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使出最后一絲吃奶的力氣,終于將赫連軒甩到了床上。
云夢涵坐在床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真是太重了,再多拖著他走一米,她都會斷氣的。
不過這樣運(yùn)動一下好像也沒有那么冷了,頭上都出汗了呢。
云夢涵擦干額角的汗水,起身準(zhǔn)備離開。
只是一個回頭,看到赫連軒難受的皺緊眉頭,她就無法離開。
現(xiàn)在知道難受了,真是話該,喝這么多酒當(dāng)然會難過了。雖然心里這樣暗罵著,云夢涵還是端來一盆冷水取來毛巾幫他進(jìn)行降溫。這樣會好受些吧。
云夢涵將毛巾放在他的額著,手剛要收回被他一把抓?。?br/>
“靈兒,別走?!甭曇舫錆M苦痛,云夢涵想抽回手,他的力氣卻大得嚇人。
“對不起,靈兒,對不起……我沒能實(shí)現(xiàn)對你的承諾……”酒引起的熱度讓赫連軒極不舒服的緊鎖眉頭,他夢語讓云夢涵的心跟著一起抽痛著,“靈兒,別走,不要走了?!?br/>
云夢涵不再掙扎,任憑他抓著發(fā)泄一直深藏在內(nèi)心的情緒。平時他總是面無表情,即使露出笑容大多是皮笑肉不笑的,要不就是譏諷她的笑。他將所有的痛都深埋在心里,太后對他的不公,他故作不在乎。心里一定有被丟棄的痛苦吧??吹叫膼鄣呐苏驹趧e人的身旁,懷著別人的孩子,心里一定很苦吧。明明想叫一聲‘靈兒’卻不得不換成‘皇嫂’,這樣的挫敗感很傷心吧。
“靈兒,對不起,對不起……”睡夢中的赫連軒不停的囈語。
看著如此痛苦的他,云夢涵再也無法去責(zé)怪他對自己的責(zé)罰。她的背叛對他來說是一種什么樣的打擊呢?是太子的挑釁和示威式的?
他的心被一個人填的滿滿的,只怕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這個答案是早就知道的,也準(zhǔn)備就這樣靜靜的愛著就行。但還是自私的想要得到他的一點(diǎn)點(diǎn)感情。只是這一切都是奢望。
男人無愛便可有性,所以他對她的好無關(guān)于愛,對于她的關(guān)心無關(guān)于感情。一切都是她自己想多了。
當(dāng)一切都看明白,云夢涵還是忍不住的心痛。
從一開始對他與上官靈的愛無限惋惜,對于他癡情的感動,對于他對她眼里不變深情的感動,卻慢慢的沉陷在他為別人而充滿愛的雙眼里。
云夢涵另一只手撫上赫連軒的握著自己的手上,試圖拿出他的手,從這里抽離。
可是赫連軒的手卻緊緊的握住,另一只手握上云夢涵的另一只手,一個用力將他拖向自己。
云夢涵嚇的連忙掙扎要起來,赫連軒的眼睛卻突然睜開。
云夢涵詫異的瞪大眼睛,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唇就已經(jīng)被他的覆上。
屬于他的味道一點(diǎn)點(diǎn)的滲入她的口中,她的身體內(nèi)。
這是他第三次吻她,雖然已經(jīng)有了兩次經(jīng)驗(yàn),但云夢池還是不知所措的任由赫連軒索取。
云夢涵再一次失去自我的沉浸在赫連軒帶著酒味的吻里面。她好似被他的酒味感染一樣,醉了。
赫連軒盡情的索取著,雙手也沒有閑著,在云夢涵的身上游走著。
像是奪取夠了她口中的甜美,火熱的唇緩緩離開,隨后落在她尖細(xì)的下巴、細(xì)致的頸項(xiàng)……粗造的大掌更是不客氣的侵占她胸前的柔軟,恣意的撫摸著。
他似火的熱吻以及狂烈的撫觸,都挑引起云夢涵纖細(xì)而敏感的神經(jīng),令她無法也無力抗拒,只能顫抖著身子任他擺布。
他的唇似火的狂燒著她的身心,理智從云夢涵的腦海里一點(diǎn)點(diǎn)消失,身子早已經(jīng)背叛了她。
“靈兒……”赫連軒低沉的聲音呼喚著。
這句話像冰水似的澆醒了云夢涵狂亂的神聲,她這才回過神來。
靈兒?在他的眼里,現(xiàn)在的是靈兒嗎?她不要做替身!
云夢涵伸手試圖推開赫邊軒,想要離開這個讓人感到羞辱的地方。
赫連軒卻沒有放開的意思,雙手緊緊的抓住云夢涵不放,“靈兒,不要走,不要走!”
“我不是你的靈兒!我是云夢涵!”羞辱一下子涌上心頭,云夢涵只想快點(diǎn)離開。她不是靈兒,也不要做靈兒的替身。即使得得不到他的愛,她也不要做任何人的替身。
她已經(jīng)放棄了水樂兒的身份,這一次,她不能再放棄做云夢涵的身份了。她是云夢涵,不是任何的替身。
“靈兒,不要走!靈兒!”赫連軒雖然睜著眼睛,卻沒有一點(diǎn)焦距。
云夢涵奮力的反抗著,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赫連軒力氣本就比云夢涵大,再加上喝了酒后發(fā)起瘋來更是厲害。
他猛地一個用力將云夢涵壓在身上,不顧她的反抗覆上她的嘴唇。
“唔,不……不要,不要!”云夢涵奮力的反抗。
只是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她似乎忘了自己曾經(jīng)對大學(xué)宿友說過的一句話,男人喝醉酒后就是一只禽獸,只要是任何一個女人挑起了他的獸欲,他才不管是誰,哪怕是個老太,都一樣解決。
她現(xiàn)在就是挑起了一只禽獸的女人。
在赫連軒熟練的挑逗下,云夢涵的反抗越變越弱。
不管她是否愿意,今夜她是上官靈的替身。
不知道軒有沒有睡著。
白依霜手里端著做好的宵夜來到赫連軒的門外,她故意這么晚來是因?yàn)橄M幊酝暌瓜鼤屪约毫粝隆?br/>
看見上官靈懷孕受到這么多人的關(guān)注,還有皇上和太后的恩寵,她也想要懷上一個孩子。但是軒去她別院的時間實(shí)在是太少了,她想懷上孩子根本不可能。
站在門外,有種耳熟的粗喘低吟正從房內(nèi)傳出。
白依霜的臉色在瞬間轉(zhuǎn)為慘白,她輕輕的將房門推開一點(diǎn),雙眼在陰暗的屋內(nèi)四處搜尋著,最后定在白亮的鏡面上……
雖然隔著紋帳,但誰都看得出來那是一幕令人耳紅的春宮劇碼。
白依霜身子開始顫抖,嘴角則不停的抽蓄,心里嫉妒的發(fā)狂。
到底是哪個賤人來勾引軒。
她努力的盯著鏡面,終于看清了另一個主人宮的臉。
云夢涵!竟然是云夢涵!
她竟然敢來這里勾引軒!她想以此來討軒的歡心,想繼續(xù)做她的小妾?還是想做的更多!
可惡的賤人,白天舊仇和現(xiàn)在新恨積聚在一起。
白依霜心里有了決定,本打算讓她多活一段時間的?,F(xiàn)在,看來是不行了。
對于防礙到她的人,她不能不去管了。
白依霜端著宵夜離開房外,這將是云夢涵最后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