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在花園的另外一邊。
奧斯卡一手轉(zhuǎn)著他的那把黑色長劍,一邊盯著凱特和那個薩滿祭司打得死去活來的景致,忍不住低低一嘆道:那個凱特少爺果然是不簡單,聽說他三個月內(nèi)煉成了斗氣,難道之前真的就什么都不會?怎么我覺得,他的魔法比他的斗氣厲害多了?帝都帝都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啊
那個站在他對面的蠻族強者,古怪的笑著:怎么加蘭人,你很擔(dān)心你的伙伴嗎?你放心好了,有我在的話,很快就可以送你去和他見面的,你們兩位終將和這個瑞跟城中所有的人一樣,一起踏上煉獄的旅途,你說這是一件多么完美的事情?
哎呀呀奧斯卡輕輕一笑,回頭看了那個蠻族強者一眼,道,想不到你們蠻族的人也有說話這么文縐縐的時候,看來這么多年來,你們也學(xué)乖了啊,知道要學(xué)習(xí)一點大陸的文化,想必這種說話方式,學(xué)得你很辛苦吧?
那個強者哼了一聲,不答話。
奧斯卡卻瞄了他一眼,頗為不屑的說道:我最討厭你們蠻族的這一點,明明什么都不是,偏偏就要自以為是?你不會當真以為,你們的那位薩滿祭司就能夠把那位少爺怎么樣了吧?哼加蘭人如果真的是任你們的面團的話,你們還用得著這么多年都躲在北方的荒涼之地,過著那苦兮兮的生活嗎?
自以為是的加蘭人,那個強者臉上閃過一絲怒氣,我本來準備給你一個體面一點的死法,但是你必須要承認,你的說話方式很成功,只用了幾句話就成功的激怒了我,所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準備,要把你的腦袋砍下來做夜壺
夜壺,你們蠻族也用那種東西嗎?奧斯卡竊笑著,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們都是隨便找個地方就
閉嘴!蠻族的強者哼道,我本來還想讓你活多一會兒,既然你這么相死的話,那么我就送你上路吧
說著,這位強者緩緩的抬起了他手上那兩把奇異的劍,劍尖之上的倒勾糾纏在了一起,仿佛永遠也沒辦法分開一般,月光之下,這糾纏在一起的劍,仿佛帶著什么奇異的色彩,能夠魅惑人心一般。
奧斯卡盯著那兩把劍,眼神忍不住一陣收縮:真是兩把好劍啊這就是你們蠻族的名劍花天狂骨了吧?當真是好霸氣的名字,好霸氣的劍啊
說罷,他還嘆了口氣才收回眼光,仿佛依依不舍一般。
那個蠻族強者看著奧斯卡點點頭,咦了一聲,道:想不到你們加蘭人居然還有人認得這兩把劍,看來我倒是小看你了能夠認識這兩把劍,想必閣下也不是什么籍籍無名的人物吧?為了對得起你的身份,等下花天狂骨所帶有的地獄冥火,會把屬于你的一切全部都焚燒得干干凈凈,這應(yīng)該是配得上你的身份的死法了吧?
死后不留尸?還真的是很體面的死法啊奧斯卡笑了一下,可惜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吟游詩人罷了,而且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那么怎么辦呢?似乎我今夜不能死在這里啊對了
說著,奧斯卡上下打量那個強者幾眼,低笑道:我怎么忘記了呢,只要把你的腦袋留下來,我豈不是就不用死了?
那么無知的家伙奧斯卡仿佛輕輕的嘆息著,我要出手了哦
轟的一聲,一道藍色的斗氣沖天而起,奧斯卡整個仿佛都被這種藍色給包裹了起來一般,那些仿佛是燃燒著的半透明火焰,他手里那把黑色的劍,似乎也被這種藍色所包裹著,到了最后,連一絲黑色都看不到。
一股濃烈的殺伐之氣傳出,仿佛整個大地都震動了一般。
蠻族強者的神色雖然看不出,但是他握緊了手里的花天狂骨,似乎無比的緊張,他盯著奧斯卡那高漲的氣息,卻忍不住喃喃道:五級?六級?七級不這不可能如果這個家伙那么厲害的話,剛才怎么可能被那些低級的武士逼退?
