功夫在嘴上反擊回去,一心,只想著那名列車上的美女乘務員……
“叫啥名字來著?”阿華嚼著薯條,問道。
“杰西卡!”張胖子肯定地說道,從褲子口袋里掏出錢包,拿出了杰西卡的名片。
“趕緊打電話,趁熱打鐵,趁勝追擊,今天再不約,明天飯都要涼了。”李樂接過名片,為張胖子出著主意。
“可是……”張胖子面露難色,一臉無奈,又是說道:“可是我也不會英語啊?!?br/>
“有我、阿華、亞當三人在,你怕啥啊,再說了,如果明天看對眼了,以后你還可以學嘛~再不濟的話,你用些翻譯軟件和她聊不也一樣嘛。”李樂說完,又是補充道:“張胖,你想想,先是英雄救美,然后干柴烈火,之后相親相愛,最后子孫滿堂,你這是要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的節(jié)奏啊。”
“試一試唄,反正你爸媽不是天天催你去相親討老婆嗎?”阿華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地鼓著勁。
“那我也不會約啊?!睆埮肿訐鷳n著。
“我來幫你弄。”說著,阿華便是用張胖的手機給那美女乘務員發(fā)去一條短信。
不到半分鐘,便是收到回復了,全是各種感謝和微笑的表情。
噼里啪啦,阿華人雖然長得老實,但也算是情場老手了,撩騷本領點了滿級,三下兩下,便是把明天下午約在咖啡館的事情搞定了。
“祝咱們張胖明天馬到功成~”阿華說著祝酒詞,同著大伙兒一同碰杯,大冬天的,在熱鬧的酒館里喝著瓶啤酒,這感覺啊,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快到晚上凌晨,大伙兒才醉醺醺地回到了酒店,張胖和阿華倒頭就睡,亞當倒沒喝多少,洗了個澡,也是睡下了,唯獨李樂,坐在床上盯著手機,發(fā)著呆,思來想去,又是把手機開了機,分別給蒂娜和她的助理打去了幾個電話,如同李樂預料的那樣,一個是未接通,另一個又是剛響便被掛斷了。
“呼~”李樂一個深呼吸,長嘆一聲,緊接著強打著精神,撐著沉睡的眼皮,飛快地打著字:
“蒂娜小姐,這次真的是一場誤會……至于列車上電話突然掛斷,是因為……這便是所有的事情經過了,希望您能夠理解,如果有什么我能擬補的,請您聯系我,我會第一時間登門拜訪,當面向您道歉?!?br/>
一條短信,打了三百多個字,李樂這輩子估計都還沒打過這么多,一字一字地看著自己打的內容,李樂感到憋屈和無奈,只是金銀島目前財政緊張,實在沒了辦法。
“大丈夫能屈能伸,為了金銀島未來的發(fā)展,丟點臉面又怎樣?想當年送快遞的那一段時間,遇到的惡劣客戶也不少,不照樣走過來了?誰一輩子就是順風順水的?橫豎就是個死,李樂,你連死都不怕,你還怕把這短信發(fā)出去?”酒精上頭,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李樂盯著手機上自己打出來的內容,不斷地在內心里自言自語著,又是沉默了半分鐘,終于點下了發(fā)送鍵,將短信分別發(fā)給了蒂娜和她的助手。
“呼~”又是長嘆一聲,李樂把手機往床邊一丟,衣服褲子都還沒脫,倒頭便是睡著了。
……
“李樂先生,能起下床嗎?”亞當輕輕拍了拍李樂的肩膀。
一見李樂沒有半點反應,亞當又是連續(xù)叫了幾遍,才把他喊醒。
“怎么了?”李樂腦袋疼得厲害,瞇著眼睛,問道。
“外面有人找您?!?br/>
“啊?找我?”一聽亞當這話,李樂便是清醒了半分。
“是的?!?br/>
暈暈乎乎起了身,搖搖晃晃來到房間門口,李樂推開門一看,一名西裝革履,戴著墨鏡,滿臉胡渣的中年白人正畢恭畢敬地站在門口。
“什么事?”大早上的,穿得這么正式,李樂剛瞧一眼,便是沒了睡意。
“您是李樂先生嗎?”中年白人低沉地嗓音問道。
“嗯啊,怎么了?”李樂打了個哈欠,酸澀的眼睛終于濕潤了。
“那就好,請跟我來吧?!边@中年男子微笑著點著頭。
“來你妹啊,你誰啊。”李樂心里這般嘀咕著,嘴上卻是問道:“你誰啊?”
“蒂娜小姐找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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