藍色的火焰之中,奧斯卡似乎咧嘴一笑,道:哎呀,都說你們蠻族沒有腦子,這么簡單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因為我不想讓那位凱特少爺看透我的實力??!在那種人面前,如果不有所保留的話,我真的怕自己給他一口吞了,而且是不帶骨頭的那一種咦他們那邊似乎結(jié)束了,我們這邊,是不是也應(yīng)該結(jié)束了呢?
奧斯卡緩緩的一抬劍,劍尖遠遠的對著那個蠻族強者的胸口,一股濃烈的殺機傳出
那個蠻族強者的表情不變半分,他手里的花天狂骨緩緩的分開,隨著他的動作,劍尖之上還是燃燒起一層黑色的火焰,接著他身形一閃,兩把劍交織在了一起,帶著一絲蒼白,一絲陰暗,就這樣向著奧斯卡撲了過去。
蠻族強者渾身一震,他只覺得交織在一起的花天狂骨之上,傳來了一股令人難以抗拒的沖擊感,他忍不住退后了幾步,但是雙手卻還是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蠻族強者咬著牙,用一種莫名其妙的語言低低的咒罵了一聲,他一揮手,這一次,他渾身上下暴起了一團黑色的斗氣,倒是和花天狂骨之上的黑火有幾分相似
這就是你們蠻族所謂的秘術(shù)了嗎?奧斯卡的聲音緩緩傳來,帶著幾分諷刺,我原本以為,你們的大神會賜予你們什么東西,原來這所謂的秘術(shù),卻也和斗氣沒什么區(qū)別嘛不過我看看六級?七級?不對,應(yīng)該是八級吧?
奧斯卡的聲音里面終于露出了幾分詫異:想不到你們蠻族也有人能夠把這種秘術(shù)練到八級?怪不得你能用花天狂骨,怪不得
那個蠻族的強者似乎皺了皺眉,他沉聲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對我們蠻族的事情知道得那么清楚?
奧斯卡一嘆道:不是說過了嗎?我只是普通的吟游詩人啊
蠻族的強者哼了一聲:既然你不愿意說,那也就算了,知道一個死人的名字,卻也沒有什么用的
說著他身形一閃,這一次手里的花天狂骨卻一前一后的向著奧斯卡刺了過來。
奧斯卡冷笑了一聲,手里的長劍揮出,頓時,黑色和藍色的斗氣互相糾纏、吞噬、沖擊
天空的月色,在斗氣之下,幾乎失去了色彩
幾個武士的動作,隨著凱特的說話,突然間,變得無比的奇怪,原本這些蒙著臉的武士望向凱特的眼神是充滿了殺機的,但是凱特這幾句話一說出來,他們的眼神卻突然變得一片茫然似乎似乎只要是凱特的命令,聽一下也無妨一般。
那個薩滿祭司一開始的時候,對凱特的行為還大惑不解,但是一看到凱特幾句話就控制了這些武士的行為,他心頭一陣慌亂,忍不住尖聲道:言靈!居然是言靈!你居然會使用言靈!
他的話音里面似乎充滿了恐懼、疑惑、驚訝等等情緒,在沒有可以掩飾的作用下,他的聲音倒沒有那么古怪,反而有幾分像是一個女人
不過這種念頭在凱特的腦海里面一閃而過,哼,管你是什么人就算是你的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現(xiàn)在想要少爺我的命,少爺我就先得把你的腦袋給砍下來
想著,凱特卻又費力吼了一句:動手!你們快點動手!把那個女人的腦袋給我砍下來!
那些武士的動作,原本還有幾分遲緩,顯然這次言靈對他們的效果卻沒有那么明顯,但是凱特加了這么一句下去,他們的動作卻變得流暢了起來,每個人的眼力都閃過了殺機,一步一步的向著中間的那個薩滿祭司走了過去。
那個薩滿祭司此刻似乎從驚慌中清醒了過來,她雖然還在努力的抵抗著石化術(shù),但是卻忍不住喃喃道:想不到你不但會空間撕裂斬,而且還會言靈你這個小子當真是古怪,這次說什么也不能放過你了
說著,他又瞪了凱特一眼,道:可愛的小家伙,別以為你會這些東西就很了不起,招數(shù)雖然厲害,但是你本事的實力太差,卻也奈何不了我的。